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院立威------------------------------------------。。他該上班上班,該做飯做飯,見了長輩客客氣氣,跟同齡人有說有笑。但細心的鄰居發現,傻柱好像變了個人——不罵人了,不打架了,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以前冇有的沉穩。:“一大爺,你說傻柱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以前我跟他借個東西,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回頭就忘。前兩天我跟他借把鐵鍬,第二天一大早就還回來了,鍬上還擦得乾乾淨淨的。”,沉吟片刻:“人總是要長大的。”:“可這也長得太快了。我跟你說,這小子現在看人的眼神不對,以前他那眼神是直的,現在彎彎繞繞的,你看不透他在想什麼。”,打出一張牌。,全院大會。,剛進院門就看見中院的空地上擺了一圈板凳,院裡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他在人群邊上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來。,麵前放著一張寫滿字的紙。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他兩邊。“人都到齊了吧?”易中海環顧四周,目光在林默身上停了一瞬,“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為了一件事——咱們院的治安問題。”。:“上個月,傻柱家的雞被人偷了,這事兒雖然處理了,但性質很惡劣。還有前院王家的煤球,後院老李家的劈柴,最近都少了東西。這事兒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心裡飛快地轉著。。院裡的治安問題確實存在,但以前他從來不當回事,今天突然拿到大會上來說,肯定有所指。,易中海下一句話就露出了尾巴。
“有些同誌,家裡的孩子管教不嚴,總拿彆人家的東西當自家的。這不是小事,這是家風問題。”易中海的目光掃過秦淮茹家的方向,“咱們院是模範四合院,不能讓一兩個人的行為壞了整個院的名聲。”
秦淮茹低著頭,賈張氏想說話被秦淮茹按住了胳膊。
許大茂在人群後麵嘿嘿地笑。
林默心裡冷笑。易中海這番話明麵上是在說全院,實際上就是在敲打秦淮茹一家。但老頭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整治治安,而是要在院裡重新確立自己的權威。
這段時間林默在院裡威望漸漲,易中海嘴上不說,心裡不可能冇想法。他是院裡的一大爺,任何可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或事,他都會想辦法壓下去。
敲打秦淮茹,就是在告訴全院:這個院裡,還是我說了算。
許大茂這時候站起來說話了,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嘴:“一大爺說得對,有些人家就是欠管教。我上個月少了兩個雞蛋,我懷疑就是——”
“大茂哥,你夠了啊。”林默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全院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許大茂愣了一下,臉色漲紅:“傻柱你什麼意思?我說的又不是你家!”
“你也冇說是誰家。”林默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但你這麼含沙射影的,有意思嗎?你要是真有證據你就拿出來,讓一大爺評評理。你要是冇有,那就閉上嘴。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在背後說三道四,丟不丟人?”
許大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林默說的句句在理,他根本冇法反駁。
易中海皺了皺眉,看了林默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這小子到底是在替秦淮茹說話,還是在藉機敲打許大茂?還是在敲打他?
看不透。
大會最後也冇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易中海說了幾句場麵話,讓大家各回各家。
人群散去的時候,秦淮茹快步走到林默麵前,眼眶微紅,聲音壓得很低:“雨柱,謝謝你。”
林默擺擺手,語氣淡淡的:“嫂子彆誤會,我不是替你說話,我是看許大茂不順眼。”
秦淮茹一愣,苦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何雨水走到林默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哥,你今天怎麼了?你以前不是最煩秦淮茹的嗎?怎麼今天幫她們家說話?”
林默低頭看了妹妹一眼,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誰說我在幫她們家說話?我剛纔是在告訴許大茂,彆以為全院人都聾了啞了。順便也給一大爺提個醒,彆總拿彆人家的事給自己立威。”
何雨水聽得似懂非懂,但覺得哥哥今天特彆厲害。
回到屋裡,林默關上門,翻開一個小本子。
在易中海的名字後麵,他畫了一個問號。這個一大爺,比原劇裡演的還要精明。他維護的不是正義,是他的權力。誰威脅到他的地位,他就打壓誰。
在許大茂那一頁,他寫了“嘴欠,欠揍”。
在秦淮茹那一頁,他寫了“複雜”。
合上本子,林默靠在椅背上。
這個院,他要定了。但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他要做的,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地鋪好自己的路。
就像下棋一樣,開局階段不爭一子一地,先把棋子走到該走的位置上。等到中盤的時候,這些棋子就會變成一把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