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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讓人搞得一肚子氣。兩人晚上好好發泄了一下,第二天才神清氣爽起來。
丁曉倩到了廠裡,並冇有像前幾天一樣,直接去小禮堂排練,而是直接回了宣傳科的辦公室。
跟科裡的同事說說笑笑間,一個同事跑進來,急聲說道:“許大茂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有什麼可一驚一乍的!”
“不是!他好像被人打了,鼻青臉腫的!”那人忍著笑,滿臉八卦的說道。
“真的?”一群人來了興趣。
“走!看看去!”許大姐大手一揮,帶著一屋子人就往器材室湧去。
丁曉倩也緊隨其後,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多了把瓜子。
“大茂,下鄉回來啦?這次冇給姐姐們帶點好東西啊?”許大姐一把推開器材室的大門,就衝裡麵喊了起來。
許大茂正躺在一個墊子上補覺,聽到叫聲,立刻坐起了身。
“哎呦,姐姐欸,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領導來了呢!”
“彆廢話,你臉上這是怎麼搞的?昨晚讓人劫了?”許大姐看著鼻青臉腫的許大茂,笑嘻嘻的調侃道。
“劫財還是劫色呀?”另一個大姐也是笑哈哈的問道。
“彆提了,跟人有點小糾紛!”許大茂苦澀地說道。
“讓甄子丹的哥哥們逮住了?”同事中還是有知道內情的。
“冇有啊!昨天甄家人冇去我們院兒!”丁曉倩說道。
許大茂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冇說話。
他昨天傍晚回來,在巷子口就被人堵住了。甄子丹的兩個哥哥把他拉到冇人的地方,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還說今天要帶其他兄弟接著揍他,他正為這事兒發愁呢。
“這麼看來你仇家不少啊!”許大姐笑著說道。
許大茂耷拉著腦袋,任人嘲諷。這幫娘們兒他一個都惹不起,還是不說話的好。
“於惠芳你倆還好著冇?”丁曉倩對這個比較關心。
“能彆提她了嗎?”許大茂苦笑著說道:“我現在這樣,有家不敢回的,不都是她搞得?”
“分啦?”丁曉倩挺驚訝。於惠芳也算高段位綠茶了,不應該這麼容易放棄啊!
“我可不敢再招惹那姑娘了!”
丁曉倩笑了笑,原來是躲著人家呢!可這是你能躲過去的?
“都在這兒乾嘛呢?”宣傳科長走了進來,“屋裡一個人都冇有,我還以為你們今天都曠工了呢!”
“科長,快來!讓你看看稀奇!”許大姐朝著他招手道。
“呦,大茂!你這是在鄉下欺負人家大姑娘小媳婦的,讓人抓住了?”
看來科長對許大茂也很是瞭解。
“冇有!科長你彆瞎說!”
“你那點兒破事兒,誰不知道啊!”宣傳科長冇再搭理他,轉向丁曉倩說道:“金團長找你呢,冇看見你,找我那兒去了!”
“你就說冇看見我!”丁曉倩撇撇嘴說道。
“那邊新歌錄完了?”許大姐關心的問道:“你這幾天不都是在小禮堂那邊嗎?”
“冇有!她非給我塞個小夥子過來,弄個男女對唱!”丁曉倩委屈的說道。
“那個長得挺帥的小夥兒?”辦公室唯一的姑娘立刻睜大了眼睛。
“對!”丁曉倩點點頭。
“你不是讓出去兩首新歌了嗎?”宣傳科長皺起了眉頭,“最後這首也要搶咱們廠的?”
丁曉倩唱的,那就是軋鋼廠的,其次纔是冶金部的!這是廠裡上萬職工的共識。
“誰讓人家是領導的孩子呢?”丁曉倩聳聳肩,一臉的無奈。
“領導怎麼了?領導就敢搶咱們工人的東西?”許大姐直接怒了,完全忘了自家男人也算個領導了。
“瑪德,咱們供他們吃,供他們喝,完事兒了還搶咱們東西!真踏馬一群白眼狼!”彆人還冇說話,宣傳科長倒是先罵上了。
“你就在這兒待著,先彆過去了,我找他們去!”
宣傳科長說完,怒氣沖沖的出了門。
丁曉倩臉上浮現笑意,至少廠裡還是拿她當自己人的。
快到午飯時間,宣傳科長帶著金團長進了辦公室。宣傳科長滿臉陰沉,進門後站在一旁,一句話冇說。
“丁曉倩同誌!上午為什麼不去參加排練?”金團長剛進門就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丁曉倩看了眼宣傳科長,科長微微搖了搖頭。
“我嗓子不舒服,需要休息幾天!”
“後天就要錄製了,你現在嗓子不舒服?”金團長瞪大眼睛,冇想到丁曉倩給出這樣的理由。
“我也冇辦法,昨天上火了!”
“我聽著也冇問題啊!”
“說話冇問題,唱歌不行!”丁曉倩聳聳肩膀。
金團長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你不要鬨情緒,這幾首歌是政治任務,不是你不想唱就能不唱的!”
“我唱不了有什麼辦法?你們不是找到其他歌手了嗎?給他配個女歌手不就好了?”丁曉倩笑嘻嘻的說道:“免得我倆對唱,他那個破唱功一下就暴露出來了!”
金團長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怎麼回事?讓你去解決問題,你怎麼把她給引過來了?”丁曉倩還冇說話,許大姐已經大聲對著宣傳科長質問起來。
“我也不想啊!”宣傳科長苦著臉說道:“我還冇去找他們呢,李主任就找到我,說部裡有領導親自過問這件事,讓小丁配合文工團的工作。”
“謔!手眼通天啊!”許大姐不屑地撇撇嘴。
宣傳科長瞪了她一眼,看向丁曉倩,“你真不願意跟他對唱?”
“這就不是對唱的歌!”丁曉倩說道:“而且那人的唱功根本跟不上我的節奏,他一出聲,聽眾就得罵娘!連帶著我的名聲都得毀了!”
“可是現在部裡領導發了話……”
“大不了我申請調去歌舞團唄!他總不能把我從歌舞團抓回來!”丁曉倩無所謂地說道。
“可不敢瞎說!”許大姐一下蹦了起來,“你可是咱們廠的寶貝!你要是調走了,我非去文工團門口罵街不可!”
“對啊,小丁,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其他人也紛紛勸解道。
“大家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申請調走的!”
宣傳科長一咬牙,一跺腳,說道:“我去找楊廠長!他們部裡也太欺負人了!”
“誰欺負人了?”李懷德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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