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頭都大了,在他看來何雨柱這個人雖然嘴巴是臭了一點,但是做事還是挺認真的,而且一手的好廚藝更是沒話說。
李懷德甚至還在想著,看能不能靠著何雨柱的招待菜,跟那些領導們拉近距離,也好讓自己的前途更進一步。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跟婁振華吃一次飯,竟然還被人給舉報了,而且這個人竟然還是婁振華的女婿。
雖然婁振華現在已經不是軋鋼廠的董事了,但是人脈關係還在,要是能在婁振華的麵前好好表現,或許還真有可能再上一層樓。
現在李懷德也是悔恨,他想著何雨柱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許大茂雖然是歸宣傳部管,但是因為經常陪酒的原因,跟他關係也不錯,他也是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會毫無征兆的舉報何雨柱。
“是哪個龜孫舉報我的?”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事兒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不然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被舉報。
“柱子,你先跟我交個底,你有沒有拿公家的東西接濟寡婦?”
李懷德還是不太放心,他必須要得到何雨柱的親口迴複。
“李主任,我以前確實是被豬油蒙了心,給鄰居一個寡婦送了一段時間的飯盒。”
何雨柱沒有否認。以前傻柱幹的事情就等於是他自己幹的,而且這件事不說院子裏的人都知道,就連軋鋼廠也有不少人知道,所以何雨柱根本就沒必要否認。
“不過我早已經跟那個寡婦斷絕了往來,您還記得前些天我主動提出來要交罰款嗎?就是因為這件事。”
“這事兒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如果李主任還要有什麽處罰的話,我也接受。”
何雨柱很是坦然的說到,還好他提前交了罰款,而且認錯的態度也還不錯,不然的話李懷德不可能這麽平靜的跟他說話。
“原來你之前主動交罰款就是為了這事兒啊?你怎麽不早說啊?”
聽了何雨柱的解釋,李懷德心裏鬆了一口氣。
其他的不說,何雨柱能主動認錯,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何雨柱還交了雙倍的罰款。
“主要是這事兒也挺丟人的,我也不好意思跟您說啊!您放心,以後絕對沒有這種事情了。”
何雨柱保證到,別說是有人舉報了,就算沒有人舉報,何雨柱也不可能再給賈家帶飯盒了。
“行了,領導要見你,你說話注意一點分寸,別到時候在領導麵前弄得難堪。”
李懷德再次叮囑到,主要是何雨柱這張臭嘴,他也是深有體會,實在是太臭了啊!
“放心!”
何雨柱點了點頭,跟著就往招待室去了。
李懷德帶著何雨柱敲了敲門,然後這才進了招待室。
“許大茂!”
看到許大茂竟然坐在席上,何雨柱瞬間就明白了,他想過有可能是秦淮茹舉報他,也有可能是易中海舉報,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許大茂。
“哼!傻柱!我看你怎麽死!”
許大茂心中冷哼一聲,他還一直記恨著何雨柱說他是不會下蛋的公雞,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剛才聽楊廠長說你還會譚家菜?”
隻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婁振華並沒有開口追問何雨柱私帶飯盒的事情,反而問起了何雨柱有關譚家菜的情況。
“是的,婁先生,我的譚家菜是跟我爹學的。”
何雨柱如實迴答道。
“哦?你認識我?”
婁振華頗感意外的問道,隨後把目光看向李懷德,難道是李懷德告訴何雨柱的?但是聽著何雨柱這口氣,好像是很久之前就認識了一樣啊?
“我爹以前就是軋鋼廠是廚師,小時候經常跟著我爹到食堂來玩,所以有幸見過婁先生,我現在接手了我爹的崗位。”
隻是何雨柱有些話沒說,婁振華怎麽說也算是傻柱的半個嶽父,何雨柱又怎麽可能會認不出婁振華呢?
“哦?何雨柱?何大清是你爹?”
聽何雨柱這麽一說,婁振華瞬間就明白了,難怪婁振華嚐了何雨柱做的菜會感覺到熟悉。
“是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隻是他有些奇怪婁振華怎麽感覺跟何大清好像又很是熟悉的樣子?
“那你知不知道你爹的譚家菜是在哪裏學的?”
婁振華的問題越問越偏,已經完全跟舉報何雨柱沒有任何關係了,可把一旁的許大茂給急壞了,但是這時候他也不敢打斷婁振華。
“我記得我爹說過,他以前在譚家當過一段時間的夥計,那時候他還很小,剛踏進廚師這一行,難不成?”
何雨柱眼睛一亮,婁振華的老婆,也就是婁曉娥的媽媽譚雅麗,那可是譚家菜的傳人,那何大清年輕時候在譚家當學廚,那豈不是跟譚雅麗早就認識了?
“沒錯,你爹算得上是我夫人譚雅麗的師兄。”
婁振華說到,譚雅麗比何大清小了幾歲,所以叫一聲師兄也不為過。
“原來如此。”
何雨柱點了點頭,突然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古怪。
何雨柱記得在看《情滿四合院》這個電視劇的時候,老年的何大清迴到院子裏,看到老年的譚雅麗,就跟看到多年的戀人似的,難不成以前他們之間還有什麽故事?
不過這話何雨柱可沒打算問婁振華,不然非得給婁家造成一點家庭矛盾不可。
“爸!”
許大茂實在是坐不住了,眼看著婁振華和何雨柱越聊越起勁,甚至都已經開始敘舊了,他想辦法把何雨柱給弄到招待室來是要整治何雨柱的啊!
“婁先生,我有件事情需要向您以及楊廠長匯報一下。”
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知道他即將要說什麽。
何雨柱從口袋裏拿出之前李懷德寫的處罰條子,然後遞給了婁振華。
“我以前是偷偷私帶飯盒接濟過院子裏的鄰居,不過我已經知道錯了,在前幾天就已經跟那一家人斷絕了往來。”
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他在想著許大茂怎麽突然針對上他了?
“楊廠長,你來處理吧!我早就已經不是軋鋼廠的人了,所以也沒有理由處理這件事情。”
婁振華隻是看了一眼紙條,然後就遞給了楊偉,也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楊偉接過紙條,心中已經明白了婁振華的意思,就衝著剛才婁振華對何雨柱的態度,他也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