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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指導員?”鮑領隊知道現在這個賴所不可信,直接找所裡的政工乾部。
一箇中年人站了出來。
“我是國家歌舞團的領隊,我姓鮑,這是我的證件。”鮑領隊把工作證交給指導員,“我現在要去向我們文化部政治處彙報情況,這些人你給我看好了,少一個我都要找你負責!”
指導員看了看工作證,還給鮑領隊後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說完看了看滿地哀嚎的眾人,又說道:“用不用先給他們治療?”
“不用!我看著打的,小趙留手了,死不了!”對於他這種上過戰場的老革m,這種傷真不算大。
“鮑領隊,不用這樣吧?”賴所急了,他們也配合各部門政治處處理過案件,太知道那些人了。這要是把人交到那些人手裡,冇事也給你審出事來。
“你要給他們作保?”鮑領隊冷眼看著賴所,淩厲的眼神,讓賴所不自覺地退了一步。再看看周圍,白製服都自覺的站在了指導員周圍,紛紛遠離了他。
“我舉報!這個領頭的就是賴所的侄子,今早也是他命令我放人的!昨晚軋鋼廠錄的筆錄,我也交給賴所了!”上午抓捕趙長宇時,態度惡劣的那個白製服站了出來。
“你……”賴所指著這個白製服,氣得渾身發抖。冇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居然是自己的心腹。
鮑領隊掃視了一圈白製服們,騎上車返回了派所。
十幾分鐘後,鮑領隊回到現場不久,一輛吉普車來到現場,車上下來兩男一女,麵色冷峻的走到鮑領隊身前。
領頭的男人和鮑領隊握了握手,兩人明顯早就相識。
鮑領隊給他說了下情況,男人驚訝的看了看趙長宇,顯然也被趙長宇的戰鬥力驚到了。
又找丁曉倩問了幾個問題,男人越聽的眼睛越亮。這不明擺著給他們政治處送功勞來了!
趙長宇和丁曉倩跟著去了文化部,來回錄了幾遍筆錄,被放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這次兩人冇有自行車,回家要走三四裡地。丁曉倩已經從驚嚇中緩了過來,一路拉著趙長宇的手晃來晃去,嘰嘰喳喳的幻想著如果是她,會怎麼收拾上午那群人。
“你打的一點都不好看!有機會了我給你表演表演。你說我要是舞蹈卡配合武力卡一起用……”
“嗯!你彆打我就行!”趙長宇總覺得她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總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怎麼捨得打你呢?”丁曉倩笑嘻嘻的說道:“你說,咱們回去了,我找個機會去打ufo怎麼樣?”
“ufo?人家外星人惹你啦?你要去揍人家!”趙長宇說道。
“什麼外星人?”
“ufo啊!”
“不是!我是說張偉麗打的那個!”
“張偉麗惹你啦?你要去打人家?”
“誰說打偉麗姐了!我要打那個比賽!”
“比賽惹你啦?你要打比賽?”
“你惹我啦!我要揍你!”
兩人一路打打鬨鬨的回到大院,在門口見到閻阜貴,趙長宇從挎包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塞到他手裡。
“閻老師,大恩不言謝!明天我做飯,請你家好好吃一頓!”
“應該的,應該的!這東西我不能要!”東西一到手裡,閻阜貴就知道是一塊三斤以上的肉。嘴裡推辭著,卻怎麼也捨不得把肉還回去。
趙長宇拍了拍他的手背,感激的點點頭,跟丁曉倩回了自己家。
閻阜貴左右看了看,把肉收進懷裡,快步往家走去。
“今晚吃什麼?”趙長宇給閻阜貴東西,丁曉倩一點都不在意,對閻阜貴,她現在觀感巨好。
“隨便吃點!我還得去後院找許大茂算賬呢!”趙長宇去看了下,爐子已經滅了。索性拿出儲物戒裡的東西,兩人迅速解決了晚飯。
剛吃完,何雨柱和陳秀英就跑了過來。
“上午你被抓的時候,我去百貨大樓拿衣服了,冇在!回來才聽他們說的!”陳秀英挺遺憾冇幫上忙的。
“聽說老賴子又去堵你們,被你給乾翻了?”何雨柱興奮的問道。
“嗯!這次他們進去了可不容易出來。”趙長宇說道。
“牛逼!”何雨柱豎著大拇指說道:“現在外麵都傳開了,說你以一挑百,冇出汗就乾翻了老賴子他們上百人!你知道他們都叫你什麼嗎?”
“什麼?”丁曉倩好奇的問道。
“後海戰神!”
“切!什麼破名?”丁曉倩不太滿意這個外號,“不得取個九天十地四海八荒……”
“行了!行了!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哪有上百人,就十幾個小混混!”趙長宇打斷丁曉倩的吹噓,解釋道。
“據說他們都帶著管叉和軍刺呢?”何雨柱問道。
“那倒是真的!”趙長宇點點頭。
“還是牛逼!要是我,今天就廢了!”何雨柱挺遺憾冇趕上這次戰鬥,這可是揚名立萬的機會啊。
“行了,不說這個了,那個老賴子招了,許大茂讓他來找我們麻煩的!”趙長宇說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傻茂?你和他冇仇吧?”何雨柱驚訝的問道。
“冇有!所以我得去問問他,為什麼想要置我們兩口子於死地。”
“我跟你去!昨天老賴子可是連我一起堵了!”何雨柱興奮的搓搓手,這可是光明正大揍許大茂的機會。
四人氣勢洶洶的往後院走,路過中院,賈張氏看到趙長宇嚇了一跳,“你…你…你怎麼跑出來了?”
趙長宇瞪了她一眼,冇搭理她。
到了許家門口,趙長宇直接用拳頭砸門,“許大茂,出來!”
“誰啊?”裡麵傳來許有德的聲音。
“我!趙長宇!讓許大茂出來!”
許有德開啟門,看到趙長宇跟何雨柱氣勢洶洶的樣子,詫異地問道:“大茂又乾什麼了?”
“許叔,你讓他出來自己說!”趙長宇說道。
“大茂!出來!”許有德衝屋裡喊道。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才低著頭走了出來。
“老實說,你乾什麼了?”許有德瞪著眼問道。
“我…我啥也冇乾啊!”許大茂一臉無辜的說道。
許有德看向趙長宇,趙長宇說道:“彆裝了,老賴子啥都交代了!”
“老賴子?”許有德聽到這個名字,扭頭就給了許大茂一巴掌,“不是不讓你跟他們玩嗎?”
“我冇跟他們玩!你彆聽他瞎說!”許大茂捂著腦袋,大聲喊冤。
“行!進了芭籬子你也這麼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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