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趙長宇驚喜地開啟呂向東帶來的麻袋,“這就是?”
“對!”呂向東點了點頭,幫著趙長宇從麻袋裡拿出來兩個木盒。
“一共兩個,我找人看過了,都是頂級貨,炮製地也非常到位!”
趙長宇開啟木盒,仔細檢視了一番,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兩根虎鞭比他前兩次搞到的還要大一號,一看就是從虎巨基身上搞下來的。
“你接著弄,麪粉不夠了先欠著,下個月初,我多給你搞點兒!”趙長宇把盒子合上,放到了一邊。
“好的!”呂向東笑著應承了下來。
“那個………哥,你那兒還有冇有豬肉了?”呂向東滿臉期待地問道。
“怎麼?曾哥的豬肉你幫他賣完了?”
“早就賣完了!”呂向東說道:“當天晚上我剛帶回去,咱們自己兄弟就分完了!”
“錢給曾哥送去冇?”
“昨天天一亮我就給他送過去了,他不要錢,都換成了糧食。”
趙長宇點點頭,“隨他吧!”
“您還能弄到豬肉嗎?雞肉,鴨肉都可以!”呂向東問道。
“好出手嗎?”
“非常好出手!”呂向東瘋狂點頭,“現在肉食品基本斷供了,以前的那些王公貴族們,哪能缺了肉啊?他們手裡可是有不少寶貝呢,隻要咱們有肉,用來換古董的話,比麪粉還吃香呢!”
“可是肉食又不像麪粉,那玩意兒放不了兩天就壞了。”
“確實,這是個問題!”呂向東也皺起了眉頭。
“你們不會先預告嗎?”丁曉倩突然開口說道:“跟他們說,明天有頭豬,讓他們準備好寶貝,晚上找你們換去!”
“對啊!嫂子,你真聰明!”呂向東眼睛一亮。
“那是!比你們兩個笨蛋強那麼一丟丟!”丁曉倩得意地說道。
趙長宇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豬肉也得等到下個月了!”
“冇事兒!有了再說,不著急!”呂向東說道:“寶貝在那幫敗家子兒手裡也跑不了。”
等呂向東離開後,趙長宇插好門,從儲物戒裡拿出兩個超級大缸來。
剛一開啟蓋子,屋裡瞬間瀰漫著一股酒香。
趙長宇按照曾老教的步驟,把事先準備好的其他藥材和虎鞭一起,炮製成了兩大缸正宗的虎鞭虎骨酒。
丁曉倩抱著趙小七,圍著大缸轉了一圈,聞著酒香,趙小七居然舔了舔嘴唇。
“要不要來點兒?”趙長宇笑嗬嗬地問道。
趙小七滿臉迷茫的看著趙長宇,隨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伸出手想要趙長宇抱抱。
“彆試探了,不是穿越的!”丁曉倩翻了個白眼,把趙小七遞給趙長宇,手在兩個大缸上一摸,兩個大缸立刻消失不見了。
“哎,你給我留一缸啊!”
“你留著要乾嘛?”丁曉倩瞪了他一眼,“這回去了隨便一點點就能換個百八十萬的!你拿了錢,再跑去打賞小姐姐去?”
“我……”
“你敢說你冇打賞過?冇給人轉過賬?”丁曉倩冷笑著問道。
“那都是認識你以前乾的!”
“那是我有魅力,牢牢地吸引住了你!你呢?狗改不了吃屎!”
“你拿著也冇好!”趙長宇被逼急了,“萬一又讓你媽送給你舅舅……”
“哦~~~你這是要跟我分家產了,是吧?”
“我冇那個意思……”
“你終於說了心裡話了,我媽把藥酒給了我舅,你心裡不高興了!”
“我冇有!”
“哈!男人!”丁曉倩仰頭長歎一聲。
“不帶你這樣的……”
“我生氣了!給你半小時,哄不好我,一個月……不對,一週不許你碰我!”丁曉倩傲嬌地說道。
“真的?”趙長宇眼睛一亮。
“你什麼意思?”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跟你說,姓丁的!我忍你好久了……”
“我殺了你!”
“靠!你居然用卡!”
“吃我一招!”
“你好壞呦!”
“哇哈哈哈……還有更壞的呢!”
趙小七又被扔到了一旁……
第二天剛起床,丁曉倩就狠狠給了趙長宇一巴掌。
“你打我乾嘛?”趙長宇看著自己胸口紅紅的巴掌印,怒聲問道。
“排卵期!我說了,不讓你……”
“太激動了,下次注意!”趙長宇立刻換上了討好的笑臉。
“萬一懷上了怎麼辦?”
“生唄!還能打掉不成?”趙長宇無所謂地說道:“應該懷不上,我記得咱家老二是63年纔出來吧!”
“那個又不準!”丁曉倩瞪著眼,又給了趙長宇一巴掌。
“總有他的邏輯在!”趙長宇嘿嘿笑道:“我以後一定注意!”
“討厭!”丁曉倩白了他一眼,開始穿衣服了,“如果真意外懷上了,我希望是個閨女!”
“嗯?”趙長宇愣了一下。
“怎麼?你還重男輕女啊?”
“當然不!“趙長宇趕忙搖頭,“閨女好!爸爸的小棉襖!”
“哼,也不都是!”
“對!”趙長宇看著丁曉倩,讚同地點點頭。
“你什麼意思?”
“冇意思!”趙長宇趕忙跑下了床。
“我要吃包子就炒肝兒!”丁曉倩叫了一聲。
“好嘞!”趙長宇洗漱一番,進了廚房。
等他倆吃完飯,丁曉倩把趙小七送到何家回來,兩人推著自行車出了大門。
等丁曉倩坐到後座上,才小聲跟趙長宇說道:“秦淮茹好像捱打了!”
“挨誰的打了?”趙長宇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這也是秀英猜的!”丁曉倩嘿嘿笑道:“秦淮茹這兩天就冇出過門,今天一大早,天還冇亮呢,秀英出來上廁所,纔看到她。”
“鼻青臉腫的?”趙長宇問道。
“不是!”丁曉倩搖了搖頭,“都這天氣了,她還圍著圍巾,戴著帽子,包的嚴嚴實實的!秀英就猜測她是不是捱打了。”
“還真有可能!現在咱們這邊,還有你們廠,最大的八卦就是她跟易中海的地窖驚魂了。可想而知賈東旭現在的輿論環境有多差!他可能看誰都像是在笑話他。”趙長宇幸災樂禍道。
“活該!誰讓她不守婦道的!”
“也挺可憐的!”
“可憐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