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鄉親看我下鄉放電影太辛苦,送了一隻雞給我,我準備養著生雞蛋的,當時把雞帶迴來的時候三大爺都看見了,怎麽可能沒有雞呢?”
許大茂急了,這年頭弄一隻雞可不容易,尤其還是能下蛋的母雞。
“昨兒個我是看見許大茂帶了一隻雞迴來,而且我也問過了,今天院子裏沒來陌生人。”
閻埠貴扶了扶纏著膠布的眼鏡,表情很是凝重,沒有外人進來,那也就意味著是院子裏的人偷了許大茂的雞。
“許大茂,你有什麽懷疑物件嗎?”
劉海中把手中的搪瓷杯當做驚堂木往桌子上一拍,他這個二大爺就要升堂審案子了。
“還能有誰?肯定是賈家的棒梗啊!這小子平日裏就偷雞摸狗的,除了他還有誰?”
雖然沒有實際證據,但是許大茂還真就直接鎖定了偷雞賊就是棒梗。
“許大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說我家棒梗偷了雞,你有證據嗎?”
自己兒子被懷疑,秦淮茹這個當媽的自然不樂意了。
“反正棒梗平日裏就喜歡偷雞摸狗!”
許大茂還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不然也不會坐在這裏開全院大會了。
“許大茂,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棒梗還隻是個孩子,他怎麽可能會偷你的雞呢?”
易中海站了起來,原本他還以為許大茂掌握了什麽證據呢!
既然沒有證據,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不是棒梗那就是……”
許大茂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落在易中海的身上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二大爺在這兒呢!”
劉海中一看許大茂這模樣頓時就來了精神,難不成這事兒還跟易中海有什麽關係?
“昨天晚上一大爺突然來找我,也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情,就盯著我家的那隻雞一直看,然後今天就丟了。”
許大茂原本是不想說的,畢竟易中海可是一大爺,一大爺的為人院子裏大家夥都有目共睹,怎麽會幹出偷雞摸狗的事情來?
但是許大茂也實在是想不出來易中海昨天晚上突然來找他是為了什麽啊?
“怎麽可能會是一大爺呢?”
“就是,一大爺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錢,根本犯不著偷許大茂的雞啊!”
“什麽話!一大爺的為人大家還不知道嗎?就根本不可能偷雞!”
許大茂這話一出來,就等於是犯了眾怒,易中海甚至都不用自己說話,自然就有人為他辯護。
“許大茂!你什麽意思?我昨天找你那是為了……為了問一下柱子的事情,我什麽時候盯上你的雞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盛怒到了極點,何雨柱那個家夥一根筋突然發瘋也就算了,許大茂竟然也敢對他不敬,簡直是反了天了!
“對啊!傻柱呢?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見傻柱啊?”
直到易中海說起何雨柱,院子裏大家夥才猛地發現,好像開會這麽久了,還沒有看到何雨柱的人呢?
“說不定就是傻柱偷的,怕被發現所以躲起來不敢見人了唄!”
賈張氏本來就因為昨天的事情對何雨柱有很大的意見,現在逮著機會了也不管到底是不是何雨柱偷的,先把罪名給定了再說。
“誒?傻柱?你不在這兒嗎?怎麽一聲不吭啊?”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圍,一開始還真沒有人注意到他,還是何雨柱手裏拎著的雞撲騰了幾下打到旁邊的人了,這才發現何雨柱竟然早就迴來了。
“對啊傻柱,你怎麽?誒?你手裏的是什麽?這……這……”
終於有人注意點何雨柱不僅迴來了,手裏還拎著一隻雞。
“嘿!許大茂!找著了,你丟的雞是不是就是傻柱手裏的這一隻?”
當有人看清楚何雨柱手裏拎著的是一隻雞的時候,頓時就叫了起來。
“傻柱!還真是你啊?你小子膽子肥了敢偷小爺的雞,還敢明目張膽的拿著來炫耀!”
許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柱手裏的雞,氣得眼睛都綠了,見過膽子大的,但是沒見過何雨柱膽子這麽大的。
“傻柱!我艸你祖宗!這雞我自個兒都捨不得吃,留著下蛋的!”
如今人贓並獲,許大茂再也忍不住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衝著何雨柱就罵了起來。
“是是是!你確實是該考慮下蛋的問題了!”
何雨柱氣定神閑,根本就沒有把許大茂放在眼裏。
“嘿!傻柱!你怎麽說話的呢?”
坐在許大茂旁邊的一個短發女人站了起來,身上穿著一件尼龍大衣,比其他人穿的粗布衫可是要高出好幾個檔次,這人就是婁曉娥,是許大茂的媳婦,也是跟傻柱生了孩子的女人。
“你踏馬侮辱人格是吧?行!我……”
許大茂四下一看,隨手就抄起屁股下麵的板凳就要往何雨柱的身上砸。
“哎哎哎!許大茂!”
婁曉娥一看形勢不對,趕緊拉住許大茂,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人,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幹什麽?你們還有沒有把我們幾個大爺放在眼裏了?”
易中海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以前何雨柱跟許大茂也經常鬧矛盾,每一次都是易中海出來調解,這一次也不例外。
“一大爺!證據確鑿了!就是傻柱偷了我家的雞,我要去報公安把傻柱給抓起來!”
許大茂氣憤不已,尤其是剛才何雨柱說下蛋的事情,這是對他的侮辱!
“許大茂!我說過多少次了,咱們院子裏的事情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不要動不動就報公安!”
易中海對於何雨柱跟許大茂再一次吵起來其實心裏還是很高興的,起碼能證明何雨柱沒有跟許大茂走到一起。
“哎!我倒是覺得許大茂說的有道理,我同意報公安!”
隻是讓人意外的是,何雨柱非但不怕,反而非常讚成報公安,倒是把院子裏這些人給整不會了。
“不能報公安啊!一大爺說得對,院子裏的事情咱們自己解決就好!”
這時候秦淮茹卻突然站了起來,她也是跟易中海一樣的說法,倒是把賈張氏給惹毛了。
“秦淮茹!你什麽意思啊?傻柱偷雞關你屁事啊?報公安也是抓傻柱,你緊張個什麽勁啊?”
賈張氏上手就要打秦淮茹,不過看著周圍這麽多人,手抬起來又硬生生的放了下去。
“媽!你沒看到嗎?傻柱手裏的那個書包,是棒梗的!”
別人不認識棒梗的書包,可是秦淮茹認識啊!
剛才秦淮茹就在奇怪怎麽不見棒梗和小當還有槐花,現在棒梗的書包卻出現在了何雨柱的手裏,這不禁讓她想起了許大茂剛才說的,或許還真有可能是棒梗偷了雞,這會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偷吃呢!
別人或許不瞭解棒梗,但是秦淮茹這個當媽的不知道棒梗從小就喜歡偷雞摸狗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棒梗的書包會出現在何雨柱的手裏,但是這時候絕對不能報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