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張學民已經坐在屋裏等著,而父親李耀德正在陪著張學民聊天,
見到李安國進來,張學民也是連忙起身。
李安國見狀,連忙上前抬手按住張學民,說道:
“張哥,咱哥倆還這麼見外幹啥,快坐下。”
張學民聞言,有些恍然,
之前的他並不知道李安國的身份,還以為李安國就是軋鋼廠普通工人,
但直到剛剛才聽王主任說清楚,原來李安國已經是軋鋼廠保衛幹事了,
雖然自己也是個幹事,與李安國同級別,但無論是福利還是其他都和李安國沒辦法比,
想完這些,張學民也是有些感概,對著李安國說道:
“安國,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軋鋼廠的保衛幹事!”
李安國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的笑,眼神裡滿是真誠:
“張哥,咱哥倆說這些什麼,難道我不是保衛幹事,你就不當我是朋友了?”
說著,李安國順手從兜裡掏出半包煙,抽出三根,
先遞給父親李耀德一根,又一根遞給張學民,最後一根叼在自己嘴上,
張學民原以為李安國成為軋鋼廠的保衛幹事,會有些架子,
但沒想到李安國依舊和之前一樣,沒什麼變化,心裏那塊石頭纔算落了地,訕笑著說:
“哪能,我張學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李安國點了點頭,點著了煙抽了一口,接著說道:
“這不就得了,咱哥倆誰也別和誰客氣!”
李安國說罷,張學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李耀德就開口附和道:
“安國說得對,小張幹事別客氣!剛好安國戰友昨天送了豬肉,今天咱就燉上一鍋,你可得留下來喝兩盅!”
張學民連忙擺手,臉上又是感動又是不好意思:
“使不得使不得!今天我找安國有點事情,等那天我做東,請叔嬸子好好吃一頓!”
李耀德聞言,剛要開口繼續挽留,就見李安國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爸,今天張哥確實有事,王姨安排了點事情,讓張哥來找我,你們先吃吧!”
聽到李安國的話,李耀德這才清楚張學民不是客氣,
所以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遺憾說道:
“不行你們先忙,忙完再回來,讓你媽把菜熱著!”
張學民聞言,心頭一暖,但知道今天肯定是沒有時間,
於是趕忙擺了擺手,臉上滿是歉意地拒絕:
“李叔!事情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忙完,您就別客氣了!回頭有空了,我鐵定來蹭飯!到時候還得您多備兩盅酒!”
聽到張學民的話,李耀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行,那叔就等著你!”
張學民連忙回道:
“得嘞,李叔!您放心,我肯定不會忘。”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李安國。
李安國自然明白張學民的心思,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對著李耀德說道:
“行了爸,我們得先去忙,等回頭我帶著張哥來!”
李耀德點了點頭,對著二人說道:
“去吧,去吧!”
二人見狀,也不再耽擱,推門走出院子。
剛來到院外的大路,張學民就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說:
“安國,你是真厲害呀,還能打到野豬!”
他的目光帶著驚嘆,上下打量著李安國,彷彿要從對方普通的工裝下,看出什麼深藏不露的本事。
聽到張學民的話,李安國擺了擺手,笑著問道:
“張哥,你都知道了?”
張學民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苦笑著點頭:
“王主任都給我說了!好傢夥,你小子藏得夠深啊,自己一個人進山打野豬,說出去誰信?要不是王主任說的認真,我還以為是她說著玩那!”
說罷,張學民搖頭咂舌,眼底滿是驚嘆,聲音不自覺拔高,
“那野豬多嚇人吶,你就不怕有個閃失?”
李安國聞言,抬手拍了拍張學民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是湊巧了,本來我隻想著看看能不能逮到什麼野雞之類的,沒想到遇到機緣巧合下抓到了野豬!”
張學民聞言,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伸手重重拍了拍李安國的肩膀:
“少來這套!王主任可說了,你要捐的野豬個頭可不小,一般人躲都來不及,你倒好,還能反殺?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功夫!”
李安國笑著往後退半步,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真是湊巧了,不信回頭你看看豬就知道了!”
張學民半信半疑,歪著腦袋上下打量李安國,嘴裏嘟囔著:
“我還真得看看!”
李安國點了點頭,伸手理了理領口,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對了張哥,這豬我放戰友那裏了,你怎麼拿回去?”
見李安國說到正事,張學民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抬手朝巷口指了指:
“我把街道的三輪車騎了過來!就停在巷子口那棵老槐樹底下,車鬥墊了乾草,裝野豬沒問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道:
“不過得抓緊,街道上眼雜,讓人瞧見動靜可不好辦。”
李安國聞言,朝著巷子口望瞭望,透過槐樹斑駁的枝葉,果然看到那輛三輪車斜倚在牆角。
車身銹跡斑斑,腳蹬處纏著幾圈粗麻繩加固,車鬥裡鋪著的乾草在晚風裏輕輕搖晃。
他盯著三輪車軲轆上的凹痕,心裏也有了想法,隨後就聽他開口說道:
“張哥,這樣吧,你把三輪車給我,我去拉!”
張學民聞言,有些猶豫地說道: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張學民之所以猶豫,並不是擔心李安國會對三輪車動什麼心思,
畢竟一輛破舊的三輪車還不至於讓李安國這個保衛科的幹事起貪念,
而是怕李安國自己一人比較吃力,他可是聽王主任說李安國打的這頭野豬可有幾百斤重,
再者,他也是擔心李安國路上會遇到什麼突發情況,
想到這裏,張學民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在李安國身上停留片刻,繼續說道:
“那野豬分量不輕,你一個人......”
話音未落,巷口突然傳來一陣摩擦鐵皮的聲音,驚得兩人同時轉頭。
暮色裡,幾隻野貓竄過牆角,張學民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擔憂:
“來回十幾裡路,萬一繩子鬆了,或者半道遇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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