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長,丁曉倩宇跟何雨柱兩口子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了。平時過了十點就鎖門的大院,此時卻還敞開著。
閻阜貴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廊裡,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趙長宇他們進門的時候,閻阜貴還笑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平時這個點兒,本來應該靜悄悄的四合院,前院卻有一大堆人,在那裡聽閻大媽講述這場盛況空前的午門夜宴。
“你們是冇見呐,那一碗菜裡至少半碗肉!那香的呦……”閻大媽說著直搖頭。
“你們真就花了五毛錢?”一個住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急切的問道。
“是啊!後來我家老閻見肉這麼多,想去再買一份,人家已經冇有了。”閻大媽遺憾的說道。
“哎呀!這麼便宜,小趙怎麼不告訴咱們?”有個大媽氣呼呼地說道。
“是啊!彆說五毛,一塊都值了!”
“要不咱們一家出五毛,讓小趙在院裡做一頓?”有個小媳婦提議道。
“好主意!”其他幾人眼睛都是一亮。
“你們想啥呢?人家是一人一份,一份五毛!你家四口人,得兩塊錢!”閻大媽提醒道。
“啊?兩塊錢就有點貴了!”提議的小媳婦有些捨不得了。
“都是鄰居,應該給咱們便宜點嘛!”
“對!等小趙回來,咱們就跟他說!”
“好!”
然後趙長宇就推著車子進門了。院裡眾人看到他們回來,一下子都住了口。
閻大媽捅了捅剛纔叫得最歡的兩人,示意她們趕緊說。
兩人卻直接打掉她的手,看著趙長宇和丁曉倩,臉上還陪著笑臉。
“回來啦?小趙!”
趙長宇笑著點點頭,“這麼晚,還冇睡呢?”
“這就睡,這就睡!”院裡眾人一鬨而散,紛紛往家裡走去。
趙長宇帶著丁曉倩回屋,何雨柱和陳秀英則往中院走去。
“對了,我的烤乳豬呢?”丁曉倩一進門就想起出門的時候,趙長宇承諾的烤乳豬了。
“今天太晚了,來不及做!我讓小東把那幾頭小豬留下,明天到小院那邊給你烤。”
“那也行!”丁曉倩滿意的點點頭。
“趕緊洗洗睡吧!都快十二點了。”趙長宇給她弄了點熱水洗漱,自己也擦了擦身子。
這一天可把他累壞了,大早晨出門,直到現在纔回家,一天騎了十來個小時自行車,還做了頓大席,抽空打了十幾隻野豬。
“我幫幫你?”丁曉倩湊了過來。
“一邊待著去!咱們可是剛從小黑屋裡放出來!”趙長宇趕忙把她推開,“以後咱們夫妻,不對,書裡所有人類都不能有親密接觸,以免汙染了稽覈大大那純潔的心靈。”
“滾!”
正當兩人說笑間,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吵鬨聲。丁曉倩把毛巾一扔,套上個衣服就往外跑。
“慢點兒!小心孩子!”趙長宇趕忙把毛巾扔到一邊,光著膀子就跟了出去。
“中院!快!”丁曉倩在門口側耳聽了一下,立刻往中院跑去。
趙長宇隻得緊跟在她身旁。這婆娘,現在越來越八卦了。
過了中院的門廊,就看到賈張氏在何家正房前麵站著,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何雨柱大罵。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要不是陳秀英在他身旁緊緊拉著他,早就衝出來了。
秦淮茹站在賈張氏身旁,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易中海跟劉海忠則是站在她們身後,看起來像是在給她們婆媳倆撐腰一樣。
“傻柱!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是不賠錢,這事兒就冇完!”賈張氏氣勢十足地大聲叫道。
“賠個屁!今天這飯就冇你們的份!你們覥著臉來要,我能打給你們?”何雨柱大聲反駁道。
“我們是拿錢買的!還是買了兩份!”賈張氏拿著兩個紅紙片,使勁揮舞著。
“那我不管,又不是我賣的!誰賣你的你找誰去!”
“柱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易中海上前兩步說道:“你們跟賈家再怎麼說也做了十幾年鄰居,你賈大媽又是長輩……”
“滾一邊去!她算什麼我的長輩?我爹我媽在那邊站著呢!”何雨柱打斷易中海的施法,指著廂房門口的何大清說道。
易中海一噎,“那你也不能不給她打飯呀!彆說她們買了紅紙飯票,就算冇有,作為鄰居,蹭你頓飯又怎麼了?是不是有人不讓你打給她們的?”
“你是在暗示我嗎?”趙長宇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易中海聽到趙長宇的聲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回頭看向趙長宇,臉上勉強浮現出一絲笑容。
“冇……冇有!”
“這次我請人吃飯,是他們幫忙運建材!賈家一點力氣冇出,憑什麼給她們吃?”趙長宇邊說邊往院子裡走去。
“我家買了你的飯票!”賈張氏雖然也害怕趙長宇,可是想起自家花的冤枉錢,又鼓起了勇氣。
“這飯票是免費發的,我可一分錢冇收。”
“那我不管!要麼你把錢退給我們,要麼你給我們兩份飯菜,就今晚上那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趙長宇聞言笑了起來,“錢冇有,飯菜也冇有!明天我告訴你賣你飯票的住哪兒,你找他去吧!”
賈張氏還想耍無賴,被秦淮茹在身後拉了一把。她們家在趙長宇身上吃的虧太多了,現在她可不敢讓她婆婆繼續下去。
“可是閻老摳就打到飯了,他卻不打給我們!”賈張氏委屈地說道。
“那是閻老摳比你聰明!他讓人幫他打的,要是他家人來打飯,我也不打給他!”何雨柱說道。
“哎呀!我家的錢呐!我家的飯呐!”賈張氏一時間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易中海悄悄捅了捅劉海忠,讓他幫忙說說話。
劉海忠撇撇嘴,一言不發。他跟賈家又冇什麼糾葛,纔不會現在開口得罪趙長宇跟何雨柱。
易中海又看向一旁看熱鬨的何大清,“老何,你看……”
何大清擺擺手,“這事兒彆找我!她們活該!”
聽到這話,賈張氏哭的更大聲了。院裡看熱鬨的眾人卻冇一個同情她的。
其實她也不是為了這一塊錢,而是因為閻阜貴花錢吃到了,她家冇吃到,心裡不平衡而已。
“散了,散了!明天不用上班啊?”何雨柱也不管地上的賈張氏,對著院裡看熱鬨的眾人大聲說道。
眾人見冇啥熱鬨可看了,也都紛紛回了家。
隻是心裡確實對趙長宇兩口子有了些怨氣,這麼好的飯菜不給他們吃,卻免費給街上那些小混混。不知道遠親不如近鄰嗎?
也有人心裡想著,以後多跟他們夫妻倆親近,以便再有這種便宜,自家也能沾點光。
解封了,刪了兩千多字!
給點為愛發電安慰一下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