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段景龍起身帶路的時候,旁邊攤位的人就偷摸的起身走人了。
還是同樣的套路,何雨柱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換點新花樣。
不過何雨柱想了想,這方法雖然笨了一點,但確實是最有效果的。
段景龍在前麵打頭陣,打探對方的底細,看看對方身上有沒有錢,再試探一下對方是不是一個人來的。
確定好這些基本情況之後,段景龍再決定是否可以動手。
“兄弟,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這三更半夜的我一個人有點怕啊!你們該不會把我拐到一個死衚衕裏麵然後打劫我的錢吧?”
一路跟著段景龍,實在是太無聊了,何雨柱想找點樂子。
“哈?”
段景龍聽了何雨柱的話一個刹車停下了腳步,難以置信的看著何雨柱。
難道他們的計劃被看穿了?
“咳咳!那肯定不會啊!我可是誠信經營,我都在黑市裏麵擺攤很多年了,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迴去打聽一下。”
段景龍有些尷尬的幹咳一聲,現在還沒把人帶到死衚衕裏麵,而且現在也隻有他一個人,根本不好動手。
所以段景龍必須要把何雨柱騙到死衚衕才行。
“哦!那我相信你,畢竟你可是拿得出兩條小黃魚的人,我當然相信你了。”
何雨柱暗道一聲壞了,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差點把這家夥給嚇得半路退縮了。
“快走吧!前麵不遠就是我家了。”
段景龍現在隻想快點把何雨柱帶到死衚衕去,那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上次那麽大一頭肥羊都給跑了,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哦!”
何雨柱也興奮了起來,眼看段景龍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他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兄弟,我家到了!”
眼看著把何雨柱帶到了死衚衕,段景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家?你家在哪啊?這……這不是死衚衕嗎?”
何雨柱很是慌張的靠到了牆壁,就連雙腿都很不自然的發抖了起來。
“兄弟!實在是對不住啊!兄弟我就隻是想弄點錢花花!”
段景龍說完這句話,身後立馬跟上來七八個人,而且這些人的手上一個個的都帶著有木棍。
“你!你要幹嘛?”
何雨柱不太確定對方還有沒有其他人,所以還不能馬上就動手。
“我說了,我不想傷人害命,隻想弄點錢花花,實相一點趕緊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對了,還有剛才那兩條小黃魚,也一並交出來!”
段景龍接過小弟扔過來的一根棍子,在手中揮舞了幾下。
“你!你們!我的這些錢,你們分得均勻嗎?”
何雨柱數了數人頭,跟上次的差不多,何雨柱估計應該是沒人了,也就沒必要裝了。
說到後麵何雨柱站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跟剛才顫顫巍巍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嗯?小子,你是在逗我玩呢?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
段景龍被何雨柱的反應給逗笑了,真以為每個人都是上次那個人那麽能打?
“大哥,跟他廢什麽話?兄弟們好久沒開張了,趕緊幹完這一票,咱們好好迴去睡個覺,明天出去吃大餐!”
其中一個小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上次就是大哥磨磨蹭蹭的,導致最後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上!”
段景龍手中的棍子一揮,身後的小混混直接就衝了過來。
這一次段景龍學聰明瞭,自己並沒有打頭陣,而是讓他的那些小弟們先衝鋒,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再說。
何雨柱眼看著對方兩三個人衝了過來,他並沒有慌張,甚至都沒有動。
直到一個小混混手中的木棍砸了過來,何雨柱終於動了。
隻是一個側身輕鬆躲過木棍,然後何雨柱一個踢腿直接把衝在最前麵的那個小混混給踢飛。
何雨柱並沒有就此停下,隻見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然後一個高踢腿,把第二個混混踢飛。
順手又把第三個混混手裏的木棍給奪了過來。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僅僅隻是在幾個眨眼之間就完成了,那幾個小混混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飛出去了。
“你找死!”
段景龍看到自己的好幾個小弟被打飛,瞬間怒火中燒,提著木棍就衝著何雨柱砸了過來。
“哐當!”
何雨柱隨手提起手中的木棍格擋住段景龍的攻擊,然後手木棍往上一抬,愣是把段景龍推得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
“靠!點子太硬,撤!”
剛纔是小弟們動手,段景龍不知道對方的深淺,不過現在自己跟對方一交手,段景龍就知道他們幾個人沒一個人是打的過對方的。
甚至有可能他們七八個人加起來都不夠看。
“現在纔想到要撤退,是不是晚了一點?”
何雨柱手中木棍飛舞,一棍子砸在段景龍的小腿上。
“啊!”
小腿吃痛,段景龍下意識的蹲下身雙手捂著小腿,別說跑路了,就連移動都成了問題啊!
“大哥!”
看到大哥被打,那幾個小弟們也是夠義氣,竟然沒想著臨陣脫逃,而是一股腦兒全部衝了過來。
“哼!”
何雨柱撿起地上的木棍,猶如一頭餓狼衝進羊群。
這是單方麵的屠殺,基本上每一個小混混都經不住何雨柱的第二棍就已經倒下了,在地上哀嚎著。
很快,段景龍帶過來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兄弟,你的家在哪?你的小黃魚又在哪啊?”
何雨柱拖著手中的木棍,不緊不慢的朝著段景龍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啊!”
段景龍慌了,他感覺到何雨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猛獸!
這一幕似曾相識,段景龍實在是太熟悉了!
“你!你是那天搶我小黃魚的那個人!”
直到這一刻,段景龍終於反應過來了,不然哪有這麽湊巧的事情啊?
“現在纔想起我來,也算你不是太笨!”
何雨柱沒有否認,反正兩次都是他幹的,沒必要否認。
“你!你想怎麽樣?”
段景龍苦笑一聲,真的是死的不冤啊!竟然兩次都撞到這個煞神手上。
“我本來就真的是想花錢換幾條小黃魚的,不過你們都幹一本萬利的買賣了,那我是不是也能這麽幹?”
何雨柱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付這些人,何雨柱根本不可能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