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名節甚至比性命還重要的年代,,許大茂說的一點也不過分。
何雨柱一個單身漢,婁曉娥也才剛離婚不到一天。
不管何雨柱跟婁曉娥有沒有幹什麽,這事兒傳出去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識相的趕緊把婁曉娥那個賤女人給我交出來,等會要是我再把她找出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啊!”
許大茂有底氣,就連說話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雖然此刻還一身的傷,但是許大茂不怕何雨柱,因為正義是站在他這邊的。
“你敢?我借你十個膽子,我看你敢進來不?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何雨柱幹脆側著身子讓出一條道來,他不信許大茂有這個膽子。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啊!”
要是何雨柱死死地防著的話,許大茂還真要衝進去看一看,但是現在何雨柱竟然主動讓人搜,許大茂反而有些不太確定了。
“一大爺!一大爺您來得正好啊!”
就在許大茂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許大茂看到了人群中的易中海。
“一大爺,婁曉娥昨天纔跟我離婚,昨兒個晚上就跟傻柱勾搭上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出來,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雖然因為上次舉報何雨柱的事情,許大茂連著易中海一起記恨上了,畢竟是易中海最開始提出要舉報何雨柱的。
但是現在為了對付何雨柱,許大茂也不得不藉助易中海的力量,反正易中海也是要對付何雨柱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柱子!我平時都是怎麽教育你的?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
易中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何雨柱。
易中海也不太明白何雨柱到底是怎麽了?
秦淮茹是死了男人的,難道就不比婁曉娥這個離了婚的強?為什麽何雨柱寧願選擇婁曉娥也不要秦淮茹啊?
“教我什麽了?是教我落井下石還是趁火打劫啊?”
何雨柱斜了易中海一眼,這老東西這個時候又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指責他了。
等有空了一定要把易中海好好整治一下!
“你!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都是為了你好啊!柱子,你趕緊把婁曉娥叫出來,然後給許大茂道個歉,這事兒我為你做主就這麽算了。”
要是不知道易中海的為人,光是聽了易中海這句話,隻怕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不過好在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是什麽人,這一招對何雨柱顯然是沒有用的。
這個時候許大茂沒有說話,他沒有反駁易中海的話,隻要何雨柱把婁曉娥給叫出來,那什麽事情都好辦了。
“我說了,門開著,你們要想進來搜,那就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你們要是沒找到人,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何雨柱幹脆從門口走了出來,把門口完全讓了出來。
“一大爺,要不您跟我進去找人?”
許大茂心裏有點打鼓,主要是何雨柱表現得太淡定了,他一個人不敢進去啊!
“這……”
易中海顯得有些為難了,要他幫忙說幾句話是可以,但是要他跟著進去找人,易中海就有點遲疑了。
最近一段時間易中海也是跟何雨柱明裏暗裏鬥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慘敗收場。
這一次易中海不知道能不能搞贏何雨柱?
“走!進去搜!”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婁曉娥一個晚上都沒有從何雨柱家裏出來,這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的,而且婁曉娥也沒有別的地方能去。
易中海有八成的把握婁曉娥就在何雨柱的房間裏麵。
“好嘞!”
得到了易中海的支援,許大茂頓時就來了精神,杵著柺杖就走進了何雨柱家的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瞪了何雨柱一眼。
易中海也緊隨其後,話已經說出去了,易中海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要是真的能把婁曉娥給找出來,那他就能好好的整治一下何雨柱了。
總而言之,這事兒利大於弊,所以易中海也踏進了房間。
“人呢?傻柱!你把人藏哪裏去了?”
雖然何雨柱有三間正房,不過三間房都是打通連在一起的,裏麵有沒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許大茂不死心,衣櫃裏麵,床底下也找了個遍,但就是沒有找到婁曉娥。
“你現在問我人藏哪裏去了?我倒是要問問你了,私闖民宅,而且還搜查,這是誰給你的權力啊?”
何雨柱雙手環抱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大茂。
“我……一大爺!”
許大茂隻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易中海,還好易中海也跟著一起進來了。
“我……”
易中海腸子都悔青了,為什麽要趟渾水啊?
明明好幾次都沒有鬥過何雨柱啊!為什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說說吧!這事兒怎麽解決?”
何雨柱倚靠在門框上,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易中海和許大茂。
“柱子啊!許大茂也是擔心婁曉娥的安危,他沒有別的意思。”
易中海一臉苦澀的說道,卻閉口不提自己也跟著進去了。
“擔心婁曉娥的安危?易中海,這種屁話你也說得出口?”
“反正我報公安也不是第一次了,那我就再報一次好了,到時候自然會有公安同誌來處理這些事情。”
何雨柱淡淡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
“不能報公安啊!柱子,我說了多少次了,院子裏的事情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易中海急了,上次何雨柱報公安還是為了賈張氏和棒梗的事情。
可是這一次易中海也牽扯進去了,他是真怕何雨柱報公安啊!
“解決?那一大爺倒是說說看要怎麽解決?你們私闖民宅,無證搜查,而且還無緣無故的汙衊我,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要怎麽解決?”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想知道他還能有什麽話說?
“這……都是誤會,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易中海也隻能低頭了,總比被公安抓走強啊?
“傻柱!我認栽,你說怎麽辦吧?是要賠錢還是怎麽樣?我都認了,我就想知道,婁曉娥呢?你到底把她藏哪裏去了?”
就算是死,許大茂也必須要知道是怎麽死的?
“吵什麽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突然,婁曉娥的聲音傳來,不在何雨柱家裏,而是他旁邊的耳房,那是平時何雨水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