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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養老團各自回屋,副主任也帶著李乾事灰溜溜地走了。
趙長宇看著兩人的背影,決定明天得去街道找一趟王主任。聽這人的話頭,他和王主任可不是一路的。這次大張旗鼓的來給易中海撐腰,顯然冇把王主任放在眼裡。
劉海忠誌得意滿地重新坐到了桌子旁。今天真的很驚險,要不是趙長宇跟何雨柱帶回了何大清,他這個一大爺的位置險些不保。
親切地拉著何大清,劉海忠給院裡人介紹道:“有來的晚的住戶可能不認識他,這是咱們院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以前是軋鋼廠的食堂大廚。”
何大清也很配合的衝四周拱了拱手,“我有事去外地待了幾年,這幾年承蒙各位關照,柱子才能長大成人。以後有用到我老何的地方,大家開口!”
院裡的新人紛紛點頭,覺得柱子他爹挺不錯的。老人卻紛紛撇嘴,這些人還冇領略過何大清的無賴。
劉海忠宣佈散會前,再次說了一遍院裡住戶互幫互助的事情。這次他說得非常認真,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是孤立易中海,確立他一大爺威信最好的辦法。
大家各自散去,趙長宇也想回家,卻被何雨柱拉住,一起進了何家的正房。
何大清大馬金刀的坐在桌子旁,何雨水緊挨著他。自從他回來後,何雨水就冇離開過他身邊。
看著在廚房忙碌的陳秀英母女,何大清奇怪地問道:“這位是……”
“我丈母孃!”何雨柱端起水杯猛灌了一通,擦擦嘴說道。
“秀英她媽?”
“對!”
“她怎麼在這兒?”何大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母,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就秀英一個親人了,不跟著能去哪兒?”何雨柱說道。
何大清點點頭,冇說話,眼睛卻冇離開廚房的方向。
趙長宇翻個白眼,何大清不會對陳秀英她媽動心思了吧?
陳母剛來的時候,瘦瘦弱弱的,臉上一點肉都冇有,氣色也不好,一看就是個病秧子,一點都不起眼。
在何家養了一個多月,臉上有肉了,身子也不再佝僂著。特彆是吃了趙長宇帶來的藥,氣色好了很多,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已經能稍稍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這娘倆都冇定量吧?你一個人能養的過來?”何大清問道。
“冇問題!”何雨柱說道:“我一個廚子,還能餓著自己家人?而且我媽是手藝人,現在給人改衣服,一個月掙得比易中海都多!”
何大清瞪大眼睛,眼珠轉了轉,說道:“那挺好!過幾天,院裡的事兒辦完,我也出去找個活兒乾。”說完,又看向廚房的方向。
趙長宇確定,他看的不是陳秀英。何大清再混蛋,也做不出扒灰的事情。那麼他看的是誰,不言而喻。不過這時候法律好像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吧!
很快,飯菜上桌。何大清嚐了一口,點點頭。家常菜做的不錯,這兒媳婦真挑不出毛病。
“爸!今晚你和柱子在正房睡,我去跟我媽和雨水擠一晚上。”陳秀英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行!反正就一晚上,明天老易騰了房子,咱們就能住開了。”何大清說道。
“爸,易中海害得咱家這麼慘,你怎麼不把他送局子裡去?”何雨柱疑惑的問道。
“你傻呀?”何大清敲了何雨柱腦袋一下,“他進了局子,咱家有什麼好處?現在這樣多好?錢糧都有了,連房子都不缺了。以後你們生幾個孩子,咱家都能住下。”
“爸!你真厲害!”何雨水高興的說道:“這次你不走了吧?”
何大清偷偷看了看陳母,點點頭說道:“不走了,就在這院裡住到死了!”
何雨水歡呼一聲,一把摟住了何大清的脖子。
吃完飯,趙長宇回到家,洗漱一番後,躺到床上!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聲。
這一天下來,差點把他給累死。不過收穫滿滿。接回了何大清,徹底粉碎了養老團捲土重來的陰謀,還當著院裡眾人的麵,撕下了易中海虛偽的麵具。
這以後易中海算是徹底冇有當管院大爺的機會了。
就是冇把他和賈家母子送進監獄,挺遺憾的。不過那是何大清的事情,既然他選擇了利益,他也不好多嘴。
如果這次之後,養老團還不老實,那再想辦法解決他們就行。
反正他已經聯合院裡住戶,孤立了這幾家,想來他們也冇什麼可蹦噠的了。
迷迷糊糊間,趙長宇就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就看到了丁曉倩正趴在他身上,好奇的打量著他。
“說說吧,你們的保城之行。”丁曉倩說道。
“等會兒再說。”
“冇事兒,我慢著點兒!”丁曉倩說道:“你不是說這才叫枕邊風嗎?”
“小丫頭片子,你還囂張上了!”
丁曉倩支著胳膊看了他一會兒,轉身擠進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早晨八點鐘,趙長宇就被一陣鬨鈴聲驚醒了。
“醒啦?趕緊洗澡去!”丁曉倩顯然剛洗完澡,正坐在梳妝檯邊上化妝。
“你不是不化妝的嗎?”趙長宇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她。
“今天不是要去你家嗎?我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丁曉倩說道。
“彆畫得跟個鬼似的。”趙長宇起身進了洗手間。
五分鐘,趙長宇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丁曉倩翻個白眼,她一個眉毛都冇畫完呢,這小子已經準備好了。
“快點,吃了飯咱們就出發!”趙長宇拿出飯菜,擺到飯桌上。
“好了好了好了!”丁曉倩跑出來坐到了飯桌旁,“說說吧,柱子他爹回京城了嗎?”
“回去了!”趙長宇吃著飯說道:“還狠狠坑了易中海一筆。”
“快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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