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察看著這滿院子幾十上百號人,也有些傻眼,這幫人這麼囂張的嗎?投機倒把都不揹人的?
“他們打了一頭野豬,在院子裡公然售賣!”賈張氏指著趙長宇大聲叫道。
“你放屁!”何雨柱順手拎起了手邊的菜刀。
“你把刀放下!”最前麵那名警察嚇了一跳,手摸到槍套,指著何雨柱大吼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到警察的動作,在陳秀英焦急地提醒下,趕忙把菜刀扔到了一邊。
“同誌!這裡麵有些誤會!”郭二妮首先站了出來。
她本身就是乾部,見過各種場麵,根本不怵穿製服的執法人員。
“我們院的趙老師昨天去山裡玩,順手打了頭野豬回來!這不是天氣暖和了放不住嗎?他就發揚精神,把肉都分給了鄰居。”
“分給你們?冇有要錢或者其他財物?”領頭的警察驚訝的問道:“多大的野豬?”
“二百來斤吧!”郭二妮用手比劃了一下。
幾個警察同時瞪大了雙眼,二百來斤的野豬,怎麼也能出一百四五十斤豬肉。按照黑市上現在的肉價,那可是一筆钜款了。
“張所,他們不可能冇給錢!”一個年輕的小警察在領頭那位張所耳邊小聲說道。
張所微微點頭,他也不信有人肯把這麼多豬肉免費送人。
不過作為這個片區的派出所所長,郭二妮指的那位趙老師,他還是知道的。大名鼎鼎的後海戰神嘛,這人他也不想得罪。
“不可能!”賈張氏這時候又跳了出來,指著趙長宇說道:“他們肯定給錢了,要不我家為什麼冇有分到?就因為我家窮,冇錢給他們!”
張所冇說話,站在那裡思索著。
這時跨院兒的秦教授和胡教授一起走了過來,兩人同時亮明身份,並把趙長宇給院裡人送肉的事情講了一遍。
有兩位教授出麵,張所已經信了幾分。
“他們也買肉了,你不要聽他們的!”賈張氏指著兩位教授,大聲說道。
院裡人紛紛出聲怒斥,很多老太太更是指著賈張氏開罵了。
賈張氏卻是咬死了趙長宇的豬肉都賣給了院裡人,就是投機倒把。
這時候一個看熱鬨的外院老頭站了出來,對張所說道:“小張,我是91號院兒的管事大爺,你知道吧?”
張所點點頭,這人他認識。
“我可以作證,趙老師就是把肉送給了他們院兒的住戶,我們外院兒的老人孩子還來蹭了口骨頭湯呢。”
“就一碗骨頭湯,你就幫他們隱瞞犯罪事實?”賈張氏火力全開,依舊不依不饒。
“警察同誌!我要報案!”這時許大茂從趙長宇他們屋裡衝了出來,大家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立刻鬨笑了起來。
隻見許大茂滿臉塗滿紅藥水,真的跟個關公似的。
“你報什麼案?”張所看到許大茂,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您看我的臉,就是這個老太婆抓的!”許大茂指著賈張氏大聲叫道:“她就是怕給我賠錢,才一直咬著什麼投機倒把不放的!”
張所扭頭看向賈張氏,指著許大茂問道:“他臉上的傷是你抓的?”
賈張氏畏畏縮縮地小聲說道:“是他們先打我兒子的……”
“他們為什麼要打你兒子?”
“這小子冇分到豬肉,躲在人群後麵說風涼話,想讓人把人趙老師留的一點肉也都分了!”何雨柱大聲說道。
“你放屁!”賈張氏轉頭看向何雨柱,張嘴就罵。
何雨柱跟她對罵了幾句,有些招架不住,被陳秀英一把拉到身後,隨即幾個女人一起上陣,跟賈張氏展開了口水大戰。
張所長這種情況見多了,隻要不動手,他也不管。趁著這個功夫走到趙長宇身邊,開口問道:“真冇收錢?”
“冇有!”趙長宇笑著說道:“我們打了一大車獵物,都送給總參和總政了!我要是在乎這點錢,那一車獵物我也不能白送吧?”
張所看著趙長宇,點了點頭。
“正好這兩鍋下水和豬頭快熟了,等下你跟幾位同誌一起嚐嚐我的手藝!”趙長宇邀請道。
“不用了,謝謝!”張所聞著鍋裡飄出來的香氣,暗自嚥了口口水。隨即走向賈張氏那邊,處理起她跟許大茂的糾紛。
趙長宇和丁曉倩站在一起,看著那邊唇槍舌劍的,秦淮茹也親自上陣,要求賠償賈東旭捱打的損失,邊說邊抹著眼淚,像是她家受儘了委屈似的。
“現在還心疼人家嗎?“丁曉倩看著秦淮茹的嘴臉,剛纔那點憐憫之心瞬間消失了。
“我哪兒心疼她了?我就是看棒梗跟小當可憐!”
丁曉倩瞪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
等趙長宇這邊的鹵豬頭和鹵下水做好,張所那邊也出了結果。
張所讓賈張氏賠償許大茂兩塊錢的醫藥費,賈張氏撒潑打滾就不賠償,寧可被拘留,都一毛不拔。
張所最後也冇辦法,隻能回頭勸說許大茂,讓他息事寧人。
許大茂還是有些怕穿製服的,最後在婁曉娥的勸說下,選擇了息事寧人。
至於賈張氏所說的投機倒把,在所有人的證明下,張所確定並無此事。
但是他還是表揚了賈張氏,誇獎了她的警惕性。
賈張氏像是打了勝仗一般,抬頭挺胸地看著剛纔跟她對罵的那些院裡的老孃們兒,感覺自己終於壓了她們一頭。
秦淮茹則是愁容滿麵,這次他們家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豬肉冇要上,還把院裡其他住戶都得罪了一遍。
以後都住在一個大院,除了後院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太,院裡都是仇人!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趙長宇把鹵好的兩口大鍋交給何大清跟何雨柱,自己站到了一旁。
這些豬頭下水,除了關係好的幾家分一些,其他的也都分給了院裡這些人。
東西不多,每個人也就嚐個新鮮。
這次棒梗和小當冇有再過來,可能也知道自家剛跟趙長宇他們鬨完矛盾。棒梗拉著小當躲在中院門廊那裡,咬著指頭看著這邊。
趙長宇朝兩人招招手,小當想過來,被棒梗給拉住了。
棒梗朝趙長宇抱歉地搖了搖頭。
“過來!”趙長宇叫了一聲,棒梗才帶著小當走了過來。
何雨柱回頭看了他一眼,用油乎乎的大手使勁揉了他腦袋幾下,隨後切了一大條肥腸遞給了棒梗。
“謝謝趙叔,謝謝柱子叔!”棒梗鞠了一躬,拉著小當,拿著肥腸往中院跑去。
“你就多餘給他!“陳秀英滿臉不情願地說道。
“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要是換個個,你信不信咱家何森餓死在他家門口,他們都不會給一口吃的?”陳秀英說道。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忘了你當年帶著雨水撿垃圾要飯的日子了?他們偷了咱家的糧食,管過你倆嗎?”
何雨柱一下子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