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臉豪氣的秦淮茹頓時沒話說了,一兩塊錢她還能還得上,可是這二三十塊錢的棉衣她怎麽賠償啊?
秦淮茹是頂替的賈東旭的崗位,在此之前秦淮茹也沒有在軋鋼廠上過班,這幾年的時間她就光顧著跟那些男人周旋了,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學技術,導致秦淮茹現在也不過才二十七塊五一個月。
“柱子,要不是姐給你縫上你看行不行?”
賈家有一台縫紉機,是賈東旭娶秦淮茹的時候買的,而且還是院子裏唯一的一台縫紉機,大家夥的衣服有個破洞什麽的,也都會來賈家縫補,當然,賈張氏也不可能白給人縫補。
“縫上就可以了嗎?那我給棒梗身上紮幾刀,然後再給他包紮上,你看行不行?”
要是以前的傻柱,自然會樂嗬嗬的同意,甚至都不會說讓秦淮茹賠償這種話。
但是現在的何雨柱,可不會管那麽多,棒梗做錯了事情,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傻柱!都已經答應給你縫補了,你還要怎麽樣?你別不識好歹啊!識相的趕緊把我家棒梗給放了!”
賈張氏看著棒梗一直被何雨柱給單手提著很是心疼,但是她也隻敢遠遠的嚷嚷幾句,不敢靠得太近了。
“哦?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把我怎麽樣?”
何雨柱提著棒梗往前兩步走到賈張氏的麵前。
“我……”
看著何雨柱走了過來,賈張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再次與何雨柱拉開距離。
“奶奶!救我啊!救命啊!”
一直被拎著衣領,棒梗喘氣都有些困難了,一張臉早已經憋紅了,看到賈張氏就在眼前,棒梗再也忍不住向賈張氏求救。
這一次棒梗學乖了,不再是對著何雨柱拳打腳踢,因為他也知道這樣對何雨柱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棒梗趁著何雨柱的注意力都在賈張氏身上的時候,扭頭一口就咬上了何雨柱的手臂。
棒梗年紀雖然小,但是牙口還挺利的,哪怕何雨柱的身體經過了改造,被棒梗這麽一咬,手臂還真傳來一陣疼痛。
何雨柱下意識的把棒梗甩到了地上,棒梗一個踉蹌滾了好幾圈,滾到了賈張氏的麵前。
“棒梗?棒梗你怎麽樣了?傻柱!你!我要跟你拚命!”
賈張氏看著懷裏半天不說話的棒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衝上去就要跟何雨柱拚命。
“啪!”
何雨柱甚至都沒有挪動身子,隻是伸出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嘶!啊!”
賈張氏捂著臉坐在地上,一雙三角眼很是怨毒的瞪著何雨柱。
“傻柱!你敢打我!還有沒有王法了啊?傻柱你平白無故的打我們祖孫倆,一大爺啊!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賈張氏躺在地上順勢就哭嚎了起來。
“柱子!你你你!你怎麽能打老人和小孩呢?”
不用賈張氏和秦淮茹說,易中海這個時候也必須要站出來了,他好歹也是院子裏的一大爺,何雨柱這是當著他的麵行兇,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裏啊!
“一大爺您可真會說笑,我哪裏打老人小孩了?賈張氏也不是小孩,棒梗也不是老人,我怎麽就打老人小孩了?”
何雨柱一臉無辜的看著易中海。
“你!伶牙俐齒,你胡攪蠻纏!棒梗不過是剪爛了你的棉衣而已,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易中海還真是被何雨柱給氣到了,他是看著何雨柱長大的,從小何雨柱就嘴笨得很,怎麽現在就這麽能說會道了?
“不過是剪爛了棉衣而已?一大爺,您可說得真輕巧,我把你棉衣剪爛試試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易中海這種話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隻為自己考慮,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嗎?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易中海想著,自己怎麽說也是秦淮茹的男人了,這時候必須要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
“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你,或者說賈家想怎麽樣?我可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賈家的人,是賈家的人三番五次的來找我的麻煩,我還想問一句呢!你們到底想幹嘛?”
何雨柱隻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但是奈何這些禽獸總是來招惹他啊!
“這……”
“我……”
易中海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都啞口無言,最近一段時間,確實一直都是賈家的人主動去招惹的何雨柱。
“誰讓你無緣無故的就不給我們家送飯盒了啊?這世上哪有你這種人啊?說不送就不送了,害得我們家棒梗餓了好幾天的肚子,吃你一點紅燒肉怎麽了?剪爛了你的棉衣也是你活該!”
賈張氏理不直氣也壯,這些天她一直都憋著一肚子的火,她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張長期飯票,怎麽說沒就沒了?
“嘁!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了?虧你還有臉說得出口?我是你什麽人啊?我的飯盒為什麽要給你吃啊?”
何雨柱都被賈張氏給氣笑了,這就是升米恩鬥米仇,一旦哪天把好處給斷了,那就是仇人啊!
“賈家嫂子,你少說兩句吧!”
易中海就差沒跪下來喊賈張氏祖宗了,都這時候了,賈張氏還在火上澆油。
“柱子,你到底想怎麽樣?要不我代賈家賠個二十塊錢給你,你去買一件新棉衣。”
易中海想來想去,也隻想到了賠償這一個法子,但是賈家又沒有錢,到最後這錢還是得他來出,還不如他主動提出來,也能在秦淮茹那裏留個好印象。
“賠錢?嗬嗬!剛才我確實是想要賈家賠錢來著,不過一大爺您倒是提醒我了,不過是一件棉衣而已,我不要了,今天我就非得要讓棒梗蹲監獄不可!”
何雨柱確實有想過讓賈家賠錢了事,但是賈家一直不依不饒的,而且易中海也一直幫著賈家說話,這讓何雨柱臨時改變了主意。
“柱子!你!”
易中海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話來,合著勸說了這麽久,何雨柱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有聽進去,沒用的倒是聽得清清楚楚啊?
“不行啊!棒梗年紀還小,不能去蹲監獄啊!這讓他以後怎麽辦啊?那他一輩子就毀了啊!”
秦淮茹急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好不容易纔付出大代價把棒梗給從拘留所給撈出來,可不能讓棒梗再進去了!
“小時偷針大時偷金,棒梗這壞毛病得治,我這可是真正的為棒梗著想啊!”
何雨柱可不會因為秦淮茹的幾滴眼淚就心軟了,今天誰也救不了棒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