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林公公,是小鬆權三郎他們真是太傻了。”
“他這個愚蠢又可笑的東西,被奴才輕易騙了。”
“那天在出使結束的回到廈州城後,他們本想殺了苟活的奴才,但奴纔在當眾展示了自己被閹,並故意順著他們的話,表示了對林公公您的仇恨之後。”
“倭寇大首領德川勇武,還有倭寇大頭目鬆下猛以及多田勳和上田狂,最後再加上小鬆權三郎這幾人,便愚蠢的相信了奴才。”
“他們覺得你奴才被林公公您閹了,失去了男人的快樂後,就會徹底痛恨朝廷大軍,再也冇有絲毫反叛倭寇的可能。”
“畢竟對一個男人而言,被閹了。”
“這的確是生不如死。”
伊藤健太苦笑一聲說道:“既然他們都覺得奴纔會無比痛恨林公公您,那奴才自然是按照他們的設想,順著他們的話語,好一番表示了對林公公您的痛恨。”
“這麼一來,他們這些愚蠢可笑的人,就徹底相信了奴才。”
“都覺得奴才和林公公您,和朝廷大軍一定是不共戴天,絕無絲毫妥協可能!”
“都覺得奴才一定會恨不得朝廷大軍儘快覆滅,然後親手閹了林公公您的報仇雪恨。”
伊藤健太畢恭畢敬的看著林逸晨:“林公公,如此一來,奴才的表演就獲得了小鬆權三郎的百分百信任。”
“在大戰開始後,小鬆權三郎因為想要觀察,但是又擔心會有朝廷大軍繞後偷襲廈州城。”
“所以小鬆權三郎便親自帶兵在廈州南城門觀戰,然後讓屬下帶著親信,負責巡查其它四麵城牆,防備朝廷大軍可能的襲擊。”
“這就給了奴才裡應外合的機會啊!”
伊藤健太重重一揮手,很是興奮的咧嘴一笑:“因為奴才麾下並冇有太多的好手,單靠他們,恐怕不足以拿下一麵城牆。”
“因此奴才就聯絡了廈州城內的世家大族瞿家和翟家,讓瞿家和翟家準備好兵馬,協助末將拿下廈州北門,迎接朝廷大軍入城!”
“最終在瞿家和翟家的率兵配合下,奴才成功拿下了廈州城北門,然後迎接了李嗣業將軍率兵入城!”
“這時候,小鬆權三郎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一切都晚了。”
伊藤健太咧嘴一笑:“雖然小鬆權三郎在急切中,是不顧性命的率兵猛攻北門,想要重新奪回北門,把護**趕出廈州城。”
“但是已經進入廈州城的護**,又豈是小鬆權三郎可以輕易趕出的?”
“最終,護**成功在北城門站穩腳跟,然後又橫推的把小鬆權三郎趕出了廈州城,徹底拿下了廈州城。”
“其實奴才並冇有做太多。”
伊藤健太小心翼翼的看著林逸晨:“這次朝廷大軍可以輕易拿下廈州城,全賴李嗣業將軍率領的護**敢打敢殺,拚命戰鬥的死戰不退,抗住了小鬆權三郎的凶猛反撲。”
“同樣也更是翟家和瞿家的拚命協助,死守廈州城北門的,放更多護**士兵入城。”
“若不是護**敢打敢殺,瞿家和翟家亡命相助,奴才也無法居中調和的,徹底協助朝廷大軍拿下廈州城。”
“因此奴才就是微末功勞。”
“真正的大功,還是李嗣業將軍,還是瞿家和翟家。”
伊藤健太很是畢恭畢敬的看向林逸晨:“這一切,還希望林公公您明鑒!”
“哈哈,好,很好。”
“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