其餘二人聞言,眼底也瞬間騰起精光,
緊跟著王大少的動作,齊刷刷抬手敬了個標準軍禮,聲線低沉卻透著利落:
“明白!”
李安國盯著三人挺直的脊背,嘴角終於扯出一道冷峻的弧度,直接下令:
“去吧,注意安全!”
三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腳跟一併轉身大步跨出值班室。
三人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鄭重之色幾乎凝成實質
緊接著,走廊裡便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望著那三道堅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李安國眼中閃過一絲灼熱的光芒。
雖說不確定那些‘耗子’是否會在今晚有所動作,但李安國心裏知道,
護衛隊計劃這麼完善,隻要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敢從陰溝裡鑽出來,那就一定逃不掉。
他指尖敲了敲桌子上的大黑星,金屬槍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窗外夜色漸暗,遠處崗哨的探照燈開始亮起,在牆根處投下蛛網般的光影。
這場貓鼠遊戲,終究該見真章了。
而就在李安國在軋鋼廠裡排兵佈陣的時候,四合院那邊那頭卻悄然泛起波瀾,
話說下午許大茂從軋鋼廠回到四合院後,連家都沒想著回,進了院子就奔閻家走去,想從閻家人口中探聽院子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但剛到閻家門前,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就看見閻埠貴正扣著中山裝的銅紐扣,從堂屋邁步而出。
見到閻埠貴身影,許大茂眼中不由得一亮,
找閻家其他人打聽情況,哪有直接詢問閻埠貴這個“三大爺”來得便捷?
雖說閻埠貴纔是平日閻家裏最愛佔便宜的那位,但許大茂對此並不在意,
畢竟那三瓜倆棗的,並不被許大茂看在眼中,
見到閻埠貴走出房門,許大茂滿臉堆笑地開口:
“三大爺,這事要去上班呀!”
冷不丁聽見許大茂的聲音,閻埠貴嚇了一跳。
待抬頭看清來人是許大茂,他臉上才綻開一抹笑意:
“喲,這不是大茂嘛!剛從軋鋼廠回來?”
其實,許大茂回院的訊息,閻埠貴早從三大媽口中得知。
當時他還懊惱,為何與李耀德說完話後這般著急回家,
但凡多等上一會兒,今日必定能佔到些便宜,
畢竟院子裏近來發生這麼多事情,隨便給許大茂說些訊息,說不定都能撈回來不少東西。
可讓閻埠貴未曾料到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許大茂,對方竟先找上門來了。
閻埠貴心裏的小九九,許大茂自然無從知曉。
不過眼見閻埠貴滿臉堆笑、熱絡迎人的模樣,許大茂心裏便有了譜,
這三大爺怕是又在琢磨著占自己些什麼便宜。
換作平時,許大茂或許還會覺得閻埠貴這副市儈模樣有些不入眼,可今日他卻難得地樂見其成,
眼下自己有求於人,閻埠貴隻要敢開口,自己就敢給。
“剛去廠裡交完裝置就趕緊回來了!”
許大茂未有沒有絲毫隱瞞,但麵上卻不著痕跡地掠過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語氣裡更透著幾分難掩的急切。
見他這般模樣,閻埠貴不禁眉頭微皺,上下打量幾眼後開口問道:
“大茂,你找三大爺是有事?”
話音未落,許大茂眼中猛然閃過一絲精光,卻又在轉瞬之間化作滿麵熱絡。
他下意識地朝著四周望瞭望,見四下無人,這才微微傾身,壓低聲音對閻埠貴道:
“三大爺,有點情況想跟您打聽打聽!”
聽聞此言,閻埠貴心中猛地一跳,
好傢夥,方纔還在懊惱錯失“撈好處”的機會,現在機會竟主動送上門來了。
閻埠貴眼鏡片後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麵上卻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拖長了聲音道:
“大茂啊,你想打聽啥?”
既然心裏清楚許大茂有所求,閻埠貴哪能輕易鬆口?
在這四合院裏混了半輩子,“拿捏分寸”的本事他早已駕輕就熟,
總得先讓對方急上一急,方能顯出自己這“訊息靈通人士”的分量。
許大茂哪裏能不知道知閻埠貴的脾性,當下也不廢話,直接將從軋鋼廠帶回的飯盒掏了出來。
“三大爺,今兒廠裡食堂做了紅燒肉,我想著您家人口多,特意給您帶了份嘗嘗鮮!”
他邊說邊掀開盒蓋,幾塊顫巍巍的紅燒肉顫著油光落入閻埠貴眼底。
望著那紅亮油潤的肉塊,閻埠貴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
二話不說便接過飯盒,滿臉堆笑地對著許大茂說道:
“大茂啊,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還惦記著三大爺!待會三大爺把飯盒洗乾淨給你送過去!”
說著,將飯盒仔細蓋好,好像生怕香氣跑了一樣,
見到閻埠貴的表現,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隨後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衝著閻埠貴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等晚上我來拿就行!”
閻埠貴連忙點頭,待把飯盒揣穩當,才終於切入正題,眯起眼道:
“大茂啊,你是想打聽院子裏這幾天的動靜吧?”
見閻埠貴直接戳中自己的心思,許大茂倒也不覺得尷尬,沖對方豎起大拇指道:
“三大爺,您這眼睛跟明鏡似的!我這幾天一直在鄉下,壓根兒不知道院子裏出了啥事兒,所以想著給您打聽打聽。”
閻埠貴雖愛佔小便宜,卻也懂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道理,
再說這些事兒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即便自己不說,許大茂遲早也能打聽到。
於是不等對方把話問完,他便直接開口:
“大茂啊,你今兒去廠裡,聽說安國當上保衛科的幹部了吧?”
許大茂聞言,點點頭說道:
“剛回科室就聽說了,安國這小子是真有本事,剛進廠就當上保衛幹事,到底是從北邊兒見過世麵的!”
聽到許大茂說已經知道李安國當幹部的事情,閻埠貴也不再解釋李安國的情況,繼續開口說道:
“其實院子裏也沒什麼大事,隻不過就是安國回來的時候鬧出來了點情況!”
見許大茂立刻露出好奇神色,他也不繞彎子,直接交底,
“安國這孩子分到了軋鋼廠,然後廠裡把西跨院分給了他,大家不知道情況,覺得安國自己一個人佔了這麼大院子,就開了個全院大會,想著讓安國‘勻’出幾間給條件困難的人家住,鬧出了點動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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