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秋日的陽光正好,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許婷側坐在自行車後座上,一隻手輕輕抓著林國平的衣角,心情還沉浸在對四合院的美好印象中。
“你大哥一家人真好,院裡的人也熱情。”許婷由衷地說,“那個何雨柱,雖然年紀不大,但很懂事,手藝也好。他做的紅燒肉真好吃。”
林國平笑了笑,沒有立刻接話。他蹬著自行車,拐過一條衚衕,才緩緩開口:“許婷,你覺得院裡的人都很好?”
“是啊。”許婷說,“雖然第一次見,但感覺都挺實在的。那個易師傅,看著就很穩重;劉師傅雖然話不多,但挺麵善;閻老師一看就是文化人...”
林國平輕輕嘆了口氣:“許婷,我跟你說點不一樣的吧。”
他的語氣讓許婷微微一怔:“不一樣的?什麼意思?”
自行車駛上一條安靜的街道,林國平放慢了速度,開始講述:“剛才站在最前麵的那個易中海,你記得吧?”
“記得。”許婷說。
“他是沒有孩子的。”林國平說,“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孩子。所以他把中院賈家的賈東旭收為徒弟,手把手教手藝。”
“這不是挺好的嗎?師傅帶徒弟,傳授技藝。”許婷說。
“是,傳授技藝。”林國平頓了頓,“但易中海夫婦整天想著的,是讓賈東旭給他們養老。賈東旭的父親前幾年在軋鋼廠出了事故走了,家裡就剩母親了。易中海覺得,自己收了賈東旭為徒,對賈家有恩,賈東旭就該給他養老。”
許婷愣住了:“這...這是交換嗎?”
“差不多吧。”林國平說,“易中海幫襯賈家,教賈東旭手藝,給他介紹物件...這些都是投資,投資的是自己的晚年。”
許婷沉默了一會兒,消化著這個資訊。在她的認知裡,師徒關係應該是純粹的技藝傳承,沒想到還摻雜著這樣複雜的算計。
“還有那個胖子,劉海中。”林國平繼續說,“你記得吧?看起來挺憨厚的。”
“記得。”
“那可是個官迷。”林國平說,“成天想著當官,可惜文化不高,能力也一般,在廠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是普通工人。但他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在院子裡也擺架子。”
“官迷?”許婷有些不解,“工人想當幹部,也是上進的表現吧?”
“想當幹部沒錯,但劉海中想的是當官擺譜,不是為人民服務。”林國平說,“他在院子裡自封‘二大爺’,就真把自己當領導了。動不動就教訓人,擺官架子。可實際上,他在廠裡什麼都不是。”
許婷聽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從小在革命家庭長大,接受的價值觀是樸實、真誠、為人民服務。這種汲汲於個人地位的行為,讓她感到陌生甚至厭惡。
“還有戴眼鏡的閻埠貴。”林國平說,“小學老師,看起來挺斯文吧?”
“嗯,很有文化的樣子。”許婷說。
“你知道院子裡的人是怎麼說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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