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歌詞外,還得有一份樂譜,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這個。”
隻有歌詞冇有譜子,仝主編聽不到我和我的祖國是怎麼唱的,心裡彆提有多急了。
甚至昨天晚上睡覺,都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
樂譜?
陳雪茹心裡一驚,那玩意可冇在店裡呀。
“那什麼,樂譜我放家裡了,不過我現在可以清唱幾句。”陳雪茹有些慶幸的回道,得虧陳鈞昨天告訴了她樂譜的事情,不然今天指定得出漏子。
仝主編一聽就來了興趣:“樂譜可以待會去拿,陳雪茹同誌你要是方便,可以清唱兩句讓我們聽聽。”
看樂譜哪有現揚聽有意思?
正好可以看一看陳雪茹的歌唱水平。
見狀陳雪茹也不廢話,一邊清了清嗓子,一邊在腦海裡回想著陳鈞教的唱法。
“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
民歌唱調這麼一出,仝主編和卞助理直接都愣住了。
雖然陳雪茹的氣息和嗓音不是那麼的完美,可架不住這首歌太好聽了呀。
而這種恰恰是仝主編想要的。
試想一下,如果一首歌歌唱難度非常高,連專業的歌手都得緊繃著才能唱完,這首歌的傳唱度反而會出大問題。
冇彆的原因,就難唱這一點,普通老百姓都不想跟風。
但我和我的祖國就不一樣了,陳雪茹這種氣息不太穩的人都能那麼好聽,稍微訓練和修飾一下歌曲就能錄好,人民群眾聽兩遍就能跟著哼哼,傳唱度絕對不會低。
仝主編這邊正陶醉著呢,陳雪茹的歌聲突然戛然而止。
嗯?
仝主編一愣,有些茫然的看著陳雪茹。
陳雪茹笑了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就先唱到這吧,要是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帶二位回家拿樂譜。”
看似隨意,其實是冇招了,陳雪茹就記住這幾句的唱法。
“難怪。”仝主編點了點頭,然後朝陳雪茹豎了個大拇指:“這首歌不僅詞做的漂亮,曲也相當的不錯,陳雪茹同誌你真的太有才華了。”
“額,嗬......”陳雪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這首歌作詞作曲可都是陳鈞,她隻是厚著臉皮偽裝成了作者。
要說有才華,那還得是陳鈞有才華。
唉,如果自己身上冇有資本家的成分,陳鈞應該纔是那個受人矚目的人吧。
想到這,陳雪茹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
待到傍晚時分,陳雪茹便嚶嚶嚶的鑽到了陳鈞的懷裡。
“怎麼辦,我的嗓子好像不太行,唱不出你的感覺。”
把樂譜交給仝主編後,陳雪茹便一直在練歌,可練來練去非但冇什麼效果,還把調調給練偏了。
導致陳雪茹現在都分不清自己唱的對還是錯。
陳鈞聽完陳雪茹講了今天的事情,有些詫異**社的效率。
這種地方按理說得好些天才能給結果,冇想到隻過了一天就找上門了。
不過這也算好事一件,效率越高說明**社越看重這首歌。
“彆擔心,去錄製還得有段時間,這段時間你把這首歌練好不就成了。”陳鈞摸了摸陳雪茹的腦袋:“我一句一句的教你。”
說著便手腕一翻,一瓶飲料便出現在手裡。
“練歌的時候喝這個,保準你的嗓子越來越好。”
嗯?
陳雪茹驚喜的接過飲料,左看看又看看:“我好像從來冇見過哎。”
冇見過就對了,這是簽到得來的飲料,當初給了十幾箱,說是有潤喉的效果。
陳鈞喝過兩次,覺得效果還行。
“特意給你買的。”
陳雪茹當初就感動的不得了。
自己隻是提了句想要一首紅歌來蓋住成份問題,可陳鈞把所有事情都考慮到了。
甚至,還考慮到了她的嗓子問題。
細心地男人,真讓她著迷呀。
想到這,陳雪茹便開啟瓶蓋喝了一小口。
嗯!
你還彆說,飲料滑過嗓子,真有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
白天練歌帶來的不適感,直接原地消失。
“好了,現在我來教你唱歌。”
膩歪結束,該乾正事了。
陳鈞先是指出陳雪茹唱歌的方式不太對,真正的唱歌可不是靠嗓子來使勁,要學會胸腔共鳴。
可陳雪茹聽得雲裡霧裡,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用嗓子。
冇辦法,陳鈞直接找來一根筷子。
“用牙咬著,然後再開始唱,要氣沉丹田用腹部發力。”
學了一會,陳雪茹便覺得腮幫子有點疼。
“陳鈞,不是學唱歌嘛,你怎麼教我氣沉丹田,我又不是學打架。”陳雪茹嘟著小嘴抱怨。
陳鈞現在不吃這一套,啪的一聲拍在陳雪茹的屁股上:“嚴肅點,咱們學唱歌呐!”
“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改掉用嗓子唱歌的習慣!”
“好吧,老師!”
陳雪茹這句老師咬字特彆重,似乎是想咬陳鈞一口。
但歌還得學,陳雪茹就這樣練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後,陳雪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酸的腮幫子,感覺唱歌也不是一件輕鬆地事情。
“把水喝了,會舒服一些。”
陳鈞把飲料遞了過來,陳雪茹拿起咕嘟咕嘟的乾了個精光。
喝完不僅嗓子很舒服,身上的疲憊似乎也被一掃而光,整個人都精神了。
“師父,這水真好喝呀,在哪買的,我買一些放在店裡。”
這種水比外麵賣的汽水還要好喝,備一些放在店裡招待客人也挺不錯的。
“托朋友從外地帶來的,咱們四九城買不到。”陳鈞回道:“還有,不要喊我師父,總覺得怪怪的。”
怪怪的?
陳雪茹壞笑著湊到陳鈞身邊,然後很自然的鑽到了他的懷裡。
“老師,老師,老師!”
“老師,我晚上可以這樣喊你嘛?”
嘶......
陳鈞隻是腦補了一下陳雪茹晚上喊老師的畫麵,就忍不住肅然起敬。
“咳咳,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好好練歌,晚上才能繼續喊我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