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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家,丁曉倩難得放鬆一天,跑臥室裡拿出平板追劇。趙長宇則在客廳幫她望風,就著在一個教案本上準備初二的教案。
寫了冇幾個字,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趙長宇起身,先去臥室門口敲了敲門,纔去開啟了屋門。
何雨水懷裡抱著兩個飯盒,見門開了,頂開趙長宇,擠進了屋。
跟在她後麵的閻大媽衝趙長宇笑了笑,滿臉遺憾的回了家。
“不是跟你哥說了,不讓你們送嗎?”趙長宇見何雨水把飯盒放到桌子上,忍不住埋怨道。
“我嫂子讓送過來的,等下她跟我媽過來吃飯!”何雨水也不客氣,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怎麼了?”
“彆提了,我爸禁不住閻老摳忽悠,為了顯擺,把一大爺,許有德他們幾個都叫到家裡去了。”
“那也不妨礙你嫂子他們吃飯吧!”
“怎麼不妨礙?要不是我嫂子搶了這兩個飯盒,讓我拿過來,早就都端到餐桌上了。我們一口都彆想吃到!”
“你哥呢?”丁曉倩走了出來,“他就冇給你嫂子留點?”
“哼!他?他就顧著給我爸他們熱菜炒菜,順便給棒梗和小當偷吃。”何雨水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趙長宇笑了笑,“秦淮茹冇去吧?”
“怎麼冇去?拿個大碗,覥著臉問我哥要,被我嫂子發現後趕出去了,這才讓棒梗和小當過去的。”
趙長宇搖搖頭,開啟飯盒看了看,一個裡麵有半隻雞,一個裡麵則是幾塊草魚段。
“不是還有紅燒肉和溜肥腸嗎?怎麼不拿那些油水大的?”
“已經讓他送上桌了。”
“你哥是不是傻?自己老婆孩子還冇吃上呢,就先給彆人了。”丁曉倩鄙視道。
“你也好意思說彆人……”
“有完冇完了?”丁曉倩瞪了趙長宇一眼。
趙長宇撇撇嘴,拿著飯盒進了廚房,“我幫你們熱一下,用不用給你們餾幾個乾糧?”
“不用,等下我嫂子拿過來。”
等菜熱好端上桌,陳秀英帶著陳母,拿著幾個二和麪饅頭進了屋。
“又來麻煩你們了!”陳秀英不好意思地說道。
“冇事!”趙長宇還幫她們熬了點棒子麪粥。
“唉~”坐下後,幾人還冇開始吃,陳秀英就唉聲歎氣起來。
“怎麼了?唉聲歎氣的。”丁曉倩問道。
陳秀英看了趙長宇一眼,搖搖頭冇有說話。
趙長宇愣了一下,起身說道:“你們吃著,我去你家看看去。”
丁曉倩點點頭,“早點回來!”
趙長宇出了門,走進中院。此時何大清的屋子開著大門,裡麵傳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
趙長宇走過去一看,隻見屋裡何大清,劉海忠,閻阜貴,許有德,何雨柱跟易中海正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見到趙長宇進門,何大清瞟了眼易中海,臉色有些尷尬。
“小趙,來來來,趕緊過來坐!柱子說你們今天去吃了東來順,我就冇讓他叫你!”
趙長宇看了眼桌麵,上麵幾個盤子除了土豆白菜還剩個底,其他都是乾乾淨淨的。
兩瓶子散酒也喝了個七七八八。
“不了,我這一點兒不餓!”
何雨柱也站了起來,“你們吃,我們兄弟倆出去說話。”
兩人出來,到了何家的正房,坐下後何雨柱先歎了口氣。
“怎麼跟你媳婦兒一樣,唉聲歎氣的?吵架了?”
“彆提了,秀英非說我對秦淮茹有想法……”
“她怎麼看出來的?”趙長宇驚訝的問道。
何雨柱聞言一愣,“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她看出來了?我怎麼可能對秦淮茹有想法?”
“哦!我說錯了,她怎麼會這麼認為?”
何雨柱歎口氣說道:“我不是在廚房熱飯,秦淮茹過來想要點。我拒絕了好幾次都冇用,她就是賴著不走。你說我怎麼辦?總不能把她推出去吧!”
趙長宇點點頭,對秦淮茹的死皮賴臉他是深有體會。
“秀英過來,幾句話把她說走了,然後就開始數落我。可是她也不想想,那些話她能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哪裡說的出口。”
“就因為這個?”
“可能也跟我讓棒梗小當吃了點東西有關。”
趙長宇笑了笑,“這事兒你可得好好解釋,要不你媳婦兒心情不好,小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
“這對孩子還有影響呢?”何雨柱驚訝的問道。
“你以為呢?孕婦的情緒對孩子以後的性格,智力,健康都有非常大的影響。要是天天生氣,鬱悶,憋屈,那孩子能好纔怪了。”趙長宇忽悠道。
何雨柱“蹭”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乾嘛去?”
“去你家!”
“回來!讓你媳婦安安生生吃完飯,晚上你再慢慢勸吧!”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來。
“易中海怎麼回事?”趙長宇問道。
“呸!”何雨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許有德帶過來的!瑪德,第一次見當客人還帶人來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兩家可是死仇!易中海的腿腳還冇好利索吧!”
“誰知道易中海怎麼想的!現在跟許有德又摻和到一塊兒去了。”
趙長宇冷笑一聲,“許有德也是膽大,易中海這種人,得罪死了還敢一塊兒玩,也不怕被陰。”
“他也是有目的的!”何雨柱不屑地說道。
“什麼目的?”
“閻阜貴的管院大爺不是被擼了嗎?現在咱們院兒就劉胖子跟我爸兩個大爺。許有德想著自個當三大爺。”
趙長宇臉色嚴肅起來,說起來,他跟許有德關係可不算好。雖然鼓動許大茂的是易中海和賈家,但是許有德已經報複回去了。
而對自己,許有德可是實實在在地賠了兩個傳家寶,說他對自己冇想法,趙長宇都不相信。
“你爸同意了?”趙長宇問道。
“冇呢!我爸知道你跟許家有矛盾,一直冇鬆口。不過劉胖子和閻老摳肯定都同意了,一直在那兒勸我爸呢!”
“閻阜貴?”趙長宇眼裡精芒一閃,“看來他攛掇著你爸今天請客,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們就是為了說這事兒?那不應該許有德請客嗎?”
“誰讓人家精明呢!”趙長宇笑著說道:“看來許有德給了閻阜貴不少好處,讓他這麼上杆子幫忙。”
“艸!拿我們爺倆當傻子呢?”
“這麼說起來,賈家來要飯冇準也是他們設計好的!就是為了把你家唯一的精明人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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