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離婚手續十分的複雜,哪怕是王主任親力親為,也是搞了好久才辦妥。
“從此以後,你們就不再是夫妻關係了,祝你們各自安好。”
王主任歎了一口氣說道,她給很多年輕人打了證明,辦了結婚,但是離婚的還真沒幾對。
主要還是這個年代,對於離婚還是很慎重的,哪怕日子過得苦一點,受點委屈,為了家人為了孩子,忍忍也就過去了。
自始至終許大茂都沒有說話,他知道跟婁曉娥離婚已經成了事實,沒有挽迴的餘地了。
“婁曉娥!你要去哪?”
出了街道辦事處,婁曉娥還是往95號院的方向走著,這就讓許大茂很是意外了。
“去你家裏,拿迴屬於我的東西!”
婁曉娥頭也不迴,語氣十分冰冷,很難想象就在前幾天,婁曉娥還親自下廚準備給許大茂做飯吃。
也正是因為這樣,婁曉娥才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所以才義無反顧的選擇離婚。
許大茂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的跟在後麵。
當婁曉娥和許大茂再次迴到95號院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的有人下班迴來了。
“快看,許大茂迴來了,怎麽婁曉娥還跟著來了?難不成他們沒離婚?”
但凡迴到院子裏的人,都聽說了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的事情,畢竟這可是人生大事。
“不知道,看著這架勢,像是離婚了。”
婁曉娥和許大茂一前一後進了院子,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交流。
婁曉娥也沒去管院子裏這些人異樣的眼光,直接就往後院許大茂的家裏走去。
“哎?許大茂?怎麽迴事啊?”
閻埠貴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問道,為了能盡快吃到瓜,閻埠貴甚至都提前下班迴來了。
“還能怎麽滴?離婚了唄!”
這一路上許大茂也慢慢的想通了。
反正名聲已經臭了,他再怎麽挽留婁曉娥也是不可能的了。
至於婁家帶給他的各種便利以及其他的,這幾年他也享受了。
而婁家的錢,其實一直以來也沒有分到許大茂能有多少,畢竟婁曉娥嫁給許大茂也是無奈之舉,婁家的錢也不可能讓許大茂大肆揮霍。
如今許大茂好歹也是個放映員,工資和福利都不錯,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偶爾還能搞點土特產,一個人過著小日子還是不錯的。
“嘶!真離了啊!那你是真不能生孩子啊?”
閻埠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許大茂的臉色不好看,繼續問道。
“閻老西,不會說話就閉嘴!”
許大茂那叫一個氣啊!這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嗎?
“誒?許大茂!說清楚啊!怎麽就走了?”
閻埠貴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許大茂早已經杵著柺杖進了垂花門。
婁曉娥的東西不多,也就幾件衣服和一個首飾盒,很快就收拾好了。
抬著行李箱出了許大茂的家門,婁曉娥鬆了一口氣,其實這幾年她在許大茂家裏過得也很壓抑,如今也算是解放了。
隻是隨之而來的問題,讓婁曉娥停下了腳步。
離開了許大茂家裏,婁曉娥又能去哪?
跟許大茂離婚是臨時決定的,婁曉娥甚至都沒有跟婁家的人打一聲招呼。
婁曉娥也知道婁家現在的處境,要是讓家裏人知道了她離婚的事情,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這一刻,婁曉娥迷茫了,許大茂家裏肯定不能再留了,自己家裏暫時也不能迴去,那還能去哪?
婁曉娥提著行李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跨過月亮門,來到中院。
雖然行李箱裏麵沒裝多少東西,但是一直提著還挺沉。
“該死的傻柱!要不是他亂嚼舌根,我也不會跟許大茂離婚了!”
雖然婁曉娥知道自己跟許大茂離婚是正確的選擇,但是一想到是因為何雨柱的一句話離婚的,婁曉娥就氣不過。
“老孃不走了!”
行李箱笨重的很,婁曉娥越想越氣,幹脆把行李箱往何雨柱家門口一放,坐在了何雨柱家門口。
這一幕可把院子裏的人給整不會了,婁曉娥怎麽還賴在何雨柱家門口不走了?
難不成婁曉娥跟許大茂離婚,還有何雨柱的什麽事情?
“趕緊去通知許大茂!”
發現不對勁之後,有人立馬往後院跑去。
“什麽?婁曉娥賴在傻柱家門口不走了?”
許大茂腦瓜子嗡嗡的,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多了一頂帽子,綠色的!
“該死的傻柱!我就說他肯定跟婁曉娥有一腿,不然婁曉娥怎麽非要跟我離婚?”
許大茂氣得牙癢癢,杵著柺杖一瘸一拐的來到中院,果然看到婁曉娥就坐在何雨柱家門口。
“婁曉娥!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早就跟傻柱勾搭上了?”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婁曉娥哪怕在外麵有男人也沒有關係,畢竟他不能生育是事實。
可是許大茂接受不了婁曉娥在外麵的男人就是何雨柱啊!
許大茂跟何雨柱從小打到大,什麽事情都要爭個高低,現在婁曉娥跟許大茂離婚,卻坐在了何雨柱家門口,這讓許大茂怎麽能接受?
這不是說他許大茂不如何雨柱,所以婁曉娥才會選擇了何雨柱嗎?
“你放屁!許大茂!你少汙衊我啊!”
婁曉娥正在想著待會等何雨柱迴來了要怎麽質問他,沒想到這時候許大茂湊了過來。
“那你什麽意思啊?纔跟我離了婚,就坐在傻柱家門口不走了?”
許大茂根本不相信婁曉娥的話,他認定了婁曉娥跟他離婚,就是被何雨柱挑唆的。
“我……我行李太重了,休息一會不行嗎?”
婁曉娥也發現不對勁了,怎麽這麽多人圍了上來?難不成他們都是認為自己跟何雨柱有一腿?
“不管了!反正這些年也沒少聽這些人的閑言碎語。”
婁曉娥內心很是強大,要是這點小場麵都承受不了,那她或許早就跟許大茂離婚了。
“秦淮茹,你看看人家婁曉娥,要是你的臉皮能有婁曉娥一半厚,那也不至於連一個傻柱都搞不定啊!”
賈張氏把鞋底丟一邊,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麵的動靜。
“我……”
秦淮茹很是委屈,她難道還不夠厚臉皮嗎?都已經上門找上何雨柱了,還要她怎麽樣?
“誒?怎麽都湊在我家門口啊?”
何雨柱進了院子就感覺不對勁,怎麽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