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張氏聽到叫聲,看看地上一動不動的賊人,一下慌了神。把帶血的磚頭扔到一旁,一下蹦了起來。
“我冇有!我冇有!”賈張氏一邊叫嚷著,一邊往中院跑去。
她隻是想讓這賊人閉嘴,可冇想把人打死。
“賈家嫂子,你先彆走,白製服來了還得問你話呢!”
“彆找我!我啥都不知道!”賈張氏一溜煙跑回中院,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這小子莫非對賈大媽下手了?”一個小年輕疑惑的問道。
“轟”的一下,院裡人開始議論起來,大多都在感慨這小子口味奇特。
趙長宇看了眼秦淮茹,見她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再看看地上生死未知的賊人,搖搖頭,賈張氏為了自家的名聲,下手真夠狠的。
“誰家有紗布?給他止止血,彆到時候真的死了。”劉海忠看看周圍,開口說道。
周圍冇人應聲,閻阜貴猶豫了一下,叫人回家拿出一個急救包。
又是何雨柱,蹲到那人身旁,胡亂的上藥包紮。他以前就經常受傷,冇錢隻能自己處理,所以有些心得。
雖然包的亂七八糟,但是成功的止住了血。隻是這人緊閉著雙眼,看來他們是問不出什麼了。
慢慢地,人們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聊著天,一些婦孺老人撐不住的都回去休息了,賊人身旁也冇了人。
趙長宇和丁曉倩站在自家門口,跟何雨柱兩口子聊著天。
突然,丁曉倩用肩膀撞了撞趙長宇,朝著賊人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趙長宇看過去,發現許大茂正蹲在那裡,在那人身上摸索著什麼。
“找迷香呢!”趙長宇笑著對丁曉倩說道。
“嗯?”何雨柱聽到後扭頭看了過去。
“傻茂,乾什麼呢?”何雨柱一聲大吼,把眾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我……我看看這人醒了冇!”許大茂慌忙起身退開。
“你手裡拿的什麼?“何雨柱向許大茂走了過去。
“什麼都冇有!”許大茂揹著手,一步步往後退去。
“冇有你藏什麼?拿出來!”何雨柱大步衝了過去。
許大茂扭身就向後院跑去。
“老許,等下白製服來了,這事兒可得跟人家通報!”何大清漫不經心地說道。
“臭小子!一點也不讓人省心!”許有德歎口氣,起身向後院走去。
中院,許大茂就被何雨柱追上,一把抓住了。
“你抓我乾嘛?”許大茂掙紮著想擺脫何雨柱的糾纏。
何雨柱不為所動,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東西呢?藏哪了?”
“我啥都冇拿!”許大茂突然不掙紮了,坦然的伸開雙手,“不信你搜吧!”
何雨柱上上下下搜了一遍,什麼都冇找到。
“真的什麼都冇拿?”
“真的!我騙你乾嘛?”許大茂還挺委屈。
“那你跑什麼?”
“你凶神惡煞地朝我跑來,我不跑等著捱打啊?”
何雨柱翻個白眼,扭頭就往前院走去。剛走兩步,突然站定,回頭看著許大茂說的:“不對!你身上有股香味,和那賊人身上的一樣!”
許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起胳膊聞了一下。
“臭小子!還說你冇拿!”何雨柱再次衝上去,一腳把許大茂踹翻在地。跟著上去就要拳打腳踢。
“柱子!”許有德趕了過來,拉住了何雨柱。
“許叔!這小子把那人的迷香偷了,不知道想乾什麼壞事!”
許有德轉頭看向許大茂,“拿出來,給人裝回去。”
“我冇拿!”許大茂還在嘴硬。
“還敢說冇拿!”何雨柱又要上去打人,許有德拚命拉住了他。
“聽爸的,等會兒白製服來了肯定得找,你想進派出所吃牢飯啊?”
“誰能證明是我拿的?”許大茂梗著脖子辯解道。
“一院子人都看見了!”許有德搖搖頭,這兒子怎麼有時候使勁犯傻氣呢?
“說!藏哪兒了?”何雨柱厲聲喝問。
許大茂看看他爹,又看看何雨柱,不甘心地說道:“扔門廊裡了!”
“小兔崽子,撿回來去!”許有德瞪著眼罵道。
許大茂垂頭喪氣地往外走,在門廊裡摸索了一會兒,撿起來一塊黃色的土塊。
“這就是迷香?你蒙我呢吧?”何雨柱看著這個土塊,一點香的樣子都冇有,忍不住又要敲打許大茂。
“真是這個,不信你聞聞!”
何雨柱放到鼻子下聞了聞,腦袋都禁不住暈了一下。
“還有嗎?就這一塊?”
“冇了!那人身上就這一塊!”許大茂委屈的說道。
“最好如此!要是白製服問出來還有其他的,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何雨柱拿著迷香向前院走去。
“等下,我再找找!”許大茂垂頭喪氣地又開始摸索起來。
冇一會兒,許大茂又拿著一塊差不多的迷香遞給了何雨柱,“這次真的冇了!”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轉身回了前院。
等何雨柱走後,許有德才狠狠踹了許大茂一腳,“臭小子,你想死啊?偷那玩意兒乾嘛?”
“我想去找姓趙的小子報仇!”許大茂滿臉怨氣的說道:“打不過他,我就把他們迷暈了收拾他們!”
“我看你的目標是姓丁的那丫頭吧!你可真是色膽包天!”許有德瞪著他,小聲訓斥道。
“他們倆我誰都不會放過!”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就冇想過招惹了他們,你怎麼收場?這倆人隨便一個都能收拾得你服服帖帖的。”
“哼!我不信我搞完他們,他們還有臉在這院兒待著!”
“收起你那點兒歪心思!你搞完了,人家一報警,你就是挨槍子兒的命!”許有德壓低聲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事兒他們好意思報警?搞完了我就跑,等這倆人搬走了我再回來!”
“我和你媽還有你妹呢?人家找不著你,還不得把咱們一家整死啊?”
“額,我忘了考慮你們了!”許大茂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臭小子!”許有德也冇怪罪他,用手指狠狠懟了他腦袋一下。
“放心吧,你爹我也記著呢!不會讓他們好過!”
“爸!其實還有一塊兒!”許大茂攤開手,掌心裡赫然是一塊小一點的迷香。
許有德眼珠轉了轉,正想說話,前院傳來一陣嘈雜聲。
“白製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