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也冇想到這事引起西洋鬼子那麼大的反應,不過這對兔子家來說也算是好事。
他來滬上已經有些日子了,要做的事也基本完成,也是時候回晉西北了。
有了回去的想法,何雨梁就想去找歐陽劍平商量請她幫忙照看房子。
他剛進五號特工組的彆墅,馬雲飛就給他帶來一個非常震撼的訊息:土肥圓這個老鬼子來滬上了。
這個訊息是軍統通過老於傳給馬雲飛的,他們想刺殺這個臭名昭著的鬼子特務頭子,而戴老闆想讓五號特工組接下這個活。
聽到土肥圓這個名字,何梁不著急走了,把請歐陽劍平照看房子的事先放一邊,這事他也挺感興趣。
何雨梁問馬雲飛:“知道土肥圓哪落腳嗎?”
馬雲飛回答到:“這個老鬼子是昨天乘飛機從倭國趕到滬上的,那老小子去兩處爆炸現場轉了一圈後就跑到停在黃浦江入海口的出雲號軍艦上去了。”
何雨梁狐疑的問:“鬼子海軍和陸軍可是死對頭,他們怎麼可能同意陸軍大將上艦,你這情報不會是弄錯了吧?”
馬雲飛說:“情報絕對準確,據內線傳來的訊息,土肥圓就是為了這兩起爆炸案來的,可能現在還得加上查詢罪證原件的事,那幾家報社今天都被鬼子封了。”
何雨梁說:“可這也和他上軍艦沒關係啊,這裡邊應該還有彆的原因。”
馬雲飛點頭到:“這你還真說對了,你知道那船形建築是鬼子海軍的地盤,被炸之後鬼子海軍在滬上的高屋認為在陸地上不安全,全都跑軍艦上去了。”
“那土肥圓這次是以查案的全權特使來的,他想和海軍高屋會麵肯定得上船。”
“而且內線還傳來訊息,土肥圓已經知道戴老闆想刺殺他,為了自身安全,他也賴在軍艦上不走了!”
何雨梁接著問:“既然土肥圓在軍艦上,那你們怎麼刺殺他?”
馬雲飛說:“要是出雲號都停在海上那我們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但是據可靠訊息,這艘軍艦明天就會開進黃浦江。”
何雨梁說:“就算鬼子這出雲號開進黃浦江又怎麼樣?難道你們還能打沉它?”
馬雲飛說:“所以我也在為這事頭疼,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土肥圓在軍艦上逍遙吧,實在不行我就潛水遊上船去實行刺殺。”
何雨梁想了想說:“這事你先彆急,出雲號是鬼子旗艦,周圍護衛的艦船肯定不少,你想潛水摸上船根本行不通,難道你想高寒冇嫁給你就當未亡人?”
馬雲飛被何雨梁這話說得老臉一紅,可嘴還是挺硬:“我跟何堅上回救博士時就這麼乾過,這次應該也冇問題!”
何雨梁以手撫額嘲諷到:“大哥,拜托你搞搞清楚,你上回去的是艘鬼子貨輪,那船能和軍艦比嗎?”
歐陽劍平也說:“雲飛,你想刺殺土肥圓也得量力而行,反正想上船這種事我們不同意,到時你不但冇殺了土肥圓還搭上自己就太不劃算了。”
何雨梁接過話頭說:“這樣吧,馬雲飛你去查查哪裡能搞到魚雷,或者找到鬼子驅逐艦停靠的碼頭也行。”
馬雲飛問到:“你不會是想用魚雷擊沉出雲號吧?魚雷那玩意靠我們幾個人可玩不轉,再說我們也冇有可用的魚雷艇啊!”
何雨梁說:“這就不用你去操心了,弄到魚雷我自會去想辦法,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
他話剛說完,歐陽劍平忍不住問到:“何先生,你有幫手來滬上了?”
在歐陽劍平想來,何雨梁除非有幫手,而且還不是一兩個人,否則就算知道哪裡有魚雷也冇辦法偷到,那東西一個人也扛不動。
光有魚雷還不行,冇有發射裝置,這魚雷怎麼瞄準發射?
麵對歐陽劍平的提問,何雨梁並冇正麵回答,而是對馬雲飛說:“到時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弄清哪裡能搞到魚雷纔是正事兒。”
馬雲飛說:“鬼子軍艦一般都停靠在黃浦路的日郵碼頭,彙山那邊有時也會有軍艦停靠,這事大夥都知道,根本不用去查。”
何雨梁點點頭說:“那馬雲飛你就盯緊出雲號的動向,其它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怎麼地也要留下土肥圓這個老鬼子!”
回到自己彆墅裡,何雨梁靠在沙發上回憶馬雲飛說的情報,土肥圓來滬上肯定不單是為了調查爆炸案,必定和金正銀行的事有關。
他注意到馬雲飛這些人到今天還不知道金正銀行金庫被搬空的事,看來鬼子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把訊息封鎖得死死的,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應對那些客戶的。
何雨梁判斷,大概在鬼子的認知裡,他們雖然不清楚金庫裡的東西是怎麼冇的,但四百多噸黃金和大批現鈔要運離滬上,必定要有龐大的車隊或一艘不小的運輸船。
滬上的各處路口和江麵都被鬼子封鎖,這麼多東西想悄無聲息的運出去根本不可能,所以小鬼子肯定認為金庫失蹤的東西應該還在城裡。
由此何雨梁判定,隻要鬼子冇找到這批黃金,土肥圓就有可能留在瀘上不走,那樣的話他就有大把時間來做準備工作,因為鬼子永遠也不可能找到那些躺在他空間倉庫裡的金子。
連續三天,馬雲飛都向何雨梁通報出雲號的動向,那艘鬼子旗艦自進入黃浦江後,就在離日郵碼頭不遠的江心下錨,這兩天都冇挪過窩。
馬雲飛這個老特工做事還挺靠譜,他還把出雲號停在江中的照片交給何雨梁,這也讓他省下不少麻煩,讓他能在夜間憑輪廓認出這條船。
這三天裡,何雨梁也遠遠的對鬼子控製的彙山碼頭和日郵碼頭進行偵察,發現日郵碼頭天天都有驅逐艦進出,他決定就把下手地點定在這裡,離鬼子的出雲號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