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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不會以為我是富婆吧?”趙亞寧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李娜笑著指了指她搭在椅子上的羽絨服,說道:“加拿大鵝,一萬多吧?手機,華為最新款,一萬多吧?你這身衣服,哪件不得上千?手鐲,項鍊,都是奢侈品牌。你就算不是富婆,也小有身家。”
“那萬一我是個撈女呢?”趙亞寧反駁道。
“撈女不會是你這種打扮,也不會買你身上這些東西。”李娜說道:“這小子眼光挺毒的。”
“那我不理他了!”
“這就對了!”李娜說道:“要知道,在外麵,人設都是他們自己給自己定的,千萬不要輕易相信。”
“娜姐說的非常對,你要好好聽!”趙長宇非常欣慰,李娜可能見得這種人太多了,看得非常明白。
李娜受到表揚,談性也起來了,“還有他說的那個什麼懷纔不遇,更是扯淡。現在這社會,這麼多機遇,這麼多途徑,真要有本事,你藏都藏不住,哪裡來的懷纔不遇?”
“說的很有道理。”鄭麗麗說道:“這小子要是技術特彆好,那些樂隊都得搶著要他,他還至於是現在這德性?”
趙亞寧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哎!浪費我時間!”趙亞寧歎口氣。
“帶你出來玩兒的,你跑這兒找男朋友來了?還浪費你時間!你能把娜姐跟麗麗姐的話聽進去,這趟就冇白來!”趙長宇訓斥道。
“小姑娘第一次來,你那麼大聲乾什麼?”麗麗拍了趙長宇一下,“來,我陪你們喝點兒。”
過了一會兒,文藝青年回來後,他的同伴把李娜跟鄭麗麗說的話告訴了他。小夥子尷尬的笑了笑,換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這次他把目標換成了黃毛女瑤瑤。
看著文藝青年跟瑤瑤聊得熱火朝天,語氣姿態都和跟她聊天時一模一樣,趙亞寧有些不爽。
“我想出去轉轉!”趙亞寧說道。
“行,我陪你去!”趙長宇一口乾了杯子裡的酒,站起身說道。在這兒坐著他多看彆的女孩一眼都不敢,實在是無聊透了。
“你去不去?”趙長宇問丁曉倩。
“不去了,你們去吧,我跟娜姐她們聊一會兒。”丁曉倩說道。
“要不你在這兒陪嫂子吧,我自己出去逛逛。”趙亞寧說道。
“冇事兒,”趙長宇說道:“這兒都是她朋友,你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再走丟了。”
後海邊上,到了晚上人流比白天多多了,周圍的店鋪也都開門迎客,不像白天,開門的冇幾家,這裡的老闆都是夜貓子,冇幾個人上午能起來床的。
兩人邊走,趙亞寧邊自拍,有拍得滿意的,就停下來修修圖,發到網上去。
趙長宇則是觀察著街上的行人,最後得出結論,女人真的比男人抗凍。
“哥,咱們去這裡邊看看吧!”趙亞寧出來轉了一圈,心情好了很多。來到一間鬨吧門口,裡麵的音樂聲很大,都傳到了門外。
“去吧!”趙長宇也想見識一下。
酒吧麵積不大,跟鄭麗麗她們的差不多。最裡麵是個小舞台,周圍擠滿了卡座,看著很是擁擠。
舞台上正有一個樂隊在演出,或許唱的是他們自己的歌,趙長宇也冇聽過,不過感覺還不錯。
酒吧裡人還冇坐滿,至少空了一半的位子,上客率感覺還不如鄭麗麗她們的靜吧。
剛坐下,服務員就遞來一個牌子,上麵是各種酒水的名字。趙長宇看了看,冇一個認識的。
“給我們來兩杯冇有酒精的。”趙長宇把牌子又遞了回去。
服務員點點頭,離開後冇一會兒,端來紅黃兩杯飲料。趙長宇掃碼付款,一百二!
趙長宇端起紅色的喝了一口,嗯,西瓜汁加水。看向趙亞寧,“橙汁,稀的!”
“真踏馬黑!”趙長宇忍不住罵了一句。
“人家這兒又不是賣飲料的,賣的是這個氛圍。”趙亞寧一邊聽著歌,一邊輕輕搖晃著身體,“光請台上這個樂隊,一晚上就得不少錢呢!”
“就這水平?”趙長宇不屑地笑了笑。自從聽了丁曉倩唱歌,再聽其他人唱,也就是過過耳朵,冇有那種驚豔的感覺。
“總比你強吧?”
“那還真不一定!”趙長宇說道。
“你啥時候會唱歌了?”趙亞寧驚訝的問道。
“我會的多了!”趙長宇說道:“而且你嫂子唱歌,那是相當的哇塞!”
“真的?”
“你冇看過她的短視訊啊?”趙長宇問道。
“冇有!”趙亞寧來了精神,站起來說道:“走,回去讓嫂子表演一個。”
“等下!”趙長宇端起兌了水的西瓜汁一飲而儘,“把你的喝完。”
“不好喝,你喝了吧!”趙亞寧把杯子遞給趙長宇。
趙長宇也不嫌棄,又是一飲而儘。邊上那桌的一個美女投來鄙視的目光,趙長宇也不以為意。他掏了錢的,就不會浪費。
“你慢著點!”回去的路上,趙亞寧拉著趙長宇的胳膊,走的飛快。
“人家那是靜吧,不一定有地方讓她唱歌!”
“有!”兩人回去後,鄭麗麗聽了趙亞寧的提議,兩眼放光。
李娜拿來了兩個話筒,又開啟了掛在牆上的電視機。
“我當時力排眾議,堅決裝了這個,裝對了吧?”鄭麗麗興奮地說道。
“什麼力排眾議?不就是排除了我的意見嗎?”李娜吐槽道。
鄭麗麗笑了笑,說道:“彆看簡陋,話筒,音箱這些可花了不少錢呢!”
丁曉倩接過話筒,看著趙亞寧笑著說道:“那我就唱一首,你想聽什麼?”
“鄧紫棋的《唯一》!”
“《彆讓愛凋落》!”
桌子上兩個男生聽到丁曉倩的問題,立刻出聲說道。
丁曉倩瞥了他倆一眼,冇搭理他們。
“就唱你最拿手的!”趙亞寧說道。
“最拿手的?”丁曉倩立刻想到了《如願》跟《我和我的祖國》。不過這兩首歌她都快唱吐了。
趙長宇靠到丁曉倩耳邊,悄悄說道:“唱一首在那邊打死不敢唱的歌。”
“打死不敢唱的?”丁曉倩想了想,眼睛一亮,“那就來首《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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