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名中統特務的口供,井上三郎馬上安排憲兵和憲查去抓人,把這箇中統的四人小組一網打儘。
後麵抓的三人也是何雨梁主審,這幾人的口供讓他怒火中燒,這幫人放著鬼子不去對討,反倒是對付紅黨很上心,據他們交代,已有六名地下黨成員被他們秘密逮捕後送回大陸,另外還有三人被他們殺害!
現在這四個雙手沾滿地下黨鮮血的軟骨頭竟然全都想投靠鬼子,這讓井上三郎很開心,他目前就需要這類“人才!”
何雨梁自然不可能放過這種敗類,幾天之後,這四頭漢奸就被他沉入海裡餵魚了。
這四頭漢奸的失蹤讓井上三郎勃然大怒,站在他的立場上看,這四頭漢奸擺明瞭就是假投降真逃跑,讓他有種耍弄的羞恥。
所以何雨梁再次抓到中統時,井上三郎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幫人會真正的投靠,審過之後直接斃了完事。
立了兩次功勞,何雨梁果然升職了,他進入特高課滿一個月後成了和小澤一樣的巡查部長。
有了這個身份,何雨梁分到一間單人宿舍,讓他夜間行事方便了許多。
何雨梁白天就喜歡騎著自行車在港城的大街小巷轉悠,他冇有情報網的支援,隻能用這種笨辦法尋找自己的目標。
這種辦法雖然笨,但是收效卻不錯,他有掃瞄眼這個外掛,隻要是作惡之徒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中統這段時間的損失也不小,兩個多月的時間裡,被連鬼子根拔起六個潛伏小組,人員損失三十多名。
上麵這個數字是何雨梁為了功勞,用鬼子身份在明麵上抓捕的,而他暗中除去的中統人員兩倍於這個數字。
如此巨大的損失,讓中統在港城的特工少了近一半,連帶和他們勾結的黑幫分子都被何雨梁清理掉不少。
八月的一天,何雨梁和往常一樣騎車上街,臨近中午時他路過西貢一條巷口時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個身影很熟悉,待看清楚之後,居然是小澤那傢夥。
小譯這傢夥近段時間一直神神秘秘的,偶爾纔會出現在特高課本部,且一來就鑽進山上三郎辦公室,一談就是大半個小時,彆人都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什麼。
今天在街上遇到,何雨梁頓時好奇心大起,他不動聲色悄悄的跟了上去,想弄清楚小澤這個老特務究竟在做什麼。
跟了一段路之後,何雨梁弄明白了,小澤帶著兩密探在跟蹤三名青年。
能被鬼子跟蹤,很大可能就是跟鬼子作對的人,何雨梁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幫場子。
他見到小澤跟蹤的三人進入一間冰室,他總覺得“良友冰室”這四個字在哪裡聽到過。
何雨梁見那三人進入冰室後,小澤這個鬼子特務並冇跟著進去,而是對一名密探耳語了幾句,然後那名密探就轉身向他這邊跑來。
何雨梁知道這名密探肯定不是來找自己,他轉頭看到遠處的鬼子巡邏隊,馬上明白這傢夥是去叫幫手。
看來小澤是要對進入冰室的三人進行抓捕了,何雨梁自是不能讓他如願,手裡的自行車龍頭一扭就往趕過來的那名密探身上撞去。
那名密探急著去喊幫手,一路小跑著並冇注意到何雨梁,被自行車撞到剛想發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何雨梁手上一用力,那名密探的脖子發出“哢”一聲輕響,整個身體就軟了下來,何雨梁單手把人往自行車上一架就進入旁邊的小巷。
一分鐘後,何雨梁從巷子裡走出來,他已經把屍體和自行車都收進空間裡,壓了壓頭上的草帽,向小澤和那密探身後走去。
小澤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良友冰室,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猛然驚覺回頭,右手也按在了槍套上,見是何雨梁才放鬆警惕問到:“九條君,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雨梁笑到:“我在跟蹤可疑分子,冇想到這麼巧遇到小澤君,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小澤不疑有他,反而很高興的說:“九條君,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要抓捕三名抵抗分子,等會你也參加進來吧!”
何雨梁伸手往前一指問到:“是那三個人嗎?”
小澤和那名密探忙回頭去看,卻一個人都冇見到,就在這時,何雨梁的雙手分彆捏住了兩人的後頸。
小澤和密探頓感不妙,可惜想反抗都晚了,何雨梁雙手發力,這兩人脖子被捏碎,冇發出一點聲響就了帳了。
何雨梁一手提著一個人,遠遠看去就像三個人勾肩搭背,他提著兩人再次進入小巷,出來時依舊是一個人。
解決了小澤和他的幫手,何雨梁繼續盯著冰室,大約個把小時後,那三個人從冰室裡走出來。
這三人出了冰室就往城外方向走去,何雨梁遠遠的吊在後麵跟著,一直跟他們走到郊外。
那三人似乎發覺身後有人跟隨,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可是無論他們走多快,何雨梁都保持著那點距離跟著他們。
到了一處小山坡前,這裡已經遠離城區,那三人停下腳步,轉身麵對何雨梁,其中一名青年大聲問到:“朋友,哪條道上的,你跟了我們一路,不知有何指教?”
何雨梁本就有意讓他們發現,當下便大方的向三個走去,那三人見他越走越近,不由都把右手伸向腰間。
何雨梁走到三人麵前,見三人滿臉警惕的看著他,笑著開口問到:“三位是手槍隊的吧?能自我介紹一下嗎?”
三人聞言都神情一變,隻是見何雨梁兩手空空纔沒當場拔槍,可眼中的防備之色卻是更重了。
中間那位青年似乎是領頭的,他沉聲說到:“閣下好眼力,我姓劉,跟了我們一路,不會是就想問這個吧?”
何雨梁笑到:“劉先生,彆緊張,我們是一路人,要是我想對付你們,剛纔在良友冰室就動手了,那三個鬼子的尾巴還是我幫你們解決的。”
劉姓青年問到:“你說清楚點,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