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平收斂思緒,平復了一下臉上略顯凝重的神情,起身回到屋裡。許婷已經泡好了茶,劉芳也坐在桌旁,三個孩子被趕到裡屋去玩了。
“嫂子,現在院裡情況怎麼樣?還平靜吧?”林國平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隨口問道。
劉芳嘆了口氣,說:“比起前兩年糧食最緊張的時候,現在算是好多了。大家心裡有了盼頭,鬧騰的也少了。易師傅……自打去年東旭那事之後,好像是轉了性,見了誰家有點難處,都主動上前幫兩手,修個水管、借個工具什麼的,比以前熱心多了。院子裡暫時也沒啥大事。”
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就是傻柱和許大茂那倆冤家,還是三天兩頭鬧騰。這不,聽說許大茂馬上要娶那個資本家小姐了,傻柱心裡不忿,又嚷嚷著要相親呢,說非得找個比許大茂媳婦強的不可。”
許婷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身子往前傾了傾:“傻柱又相親了?有譜嗎?”
劉芳搖搖頭,壓低聲音說:“要我說,估計還是成不了。傻柱哪次相親,秦淮茹不都得插一手?不是‘正好’去傻柱屋裡找東西,就是‘碰巧’看見傻柱衣服髒了非要幫著洗,一來二去,氣走了好幾個姑娘了。現在院裡院外,都有些閑話了,說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可傻柱那人,軸得很,不當回事,還說人家瞎傳,秦淮茹多不容易,幫幫她怎麼了。”
許婷聽得眼睛發亮,這種鄰裡間的八卦最是吸引人:“嫂子,你仔細說說,秦淮茹現在跟傻柱到底是怎麼回事?賈東旭走了也一年多了,她……”
“咳咳!”林國平乾咳兩聲,打斷了兩個越說越起勁的女人。他看了一眼裡屋的方向,提高聲音說:“小雪,小峰,政軒,出去院子裡玩會兒,消消食,別在屋裡悶著。”
裡屋傳來林雪清脆的應答聲:“知道了二叔!我們帶政軒出去玩!”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和腳步聲,三個孩子魚貫而出,林雪牽著政軒,林峰跟在後麵,興高采烈地跑出了門。
等孩子們出去了,劉芳才重新壓低聲音,繼續剛才的話題,這次說得更細了:“你是不知道,許婷。現在秦淮茹下班回來,十有**就在中院月亮門那兒站著,或者在水池邊洗點啥,眼睛就瞟著大門口。為啥?等傻柱唄!傻柱在食堂當廚子,每天都能帶回來點剩菜剩飯,油水足。秦淮茹就等著他那飯盒呢。接了飯盒,說幾句軟和話,什麼‘柱子兄弟又麻煩你了’、‘孩子們可念著你的好’,傻柱就樂得找不著北了。”
“這還不算,”劉芳撇撇嘴,“自打賈東旭走了,傻柱貼補賈家那是三天兩頭的事。今天給棒梗買雙鞋,明天給小當買點頭繩,後天說槐花營養不夠給買罐麥乳精……他自己的工資,一大半都花在賈家身上了。上次他妹妹何雨水回來,說學校要交什麼資料費,找傻柱要錢,傻柱兜裡比臉還乾淨,最後還是我看不過去,偷偷塞給雨水五塊錢。雨水那孩子,也是可憐……”
許婷聽得直咂舌:“這傻柱……也太實心眼了!他就不想想自己?都快二十六七的人了,錢全貼給外人,自己妹妹都不管?”
“誰說不是呢!”劉芳附和道,“可傻柱認死理,他覺得賈家孤兒寡母可憐,秦淮茹不容易,他幫一把是應該的。別人勸他,他還急眼。易中海現在也不怎麼管他了,估計也是管不了,或者……有別的想法。”
兩個女人越說越起勁,從傻柱的相親史,說到秦淮茹的算計,又說到院裡其他人對這事的態度,甚至分析起易中海是不是故意縱容傻柱接濟賈家,好讓傻柱更依賴他這個“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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