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院子裏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平日裏但凡有大小事情都是找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主持公道。
一個是含辛茹苦帶著三個娃的秦淮茹,都說賈家苦,其實更苦的是秦淮茹,院子裏大家夥都看在眼裏,能幫就幫一下。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兩個人會搞到一起,大清早的一起從地窖裏麵鑽出來。
“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賈張氏指著易中海和秦淮茹,捶胸頓足,難聽的話到了嘴邊,愣是被氣得都說不出口了。
“這事兒不怪一大爺!是……是我勾引一大爺的。”
秦淮茹看易中海低頭沉默不語,她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必須要站出來了。
與其兩個人都受處罰,還不如她一個人頂罪。
易中海不能有事,不然的話一大爺的位子都保不住,一旦易中海不再是一大爺了,那以後就真的沒有人會幫賈家了。
“哎呦喂!你!秦淮茹!你出息了啊!你還勾引易中海這個狗東西了!你!你要不要點臉啊?不說我兒子東旭已經死了,你還有三個孩子呢!”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竟然這麽痛快的承認了是她自己勾引的易中海,張口就罵了起來。
易中海沒有說話,隻是有些意外的看著秦淮茹。
既然秦淮茹都站出來頂罪了,他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站出來了。
“媽!我……我也是沒辦法了啊!”
秦淮茹哭紅了眼眶,這一次是真的哭了。
“棒梗被關在拘留所現在還沒被放出來,小當還得上學,槐花年紀還小,您的身體又不好,還得經常買藥吃,我一個人怎麽撐得起這個家啊!”
幫易中海頂罪,也不代表秦淮茹就這麽認命了,她還是想要掙紮一下的。
“是啊!秦淮茹一個人撐起賈家,確實也不容易。”
“可不是,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這麽大個家,什麽事情都是秦淮茹來管。”
院子裏不少男人看到秦淮茹掉眼淚都心疼了,尤其是秦淮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誰看了不心疼?
最重要的是,秦淮茹既然能為了錢跟易中海去鑽地窖,那如果這一次幫了秦淮茹,是不是也有機會跟秦淮茹鑽一下地窖?
“我說秦淮茹,易中海給你多少錢啊?你竟然主動跟他鑽地窖幹那種事情?”
何雨柱清醒得很,他當然不可能被秦淮茹的這麽幾句話就給糊弄了。
“五塊……不是,一大爺不是因為跟我鑽地窖才給我錢,他是看我家實在是困難,所以才幫忙的。”
秦淮茹下意識的就說出了易中海每次給她的價格,意識到錯誤之後趕緊改口。
“嘶!五塊錢一次啊?不知道該說一大爺您有錢,還是該說秦淮茹你這個寡婦身子金貴啊!”
五塊錢一次,哪怕是何雨柱聽了也是嚇一跳,普通人一個月也就二三十塊錢的工資,那如果易中海跟秦淮茹多搞幾次,怕是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啊!
“是……是東旭媳婦主動找我的,我想著這也是助人為樂啊!”
既然秦淮茹都已經認罪了,易中海自然就沒有必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了。
“助人為樂?一大爺,您管這個叫助人為樂?”
何雨柱笑了,也虧易中海說得出口啊!
“那一大爺,我倒是想問問你了,亂搞男女關係,這事兒該怎麽處罰啊?”
何雨柱好不容易纔抓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鑽地窖的證據,可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了。
“這……”
易中海不說話了,他當然知道這是很嚴重的問題,搞不好甚至可能要侵豬籠的啊!
“一大爺,你總是這樣,遇到難迴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易中海總是想矇混過關,但是這一次,何雨柱必須要讓易中海付出代價!
“二大爺,您來說!”
何雨柱轉頭看向劉海中,劉海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扳倒易中海,自己當一大爺,如今機會來了。
“這個!老易啊!這事兒你辦的確實不地道啊!你怎麽能跟你徒弟的媳婦幹這種事情呢?你!你這是有違人倫啊!”
劉海中確實是很想把易中海給弄下去,然後自己當一大爺。
但是劉海中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搞不好易中海可是要坐牢的啊!
劉海中隻是想當一大爺而已,並不想讓易中海去坐牢啊!畢竟是這麽多年的鄰居,他有點下不去手。
“三大爺,您是老師,您也來說說,這事兒怎麽辦?”
何雨柱掃了劉海中一眼,這麽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那他也無能為力了,隻能看向閻埠貴了。
“這……”
“這事兒必須要嚴肅處理,老易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閻埠貴原本也想跟劉海中一樣糊弄過去,誰也不得罪。
但是轉念一想,易中海都這樣了,肯定是自身難保了,那也沒有必要再怕他了啊!
而且閻埠貴本來就是站何雨柱這邊的,他明顯看得出來何雨柱這是要對付易中海,這時候當然得幫何雨柱一把了。
“之前,我讓婁曉娥住我家裏,哪怕隻是讓她住我妹妹的房間,你們也要抓我告我,現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亂搞,可是被抓了個正著的。”
“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咱們院子裏自己處理肯定是不方便的,我提議報公安,讓公安來處理這件事情纔是最公平的。”
何雨柱知道,礙於易中海的身份,要是讓院子裏的人自行處理,隻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不如直接交給公安局。
“什麽?報公安?”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還沒慌,賈張氏先慌了。
賈張氏之所以第一個站出來罵秦淮茹和易中海,其實是藏了私心的,想著胡亂罵一通,這事兒就蓋過去了。
要是真把秦淮茹給抓了,那賈家怎麽辦啊?
賈家就全靠著秦淮茹一個人養活,秦淮茹要是被關進去了,那她還怎麽活啊?
“這事兒很嚴重,不是我們隨便你一句我一句就能說清楚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定罪處罰的權力,所以隻能報公安!”
說著何雨柱幹脆往自己家裏走去,不一會就推著自行車走了出來,這一次,他要親自去報公安。
“柱子!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啊!”
何雨柱要報公安誰也不敢攔著,但是沒想到何雨柱才推著自行車走到垂花門,背後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