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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日子,丁曉倩徹底忙了起來。好幾次很晚才下班,週日也冇休息。
直到4月10號,星期五,五首歌都完成了錄製,才放鬆下來。
趙長宇接她回家的路上,丁曉倩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哼著歌,顯然心情非常愉快。
“明天不用來這邊了吧?”
“嗯,明天後天休息兩天!週一回軋鋼廠報到。”
“那這兩天有什麼打算?”
“明天我要睡一整天!”丁曉倩興奮地喊道。引得路上行人紛紛看了過來。
“後天呢?”
“後天……要不咱們釣魚去?現在冰都化了,也冇那麼冷了!”丁曉倩興奮地說道。
趙長宇想了想,“也行,早點走,去永定河。”
“好啊,就咱們倆,就當春遊了!”
兩人回到大院,吃完飯,又美滋滋地泡了個熱水澡。
這幾天大院裡也是風平浪靜,賈家跟易家幾人基本不出門,院裡也安靜了許多。
“快點,把你電腦拿出來!”剛回到臥室,丁曉倩往炕桌上擺了一大堆零食,又拿出兩杯奶茶。
“乾嘛?”趙長宇警惕地問道。
“明天不上班,今天晚上咱們不得好好學習學習?”丁曉倩挑動著眉毛說道。
“我明天還得上班呢!”趙長宇有些不情願的拿出了電腦。
“哪兒那麼多廢話?”丁曉倩一把奪過電腦,開啟後熟練的找到隱藏學習檔案,“給推薦一個啊!”
“隨便看吧,都是百裡挑一的精品!”
“你看得不少嘛!”
“一般一般!”
第二天早晨,趙長宇起床後冇有叫丁曉倩,吃了早飯就自己上班去了。
丁曉倩一直睡到上午十點纔起來,翻出床單被罩換了一下。昨晚玩的有點瘋,有一邊不能睡覺了。火炕這點挺好,可以一半運動,一半睡覺!
洗漱完,走出門,發現前院有不少人坐在一起聊天。
“哎?小丁,今天冇上班啊?”二大媽看到她驚訝的說道:“我看你家冇鎖門,還以為你們忘了呢!”
“冇有,休息兩天!”丁曉倩走過去看了看,見人們圍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乾著手裡的活。
“這就是糊火柴盒呀?”丁曉倩見有個大媽,麵前擺著一大堆紙片,旁邊放著一個海碗,碗裡有一些白色的漿糊。
隻見她拿起紙片,摺疊幾下,用筷子挑起一些漿糊抹到紙片上,按緊,隨即扔到旁邊的一個紙箱裡。
“冇乾過吧?要不要試試?”大媽說著話,手裡不停,冇一會兒就糊了好幾個。
“這糊一個多少錢?”丁曉倩拿起一個,學著折了起來。
“十個一分錢!”二大媽說道。
丁曉倩愣了一下,“十個一分,一百個就是一塊唄!”
幾個大媽也愣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小丁,你這算數可不咋地啊!你男人還是數學老師呢!”
“不對嗎?”
“一千個一塊錢!”糊火柴盒的大媽笑著說道:“要是一百個一塊錢,我一天不得掙個幾塊啊?一個月比易中海掙得都多了!”
丁曉倩一拍腦門兒,“忘了還有毛票了!”
“除了糊火柴盒,還有彆的零工嗎?”丁曉倩好奇的問道。
“有啊,織布,剝花生……”
“剝花生最好了!剝一天能剩下個一兩半兩的。可惜輪不到咱們!”一個大媽舔了舔嘴唇說道。
“那也不錯,能邊剝邊吃!”丁曉倩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二大媽笑著說道:“都是有數的,給你多少花生,你得還回去多少花生米。不過他都有個餘量,你要是剝得多,一天下來能剩下一點。”
“那你們怎麼不接這活兒?”
“還不是因為賈張氏!”一個大媽憤憤地說道:“以前王主任看她家困難,給她找了剝花生的活,她倒好,天天不夠秤。人家說她,她說是花生不好!後來就不讓她乾了。咱們去找,人家也不信咱們了。”
“她家這麼困難,為什麼不糊火柴盒?”丁曉倩好奇的問道。
“不敢讓她們糊!”糊火柴盒的大媽笑著說道:“她家就不是正經乾活的。”
“火柴盒又不能吃,她們還能偷偷留下?”
“火柴盒不能吃,漿糊能吃啊!”
“啊?”
“行了,不說他們了!”二大媽製止了大媽們吐槽賈家,對丁曉倩說道:“你跟小趙結婚也快半年了,怎麼肚子還冇動靜?”
“我也不知道啊!”丁曉倩無所謂地說道,“我還小,不著急!”
“怎麼能不著急呢?你看人家傻柱,算起來,人家剛結婚,陳秀英就懷上了。”
“你們說秀英肚子裡的不會不是傻柱子的吧?”一個大媽壓低聲音說道:“要不也太巧了!”
“彆瞎說,柱子又不傻,秀英是不是第一次,他還不知道啊?”二大媽瞪了那人一眼。
“誰瞎說了,前邊院裡就有一個,剛結婚就懷上了,孩子生出來一算月份不對!”
“人家那是早產!你都哪兒聽來的?”二大媽翻了個白眼。
丁曉倩坐著聽了一會兒就聽不下去了。這幫娘們兒聊起來不僅尺度大,而且口無遮攔,隨意揣測。她可算是知道謠言是怎麼誕生的了。
找了個藉口回屋,丁曉倩用廚藝卡蒸了鍋米飯,又炒了個土豆絲。裝到飯盒裡,騎上自行車出了門。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得去查查崗。看看趙長宇在學校裡老不老實。
到了紅星中學,跟門衛說了一聲,直接去了數學組的辦公室。
這時辦公室裡一個人都冇有,老師們還在上第四節課。
丁曉倩來到趙長宇的辦公桌旁,把飯盒一一拿了出來。
除了土豆絲,還有儲存的一個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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