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回答到:“理是這麼個理,可老子心裡就是不舒服,我有預感,接下來的誌司肯定有大動作,這隻能在一邊乾著著他心裡難受啊!”
趙剛笑到:“老總自有他的打算,你光著急也冇用,等會大彪他們就要回來了,也不知道會給咱們帶些什麼好東西。”
聽到這話,李雲龍又來了精神,他樂嗬嗬的說:“梁子以前可跟我說過,米國佬好東西可不少,咱老李也不挑,吃的喝得老子全都要,咱出國了也得開開洋葷不是!”
傍晚時分,李雲龍麾下三名師長全都到齊,三人果然給他帶來不少好東西。
這次戰鬥,誌願軍繳獲完好的坦克就有三輛,各類汽車也有十多輛,各種口徑的火炮有二十多門,輕武器更是有五千多支。
不過李雲龍現在對武器的興趣不比從前,這些東西見多了也就那樣,何況他現在更願意用國產的五零式,這槍用起來比米國佬的大八粒順手多了。
C軍指揮部的大桌子上擺滿了對誌願軍來說都是稀罕物件的繳獲。
首先是十多支手槍,米國佬大部份士兵都有手槍,所以繳獲的手槍種類還不少,其中有些還是罕見的名槍。
李雲龍最喜歡收藏各種手槍,他對手下三位師長送來的手槍滿意極了,迫不及待的挑了支拿在手裡地玩。
其餘戰利品全是生活物資,各類罐頭和米軍軍用口糧看得李雲龍眼花繚亂。
那些手錶打火機香菸啥的就更不用說了,都是李雲龍以前難得一見的稀罕物,有些他在解放戰爭時還在光頭高階軍官那繳獲過。
何雨梁還給李雲龍帶來幾箱繳獲的洋酒,可惜上麵的洋碼子他一個都不認得。
何雨梁索性把各種酒都給李雲龍介紹了一遍,什麼紅酒白蘭地,威士忌等等,聽得他一愣一愣的。
末了李雲龍吐槽到:“這幫米國鬼子倒底是來打仗還是來遊玩的?咱老李今兒個也嚐嚐洋酒啥味道!”
眾人說說笑笑後進入正題,坐下來討論此仗的得與失,在與米國真正交手之後,大家對將來的敵人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一仗誌願軍的傷亡也不小,三個師加起來總共犧牲了三千多人,負傷的也有這個數字,總體上來說和米軍的傷亡接近一比一。
誌願軍首戰大勝的捷報傳回國內,百姓日報和廣播第一時間向廣大老百姓報告了這個好訊息,整個四九城都沸騰了。
在北棒戰場上,北進的聯合**與誌願軍首次遭遇和反突擊戰一直打到十一月五日,最後以誌願軍進攻,米軍撤退纔算結束,這就是史稱的一次戰役。
這一戰,聯合**的損失比另一時空大多了,光米軍就損失了萬餘人,米軍騎兵第一師傷亡過半,師長蓋依隨後便被解職了。
南棒軍的損失更大,有一萬五千多人在戰場上被斃俘或失蹤,這也讓聯合**開始真正重視誌願軍這個對手。
這次戰役讓誌願軍在北棒站穩了腳跟,也為後繼進行的戰鬥打下良好的基礎。
當然米國佬肯定不願就這麼白白的吃個大虧,從十一月六日開始,吹牛麥克便調兵遣將,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
吹牛麥克可冇忘記他吹下的牛皮,“讓小夥子回家過聖誕節”是他他誇下的海口,所以敵人把這次攻勢稱為“聖誕節攻勢。”
聯合**吃了大虧自然不能忍,吹牛麥克調集了總共約二十二萬“聯合**”部隊分東西兩線氣勢洶洶的往北方進攻。
李雲龍部如今身處西線戰場,聯合**的主攻方向也是這邊,為此西線誌願軍要麵對更大的壓力。
在西線,光米軍就投入了八萬部隊參戰,比東線戰場的米軍足足多了三萬人,在誌願軍看來,敵人的戰略意圖很明顯,就是想一戰定乾坤,把誌願軍全部消滅或是趕出北棒,順帶還幫助南棒一統半島。
在誌司的統一指揮下,麵對氣勢洶洶的敵人,誌願軍節節抵抗,主力部隊隱蔽後撤,故意示敵以弱,把聯合**引向誌願軍預設的戰場。
這幾天吹牛麥克聽到的報告都是好訊息,東西兩線的米軍都向他報告誌原願軍在“潰退”,心情大好之下便命令西線聯合**放膽北進至清川江以北。
時間到了十一月二十五日,誌司下令全線反擊,誌願軍三十八軍和四十二軍一夜之間就殲滅了南棒軍第七師和第八師大部,撕開了戰役的突破口。
李雲龍的C軍因為有在兩水洞全殲米軍兩個團的戰績,這回撈到了個好差事,誌司總部給他們挑的對手是米軍第二師。
這個時空位麵,誌願軍的武器裝備比另一時空要好得多,加上已經和米軍交過手,李雲龍C軍的戰士們士氣高昂,誓要全殲米軍第二師。
在西線戰場各部的緊密配合下,誌願軍在清川江畔對聯合**發起了圍殲戰。
戰鬥程序非常順利,米軍第二師的退路三所裡和龍源裡被一一三師封閉,整個米軍第九軍被壓縮在軍隅裡,介川的狹小區域,陷入三麵被圍南麵被堵的絕境。
米軍見突圍無望,便被迫掉頭向西,丟棄所有重灌備,想從軍隅裡至安州的山間小路輕裝潰逃。
熟知米軍意圖的何雨梁自是早就對此有所防備,他在戰前便向李雲龍建議,由他這個師在此地防守。
李雲龍打了二十多年的仗,經何雨梁一提醒,立刻發現這是包圍圈漏洞,先前他們隻考慮堵截米軍的機械化部隊,冇想過米軍會丟棄重灌備,不過想想也對,這裝備哪有自家小命重要,再說老米財大氣粗,這一點裝備的損失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個事。
米軍萬萬冇想到誌願軍會在山林間也設下阻擊部隊,失去重灌備的米軍根本不是誌願軍同一層級的對手。
哪怕米軍出動幾百架飛機對誌願軍進行狂轟濫炸,也冇能動搖誌願軍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