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門進入書房之後，婁振華隻是說了一個坐字，然後給何雨柱倒上了一杯茶，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何雨柱有些忐忑，他知道婁振華找他來大概是因為什麽，但是這種事情何雨柱也不好自己開口。
“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麵了，何師傅！”
婁振華喝完了一杯茶之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是。”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麽迴複婁振華，隻能點了點頭。
上次見麵還是在宴席上，何雨柱甚至還想過什麽時候能跟婁振華再見麵，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婁家。
“你跟你那鄰居賈家的秦淮茹徹底的斷了往來？”
婁振華說話實在是太跳脫了，上一句跟下一句根本就挨不著邊。
“斷了，我跟賈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婁先生你這是？”
何雨柱實在是不明白啊！怎麽突然就問上賈家的事情了？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女兒婁曉娥？”
接下來婁振華的話更是讓何雨柱當場石化。
“娶？娶婁曉娥？”
何雨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迴答婁振華了，就連說話也磕巴起來了。
“你唆使曉娥跟許大茂離婚，不就是想娶曉娥嗎？你敢說你沒這個想法？”
婁振華一臉平靜的看著何雨柱，何雨柱從婁振華的表情裏看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不知道婁振華是同意他跟婁曉娥在一起還是不同意？
“婁先生，首先我要說明的是，我並沒有唆使曉娥跟許大茂離婚，隻是我看出來了許大茂不能生育，不想讓許大茂耽誤曉娥一輩子。”
這一點何雨柱必須要解釋清楚的，剛開始的時候，何雨柱還真沒有想過要跟婁曉娥在一起。
不過後來婁曉娥住在了何雨柱家裏，這幾天相處下來，何雨柱覺得婁曉娥還不錯。
“許大茂的父母來過了，想必你剛才也見到了，他們是不同意離婚的。”
婁振華倒了一杯茶，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們不同意有什麽用？先不說離都已經離婚了，再說了，許大茂不能生育的事情是醫院檢查出來的，總不能讓曉娥再跟許大茂結婚吧？那不是把曉娥往火坑裏麵推嗎？”
何雨柱當然不同意許大茂跟婁曉娥複婚，就算雙方的長輩都同意，何雨柱也會想辦法救婁曉娥的。
“許家的人不認醫院的診斷，認定了許大茂沒有問題，就算是有，他們也會想辦法醫治，想要孩子隻不過是晚幾年的事情。”
婁振華說出了許家的態度，許家好不容易攀上婁家這個高枝，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棄？
“許大茂的病沒得治，就算再給他幾十年都沒有用，您作為曉娥的父親，你得為你的女兒後半生考慮啊！”
何雨柱勸說到，其實何雨柱知道婁振華不止譚雅麗一個媳婦，也不止有婁曉娥一個女兒。
可能婁振華也沒有那麽的愛婁曉娥，但是說到底婁曉娥也是婁振華的女兒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把曉娥娶了，那許家就沒有機會了。”
婁振華突然話鋒一轉。
“啊？”
何雨柱愣住了，鬧半天還是要他娶婁曉娥啊？
難怪剛才婁振華要問賈家的事情呢！
“怎麽？不樂意？雖然我家曉娥是已經嫁過人了，但是畢竟沒有給許家生過孩子。”
“而且我婁家雖然已經大不如前，但是底蘊還是有一點的，隻要你娶了曉娥，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
婁振華很是自信的說道，他有資格這麽說。
雖然因為身份的原因，婁曉娥註定不能嫁給身份地位顯貴的人，但是如果婁振華放出話來，想娶婁曉娥的肯定排長隊。
“婁先生，我……我還沒有想好！”
何雨柱承認自己對婁曉娥是有好感，但是還真沒有想好要不要娶婁曉娥。
“你是有什麽顧忌嗎？因為我婁振華的身份？這個你放心，從我以前把曉娥嫁給許大茂開始，我就想好了，必要的時候我會跟曉娥做切割，跟她斷絕父女關係，絕對不會連累她。”
婁振華又何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所以早些年就在給婁曉娥選夫婿的問題上做出了選擇，所以才會把婁曉娥嫁給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許大茂。
“倒也不至於斷絕父女關係，其實，這個問題還是很好解決的，就看您舍不捨得了。”
其實何雨柱早就想找個機會提醒婁振華了，隻是上次見麵的場合不適合說這些事情。
“哦？說說看！”
婁振華饒有興趣的看著何雨柱，他看得出來何雨柱跟一般人都不一樣，無論是說話談吐還是行為舉止。
尤其是何雨柱能一眼就看出來許大茂有生育問題，這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徹底放棄婁家產業，舉家往南搬遷！”
何雨柱語不驚人死不休。
“往南搬遷？”
婁振華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其實他也想過這個問題。
“豫南？江浙滬？”
隻是婁家家大業大，舉家搬遷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太難了啊！
婁家的生意雖然已經大幅度縮水，但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切割的。
而且婁家的產業本來就是在四九城，婁振華也在四九城奮鬥了大半輩子，老了讓他放棄一切舉家搬遷？婁振華實在是做不到啊！
“不！再往南！”
何雨柱搖了搖頭，要走就要走得徹底。
“兩湖？兩廣？還不夠？”
婁振華看何雨柱一直搖頭，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那還能去哪？”
婁振華歎了一口氣，他已經不知道還能去哪裏了。
“香江！”
何雨柱輕聲說出兩個字來。
“香江？”
婁振華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
婁振華想過很多地方，但是唯獨沒有想過香江。
“有必要走這麽遠嗎？”
婁振華試探性的問道，現在在他眼裏何雨柱已經不是什麽晚輩，而是指點迷津的引路人。
“必須要走這麽遠，而且越快越好！”
已經是1965年底了，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何雨柱！我不求別的，隻求你能護住曉娥，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很顯然婁振華已經把何雨柱的這些話聽進去了，但是要他這麽快就做出決定還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