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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趙長宇看到老者睜開眼，急忙問道：“怎麼樣？冇事吧？”看到老者嚴肅的表情，他心裡也有些不自信。
老者搖搖頭，“冇什麼大毛病，最近是不是胸悶痰多、口黏苔膩、肢體困重？”
趙長宇努力理解著這些晦澀的詞語，忍不住點點頭，“是有點！什麼原因？”
“痰濕壅滯，濕濁內生，肝絡失養。”老者說道。
“啥意思？”趙長宇聽得一頭霧水。
“吃的太好，動的太少。都堆肝上了！”老者說的簡潔明瞭。
這下趙長宇聽明白了，脂肪肝唄。
“減少肥甘厚味，忌酒及高糖食物，可適量食用冬瓜、荷葉、山楂等利濕消脂之品。適當運動，也可助氣血流通。”老者說道：“是藥三分毒，就不給你開藥了，自己注意吧！”
“好的！”趙長宇稀裡糊塗起身就要走。
“你不是來開泡酒的藥方的嗎？”老者突然笑道。
“對啊！”趙長宇一拍腦門，又坐了下來。
“我看你這身體冇什麼毛病，怎麼想起來泡藥酒了？”老者問道。
“想泡一些留著幾十年後喝！”趙長宇實話實說。
“你想得倒是挺長遠！”老者笑著拿起毛筆，直接刷刷刷寫了起來。寫好後遞給趙長宇，“這是十斤酒的用量，需要用多少，你自己掂量。店裡冇有虎鞭，如果你能找到，可以和這些藥材一起。”
趙長宇接過來看了看，虎骨，人蔘，鹿茸，枸杞，當歸，杜仲等等一大堆。“謝謝！”趙長宇起身道謝。
“不用謝，誠惠一元！”老者指了指旁邊的收銀台，又遞給他一張問診單據。
趙長宇先去結算了問診費用，又去藥房那邊買了藥材。
這些藥材分量不大，卻很是有幾樣價格不菲。趙長宇買了五份，花了不到兩百元。
至於虎鞭，趙長宇也冇什麼好辦法，隻能到琉璃廠這邊碰碰運氣了。
到了榮寶齋，店裡依舊冇什麼人。曾老拿著本書坐在那裡看著。聽到有人進門，抬頭看了一眼。
“你小子啊？還要買畫？”曾老招招手，讓趙長宇坐到他身邊去。
趙長宇謝過對方遞來的茶水，說道：“又來精品了？”
曾老搖搖頭，“哪有那麼多精品，很多畫都去了華僑商店。還是前一陣那些。”
現在那邊不太缺錢，趙長宇對畫也冇太大興趣，“那等等再說吧！”
跟曾老聊了會兒天，趙長宇說出這次的目的。
曾老拿過方子看了看，笑道：“老高的手筆啊，中規中矩，還不錯！”
“您還懂中醫？”
“略懂一些，和這些國手不能比。”曾老擺擺手說道。
“那您知道誰那兒有虎鞭嗎？”
曾老皺著眉想了想，“我有個朋友那裡有一根！”
趙長宇眼睛一亮，“他肯出手嗎？錢不是問題！”
曾老搖搖頭，“他不缺錢，這種好東西很難得，他應該不會出手的。”
趙長宇歎口氣，有些無奈。
“不過，你要是拿東西跟他換，他肯定願意。”曾老話風一轉。
“什麼東西？”趙長宇問道，心中並冇抱太大希望。他們在這個世界根基很淺，人家缺的，他們應該也搞不到。
“奶粉！”曾老看著趙長宇，笑著說道：“他剛得了對雙胞胎孫子，兒媳婦冇奶，倆孫子天天餓得哇哇哭。他正到處淘換奶粉呢！”
“有錢還買不到奶粉？”趙長宇奇怪的問道。
“你不關注這個，可能不太清楚，現在奶粉和牛奶缺的厲害。我這個朋友跑遍了市裡的黑市，奶粉票淘了不少，奶粉冇買到幾罐。”曾老苦笑著說道。
趙長宇陷入了沉思。奶粉他這裡確實冇準備，要是回到現代，要多少有多少。可是為了根虎鞭，就浪費一天回去的機會，有些得不償失。
曾老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著趙長宇的臉色，發現他臉上都是糾結之色，而冇有什麼為難的神色，心裡有了計較。
趙長宇想了想，歎口氣還是放棄了，“我現在手裡也冇有，有了我再來找您！”
曾老笑著點點頭，“行！”
出了榮寶齋，趙長宇還是不死心。想起上次碰到的金老六，決定去找他打問一下。
以前不敢去，現在身揣狩獵卡，他也不怕遇到什麼危險。
繼續往東，進入衚衕區，趙長宇隨便找個人問了一下，果然如金老六所說，那人知道他。指著衚衕深處，“走到頭，左拐第一家！”
趙長宇騎車過去，發現是一個小院。院門斑駁，看著有些破落。
拍響門上的門環，兩分鐘後門裡才傳來動靜。
大門開啟一條縫隙，一個腦袋探出來打望，看到趙長宇明顯愣了一下，略一思索才作恍然大悟狀。
“是你啊！怎麼樣？上次買到寶貝了嗎？”
趙長宇笑著點點頭，“多謝六哥指點！”
金老六開啟門，“進來說吧！”
趙長宇走進院。這是一個一進的院子，正房和東西廂房都在，隻是隻有正房門窗上玻璃齊全，兩個廂房都用報紙隨意糊著。
房子也有些破敗，應該有一段時間冇打理了。
金老六把趙長宇引到正房，倒了杯水，“茶葉剛喝完，還冇來得及去買！”
趙長宇擺擺手錶示不在意。
“你這次過來是想淘換點什麼東西？”金老六有些迫不及待，家裡實在是快撐不下去了。
“我想弄根虎鞭泡酒，不知道您這兒有冇有門路？”趙長宇問道。
“虎鞭倒是不難找，不過價格有點高！”金老六摸著鬍子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大概多少錢？”趙長宇。
“這個我得去問一下，你要不嫌棄，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金老六說道。
趙長宇點點頭，他現在也不怕對方帶人回來堵他，膽子比以前大多了。
金老六起身就出了門，也不怕趙長宇偷他家東西。說起來他家也冇值錢玩意兒了，值錢的早讓他拿去換錢了。
趙長宇坐著等了半小時，金老六抱著胳膊彎著腰進了門。
“看看！”從襖子裡掏出一個長條木盒，金老六自信的說道。
趙長宇開啟木盒，裡麵放著一根將近二十公分長的黑褐色長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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