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值千金,但是何雨柱其實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婁曉娥幹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總覺得這樣有點太欺負婁曉娥了。
但是奈何婁曉娥實在是太主動了,她不僅脫了自己的衣服,還主動幫何雨柱來脫衣服。
這些都還不算什麽,更讓何雨柱震驚的是,婁曉娥居然讓何雨柱躺下,然後由她來主導。
婁曉娥很是熱烈,也很是瘋狂,瘋狂到何雨柱都不再好意思猶豫,也隻好更加瘋狂的迎合著婁曉娥。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婁曉娥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見著隻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何雨柱有些心疼婁曉娥,剛才他也上頭了,幾乎是毫無保留的衝刺著,可把婁曉娥累夠嗆。
“傻柱!我喜歡你,所以我不後悔!”
婁曉娥緩了好久才緩過勁來,眼神迷離的對何雨柱說道。
“嗯!我也愛你!”
何雨柱摟著婁曉娥,然後給婁曉娥蓋上被子。
可能是太累了,很快婁曉娥就睡著了,進入了夢鄉。
隻是睡夢中的婁曉娥好像並不太好,總是皺著眉頭,看得何雨柱都有點後悔剛才的衝動。
“曉娥,你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何雨柱在婁曉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也閉上了眼睛睡覺了。
因為惦記著婁家的事情,何雨柱起的比較早,他想看有沒有時間,趁著在上班之前去一趟婁家,確保婁振華和譚雅麗安全的離開。
“曉娥!曉娥?”
隻是何雨柱剛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睡在他身邊的婁曉娥竟然不見了。
難道是起床洗漱了?
何雨柱迫不及待的穿衣起床開啟房門,但是院子裏並沒有婁曉娥的身影。
“這……”
何雨柱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何雨柱連忙返迴房間。
果然,在桌子上何雨柱看到了一張紙,上麵是婁曉娥寫給何雨柱的信。
“傻柱!原諒我的不告而別!”
“雖然我也很捨不得,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母孤苦伶仃的從四九城獨自前往香江,我必須要跟著他們一起去香江!”
信上全是婁曉娥對何雨柱的不捨,雖然兩個人彼此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是兩個人很合得來。
“我原本還憧憬著未來,想著等以後我們多生幾個孩子,我去醫院檢查過很多次了,我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的,是可以生孩子的。”
這件事婁曉娥跟何雨柱說過很多次,其實何雨柱也是知道婁曉娥是能生的,不然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何曉了。
“但是我真的得走了,玉鐲子和那些金銀首飾我都留給你了,就當是我和婁家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何雨柱這時候才注意到桌子上還有一個木盒子,正是昨天何雨柱從婁家帶迴來的。
“說到禮物,玉鐲子也好,金銀首飾也好,這些都是外物,所以我想了又想,能有什麽是能讓你記憶很久很久甚至是一輩子的事情?”
“那或許就隻有把我整個人都交給你了!”
看到這裏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濕潤了眼睛,其實昨天晚上婁曉娥在脫衣服的時候,何雨柱就想到了婁曉娥很有可能會走,但是如果昨天晚上拒絕了婁曉娥的話,那婁曉娥肯定會很傷心。
或許那樣婁曉娥就不會走了,但是婁曉娥肯定不會開心的。
看著有些濕潤的信紙,何雨柱不知道婁曉娥是怎麽堅持把這封信寫完的。
愛的時候有多瘋狂,離別的時候就有多痛苦。
何雨柱已經顧不得把信看完了,收好那個木盒子之後,何雨柱就趕緊騎著自行車往婁家去了。
速度甚至比昨天晚上冒著暴雨去婁家還要快。
“開門!開門!”
何雨柱瘋狂的敲打著婁家的大門,但是過了很久都沒有人出來開門。
“嘟嘟嘟……”
突然,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從遠處響起。
何雨柱意識到不對勁,趕緊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婁家,然後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就是這裏了!這就是婁家!”
何雨柱躲在牆角遠遠的看著婁家的方向。
許富貴走在前麵,後麵跟著浩浩蕩蕩二十幾個人。
“許富貴還真去舉報了!而且這麽早就來了!”
剛才還希望婁家有人來開門,這一刻何雨柱隻希望婁家的人都能盡快的離開。
“把門給我砸開!”
許富貴帶頭,一斧頭砸在了門鎖上麵,大門應聲而開。
“進去搜!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許富貴可不管那麽多,帶著人直接就衝進了婁家。
隻是讓許富貴失望的是,二十幾個人把婁家都搜遍了,也沒能找到哪怕是一個人。
“可惡啊!竟然讓他們給跑了!”
許富貴氣得把斧頭往桌子上一砸,一張黃花梨的桌子瞬間就裂開了。
“既然他們人已經跑了,那咱們就把這棟樓裏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搬走,反正都是婁家的不義之財!”
許富貴有些心疼的看著剛才被自己砸壞的黃花梨桌子,這可老值錢了啊!
那二十幾個人聽了許富貴的話,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開始把婁家的東西往外麵搬。
許富貴帶了三輛大汽車過來,基本上三輛大汽車上麵全部都擺滿了從婁家搬出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以傢俱為主,還有婁家收藏的一些古董字畫之類的。
何雨柱沒有逗留太久,再留下來也沒有必要了,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婁振華和譚雅麗應該是逃走了,至於婁曉娥,何雨柱還不太確定,何雨柱想著應該也是走了,不然婁振華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走人了。
“許富貴!你給我等著!”
何雨柱真的好恨啊!早知道昨天就應該動手把許富貴打一頓,打得他動彈不得,這樣他就沒有機會去舉報婁家了。
隻是現在已經晚了,什麽都晚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先迴家了一趟,想著看看婁曉娥會不會突然出現,但是事實很殘酷,家裏依舊沒有婁曉娥的影子。
“去了香江也好!”
何雨柱歎了一口氣,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雖然婁曉娥已經走了,但是何雨柱自己的生活還是得繼續。
收拾好心情,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往軋鋼廠去了,上班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