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她這些年頭在賈家都是過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突然被抓進拘留所,怎麽都不習慣。
關鍵是在拘留所裏麵可沒有肉給她吃,一天能有一兩個窩窩頭就已經很不錯了。
賈張氏又急又餓,導致她的頭疼病提前犯了,在拘留所裏麵可沒有人給她準備止痛藥,實在是沒辦法,賈張氏也隻能硬扛著。
雖然在拘留所裏麵才幾天的時間,可以說賈張氏真的是受了太多的罪。
關鍵是賈張氏剛一迴來就看到何雨柱又是新棉衣又是新被子床單的,心裏更加扭曲了。
“柱子,你怎麽說話呢?再怎麽說賈家嫂子也是你的長輩,以前我沒教過你尊老愛幼嗎?”
易中海想著,舉報何雨柱的事情已經翻篇了,他也就不用再懼怕何雨柱了。
更何況院子裏這麽多在呢!他好歹也是個一大爺,怎麽能被何雨柱給唬住了?
“就是!你買了東西也不知道孝敬一下老人,活該你一輩子單身啊!”
賈張氏仗著有易中海在場,她也不怎麽怕何雨柱。
更何況今天可沒有公安在這裏,那賈張氏就更不怕了。
“易中海,我倒是好奇了,你這麽護著賈張氏,難不成賈張氏是你婆娘不成?那這樣的話,賈張氏不是得改名叫易張氏了嗎?”
何雨柱半開玩笑的說道,他當然知道易中海是絕對不可能看上賈張氏的,他也不過是想惡心一下易中海和賈張氏而已。
“傻柱!你胡說什麽呢?”
出奇的是賈張氏聽了這話老臉一紅,隻是有些嬌羞尷尬的反駁了何雨柱一句,卻並沒有罵人。
“柱子!你可不要亂說啊!我跟賈家嫂子清清白白的,我就是看賈家可憐而已,所以才幫他們的。”
聽了何雨柱的話,尤其看到賈張氏這個反應,易中海急了,他偷摸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淮茹,發現秦淮茹此刻也在看著他。
“啊?不是賈張氏嗎?那難不成一大爺您是看上了秦淮茹?”
易中海和秦淮茹眉來眼去的那一幕剛好被何雨柱給捕捉到了。
“你你你!你休要胡說!”
剛才說賈張氏的時候易中海還沒有那麽大的反應,說起秦淮茹來易中海是真急了,不能是真的被何雨柱知道些什麽了吧?
“柱子!秦姐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樣來汙衊我的名聲?”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跟易中海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別說其他人會笑話她了,就算是賈張氏也會打死她的。
“我也隻是好奇而已,你們這麽緊張幹什麽?要是非親非故的,一大爺能這麽緊張?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何雨柱突然把目光看向了躲在賈張氏身後的棒梗身上,怎麽看著棒梗越看越像易中海啊?
“難不成棒梗纔是一大爺的兒子?不然一大爺也不能耗費這麽大的功夫把棒梗給從拘留所裏麵撈出來吧?”
何雨柱也沒有證據,反正就是隨便胡說了。
“傻柱!有你這麽搬弄是非的嗎?你這麽說對得起把你當兄弟的東旭嗎?”
易中海真的是急眼了,不能讓何雨柱再胡攪蠻纏下去了,不然還真有可能讓何雨柱知道了他跟秦淮茹的關係。
“傻柱!你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可不要亂說啊!棒梗可是我賈家的種!”
賈張氏有些狐疑的看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一眼,有時候她也覺得易中海對賈家實在是太好了,好得有些過分,都已經超過一般鄰居的範疇了。
“既然賈家跟一大爺沒有那層關係,那我拿一大爺還給我的錢買東西,賈張氏你急什麽?你不是說這是你的錢嗎?現在又撇得幹幹淨淨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賈張氏,笑著說道。
“賈家嫂子,你也真是的,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啊?”
易中海實在是說不過何雨柱,隻能扭頭來說賈張氏,很多事情其實就是賈張氏這張臭嘴給惹出來的。
“怎麽了?傻柱又是買新棉衣又是買新被子床單,還買了自行車,我說兩句都不行啊?”
賈張氏其實也就是心裏憋屈,再加上看著何雨柱買這麽多東西,心裏很是羨慕嫉妒。
“奶奶,我也想買新棉衣。”
躲在賈張氏身後的棒梗一直都在盯著何雨柱的新棉衣看,賈家實在是太窮了,一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棒梗最大的願望就是今年過年能有一件新棉衣。
“哎呦!我的個小祖宗啊!你就別來湊熱鬧了!要什麽棉衣啊?”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還沒說話,易中海先急了,他是答應了秦淮茹要把賈張氏和棒梗從拘留所裏麵撈出來,可是誰又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少代價啊?
說到底易中海也不過隻是個八級鉗工,在院子裏雖然是一大爺,但是在外麵這名號可不管什麽用。
易中海可是花了幾十塊錢,在拘留所裏麵幫賈張氏和棒梗做了保證,這才能把他們給保出來。
前提是賈張氏和棒梗絕對不能再犯事了,不然的話,處罰隻會更嚴重。
隻是讓易中海沒想到的是,賈張氏剛迴到院子裏,甚至都還沒踏進家門,就跟何雨柱吵了起來。
這要是鬧大了再一次被關進去,那易中海也沒有辦法救人了。
“行了!都給我少說兩句,散了吧!”
易中海現在真的是怕了,他也想整治何雨柱,但是他也明白,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動手。
被易中海這麽一吼,棒梗還真老實了,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隻是那一雙眼睛還是緊緊的盯著何雨柱的新棉衣。
何雨柱也懶得再搭理這些人,迴到家裏繼續整理著床單被子。
等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何雨柱從隨身空間裏麵拿了兩斤五花肉出來。
自行車被子棉衣都買了,還不允許他吃點肉慶祝一下嗎?
一個人做飯也簡單,何雨柱幹脆把兩斤五花肉全部都做成了紅燒肉,還沒等出鍋,香氣就彌漫著整個中院。
隻是讓何雨柱意外的是,這紅燒肉的香氣引來的卻是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