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十塊錢,如果何雨柱手裏隻有三五封信的話,易中海咬咬牙,換了就換了。
問題是易中海根本不知道何雨柱手裏到底有多少封信。
要是何雨柱拿到了所有的信件,那就等於還要給何雨柱1680塊錢。
“我現在沒那麽多錢了,能不能緩一緩?”
易中海是真沒多少錢了,剛才的兩千塊錢,基本上把他存的錢都掏光了。
“緩?你要緩多久?緩一天多給100塊錢。”
何雨柱也沒有說不能緩,因為他也知道易中海肯定沒多少現錢了。
但是要說易中海就沒錢了,那就太小看八級鉗工了。
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工資,一年下來就是一千多塊錢,他最少能存個八百以上。
“一天100塊錢?你這也太黑了吧?”
易中海壓著聲音怒吼道,何雨柱就是個強盜啊!
“那你就現在給錢,一封信十塊錢,趕緊的。”
何雨柱有些不耐煩了,磨磨蹭蹭的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那你到底有多少封信?”
易中海必須心裏要有個數,要是何雨柱就隻有幾封信,那就沒必要緩了。
“我那死鬼老爹寄了多少封信迴來,我就有多少封信,至於到底有多少,一大爺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何雨柱慶幸還好跟著老趙去把剩下的信件都拿迴來了,不然得損失多少錢啊!
“明天,明天這個時候,我給你錢。”
易中海不敢拖太久,他知道何雨柱是真的幹得出來。
但凡有一封信還留在何雨柱手裏,易中海都睡不著覺。
“柱子,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不然打不了魚死網破,你也休想再拿到一分錢。”
易中海最怕的還是何雨柱出去亂說。
“在明天這個時間之前,我肯定是不會亂說的,不過你要是時間到了沒給錢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等著一大爺的好訊息。”
說完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意的踢了一腳易中海搬過來的板凳,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老易,你跟傻柱在說些什麽呢?怎麽這麽久啊?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
看到何雨柱終於出來了,一大媽趕緊進了房間,她在外麵也沒有聽清楚易中海和何雨柱到底說了什麽,隻聽到了易中海的幾聲怒吼。
“沒事,傻柱花錢大手大腳的,給婁曉娥花了不少錢,我教育了他一頓。”
易中海還是很要麵子的,剛纔在房間裏麵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柱子,老易真借錢給你了?有沒有算利息啊?”
閻埠貴在外麵等好久了,要是沒有算利息的話,閻埠貴也想找易中海借點錢花花。
“借了,一大爺借給了我三十塊錢,而且沒要一分錢利息,還答應讓我可以分三個月還給他。”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答應了易中海不把信件的事情說出去,但是何雨柱也有別的法子坑他。
“嘶!老易能有這麽好?那我得去找他借點錢了,閻解成那小子翅膀硬了,都不想交夥食費了,家裏都有點周轉不開了。”
閻埠貴扶了扶纏著膠布的眼鏡,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
“老易啊!我家裏的情況你也是瞭解的,家裏孩子實在是太多了,閻解成那個家夥被他那媳婦蠱惑得不交夥食費了,眼看著就要揭不開鍋了,你看能不能借點錢給我啊?”
閻埠貴看到易中海走了出來,連忙湊了上去,也不拐彎抹角,開口就要借錢。
“啥?”
易中海一臉錯愕,借錢?
易中海哪還有錢借給別人啊?自己都已經窮得叮當響了。
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易中海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肯定是何雨柱搞的鬼。
“老易,你也太小氣了一點吧?既然能借給傻柱,怎麽就不能借給我啊?難不成你還怕我不還啊?我好歹也是院子裏的三大爺,而且還是紅星小學的老師,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閻埠貴連忙保證道,他就隻是想渡過難關而已,也不借太多。
“不是不相信你,但是……”
易中海心裏苦啊!
何雨柱確實是沒把有關信件的事情說出來,可是何雨柱給易中海挖了一個更大的坑啊!
“我也不多借,也隻借三十塊錢,分三個月還給你,你不是就這麽借給傻柱的嗎?”
閻埠貴也不貪心,三十塊錢就好。
“啊?”
易中海都懵了,何雨柱是這麽跟閻埠貴說的嗎?借錢就算了,還不要利息?這是要坑死他啊?
“老閻啊!不是我不借,實在是我也沒錢了啊!要不等下個月吧!等我發了工資,到時候再借五塊錢給你。”
易中海也不好直接拒絕閻埠貴,畢竟他還得維持聲望,那就必須得拉攏閻埠貴。
“下個月啊?那還是算了吧!”
再等到下個月,閻埠貴自己都發工資了,哪還用得著借易中海的錢?
閻埠貴走了之後,又有好幾個人也來找易中海借錢,不過都被易中海以各種理由給打發走了。
“這個傻柱!”
易中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何雨柱這是在消耗他的聲望啊!
都說隻要借一次錢,再好的關係也能破裂。
易中海在別人眼裏就是個有錢的主,可偏偏易中海現在一塊錢都不借出去,那些來找易中海借錢的,就算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會不爽,甚至還會因此記恨上易中海。
“你看這麽多人都去找易中海借錢了,要不你也去找易中海借一點?”
賈張氏一直觀察著外麵的動靜,她隻看到了這些人找易中海借錢,至於能不能借得到,那就看個人的本事了,秦淮茹肯定是要比那些大老爺們更容易能借到錢吧?
“大家夥都沒有借到錢,估計一大爺是真有難處吧!要不我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秦淮茹可不想去,再說了,就算要借錢,那也不是現在去啊!
“家裏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啊?棒梗到現在都還沒放出來呢!還有那兩個小賠錢貨,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哪樣不要錢啊?你再不借點錢迴來,家裏都要斷糧了。”
賈張氏纔不管那麽多,反正她今天必須要見到錢。
“那我去想想辦法吧……”
秦淮茹無奈,隻能挎著一張臉出了門,朝著易中海家裏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