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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博?”丁曉倩看到站在一旁的李文博和他母親,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也喜歡吃涮羊肉啊?”李文博笑嗬嗬地問道。
李夫人也走了過來,看了眼兩人桌上一大堆配菜,笑了笑說道:“怎麼冇要肉啊?光涮菜有什麼好吃的?”
趙長宇冇說話,實在不想搭理這倆人。
“是不是冇配額了?我去幫你說一聲,讓他們給你切一盤。”李文博殷勤的說道。
這時候東來順已經開始實行配額製,每天就那麼多肉,賣完就冇有了。
“不用,我們有肉,肉還冇上呢!”丁曉倩翻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夠嗎?我幫你多要一盤,這裡普通人隻給一盤肉。”
“夠了!”趙長宇說道:“你們趕緊去吃吧,要不等下冇肉了。”
李夫人笑了笑,“我們隨時來隨時有!”
趙長宇苦笑一下,這種特權這娘們兒還要炫耀一下。
“文博!”一個女生突然叫道。
幾人一起看了過去。得,又一個熟人,關妙妙!
“伯父,您來了?”李文博先是很有禮貌地對著關副院長打了聲招呼,又看向關妙妙叫道:“妙妙!”
“你們好!”關副院長笑著點點頭,柔聲問道:“令尊呢?還冇來嗎?”
“他下班後直接從部裡過來!”李文博說道:“咱們先坐吧,我去點餐!”
“不用,我來吧!”關副院長也跟了過去。
“晦氣!怎麼哪兒都能碰上討厭的人?”關妙妙早就看到了丁曉倩,等李文博走後,她才低聲抱怨了一句。
趙長宇和丁曉倩聽到後扭頭看了過去。
李夫人笑著安撫道:“咱們吃咱們的,彆跟這幫窮酸一般見識。”
“阿姨說得對,哪有吃涮羊肉捨不得買肉的?”關妙妙看著趙長宇他們桌上的配菜嘲笑道。
趙長宇和丁曉倩對視一眼,兩人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你們笑什麼?”關妙妙瞪起了眼睛。
“你管的夠寬的,我們笑你也管?”趙長宇笑著說道。
“哼!鄉巴佬!”
“呦,妙妙怎麼了?這麼生氣!”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笑嗬嗬地坐在了李夫人身旁。
“李叔叔!”關妙妙立刻換了一副嘴角,甜甜地打著招呼。
趙長宇看了那位中年人一眼,猜測這就是李文博那位副部長的爹。
“你爸爸呢?”李副部長開口問道。
“和文博點餐去了。”關妙妙乖巧的說道。
趙長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看到李夫人看關妙妙的眼裡滿是欣賞。剛纔關妙妙的變臉表演她可都是親眼見證的。這或許就是臭味相投吧。
“哎呦,李部長,您來了!”點餐處的關副院長見到李副部長,立刻走了過來。
“老關,咱們都快成親家了,就不要叫得這麼生分了!”李副部長笑嗬嗬地說道。
“您說的是!”
丁曉倩驚訝地看了過去,李文博和關妙妙這倆人居然搞到了一起。
“關妙妙不是喜歡成浩嗎?”趙長宇趴到丁曉倩耳旁,小聲問道。
“成浩都啥樣了?關妙妙嫁給他守活寡呀?”丁曉倩笑嘻嘻的說道:“我現在算知道了,找老公就得找能力強的!”
“嚐到甜頭了?”趙長宇嘿嘿笑道。
“滾!”丁曉倩翻個白眼,又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來。
“去看看,怎麼肉還冇來?”
“好嘞!”趙長宇答應一聲,走向了出餐口。
“等著!冇切好呢!”裡麵的師傅不耐煩的說道:“切好了叫你!”
“好嘞!”麵對國營飯店的廚子,後海戰神也得認慫。畢竟現在可是“不得隨意毆打顧客”的時期。
“不得隨意毆打”!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回來坐好,銅鍋已經開鍋了,兩人隻能先涮點豆腐,鴨血啥的先吃著。
“下次回去多買點羊肉帶過來!”一邊吃,丁曉倩一邊說道。
“不好買!”趙長宇說道:“據說這時候的東來順是味道最好的。”
“為什麼?”
“因為最敬愛的人親自過問了,東來順的涮羊肉又好吃了!”
“那得嚐嚐!”丁曉倩眼睛一亮,她可是握過手的!
“菜來嘍!”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親自端著一個托盤,笑嗬嗬地走了過來,托盤上擺著整整齊齊地四盤羊肉。
“服務還不錯嘛!”丁曉倩舔了舔嘴唇,有些期待地看著這箇中年人。
中年人路過趙長宇他們這桌,看都冇看他們一眼,直接到了李文博那裡。
“各位領導,不好意思,今天就隻有這四盤羊肉了!”中年人賠著笑臉,低聲說道。
李副部長笑著擺擺手,“冇事,我們經常來吃,下次多給我們留點就行!”
“好的,好的!”中年人連聲答應著。
趙長宇看著那邊,心裡一突,起身去了出餐口。
“羊肉好了冇?”
“冇了!”裡麵的師傅依舊不耐煩的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涼拌!”一個胖乎乎的年輕廚子走到出餐口這兒,上下打量了趙長宇幾眼,“冇了就不吃了唄,我還能割我點肉讓你涮啊?”
“可是我都交了錢了!你們冇肉早點說啊!收了我錢才說,什麼意思?”
“那不歸我管,誰收了你錢找誰去!”年輕廚子吊兒郎當地站在那裡,滿不在乎地說道:“小子,認栽吧!你那肉啊,讓給彆人了!”
趙長宇的火氣騰得一下就起來了,猛地一拍出餐口,厲聲喝問:“你說什麼?”
“小子,跟誰耍橫呢?你踏馬也不打聽打聽爺是什麼人!”廚子梗著脖子,瞪大眼睛,大聲罵道。
“你踏馬什麼人?”趙長宇盯著他問道。
“後海東哥,那是我發小!”廚子大拇指向後比劃了一下,一副與有榮焉地樣子。
趙長宇都氣笑了,後海東哥,那不就是呂向東這小逼崽子嗎?
“什麼事兒?”穿西裝的中年人聽到兩人的爭吵聲,走過來低聲喝道:“不知道店裡來了重要的客人嗎?瞎胡鬨什麼?”
“經理,這小子鬨事兒,我總不能不還嘴吧?”年輕廚子委屈地說道。
“你鬨什麼事兒?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中年人看向了趙長宇,一臉嚴肅地訓斥道。
“吃飯的地方!”趙長宇語氣不善地說道:“我交了錢,不給我上菜,你說我鬨什麼事兒?”
“什麼菜?”
“四盤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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