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何大清回來了。
他不是空著手回來的,他拎著二十多根臘腸,兩塊兒臘肉,兩條兩斤多重的草魚,還有大白兔奶糖回了院子。
何大清身上掛著的物資,讓閻埠貴眼紅的不得了。
何大清身上掛的這些,夠他們家從過年吃到初一了。
“柱子,雨水,你們的老父親回來了!”
何大清大吼一聲,拎著東西進了屋子。
院子裡的人聽見何大清的聲音後,紛紛探出頭來。
“何大清回來了?”
“何止是回來了,還帶了不少東西呢!!”
“白寡婦的事兒看來是解決了!”
“要我說早就應該解決白寡婦的事兒了,那白寡婦太不是個人,誰跟她過都不得好!”
“......”
何雨柱家。
聽見何大清的聲音後,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
見何大清拿了一大堆東西回來,何雨柱問:“哪弄來這麼多臘腸什麼的?你還有私房錢啊?”
何大清咧嘴笑道:“你爹我在外麵混了這麼多年,能沒有點兒心眼子?”
“要是不算計著過,不得被人吃乾抹凈?”
“你以為我是你傻柱子呢啊?和誰都那麼實在!”
“我回了一趟保定,將那邊兒的工作辭了,這些東西都是工友送給我的!”
何大清混是混了點,但做事兒心裡都有自己的算計。
比如去保定給家裡寄錢,和白寡婦過的時候藏私房錢之類的。
雖然有時候他的決定總是出現偏差!
何大清笑道:“今年過年啊,什麼菜都由你爹我來弄,你就在一旁休息就成!”
“對了,把你師傅也叫過來!琳琳結婚了,過年不在家裡,你師娘走的早,過年家裡就他一個人,日子過的冷冷清清的!”
“過完年把隔壁的耳房收拾出來,我住耳房,以後就不走了!”
何大清不走了,他們家以後就是三職工,日子會過的更好。
何雨柱點頭:“行,白寡婦那邊兒都說清楚了麼?”
何大清回:“說清楚了,以後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何大清之所以和白寡婦斷的那麼快,是因為他心裡有別人了。
這人年輕漂亮,比白寡婦好上一百倍。
反正都是給女人花錢。
有錢,就應該給年輕的女人花。
何雨水聽說何大清不走了,她開心的跳了起來:“耶,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
臘月三十,除夕。
一大早,何大清和譚震在外麵殺魚,切肉。
為了做出美味的飯菜,二人將鍋灶在中院支了起來、
屋子裡那口小灶太小,做不出什麼好東西來。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貼春聯。
今年的春聯是何大清買的,他買了一套,其中包括大門春聯,自家門春聯,水井等等,還有好多福字。
何雨柱用白麪做了一盆漿糊。
他將漿糊沾到福字上,讓何雨水去貼。
他一轉頭,見何雨水正拿著勺子吃漿糊。
一盆漿糊被她吃了一小半兒。
何雨柱黑著臉說:“你現在吃飽了,中午那頓好飯好菜怎麼吃?”
何雨水一臉委屈:“可是,哥,你做的漿糊好香啊,我忍不住!”
“這可是白麪啊,別人家都吃不到,你竟然拿他做漿糊,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何雨柱將福字遞給何雨水:“貼在窗戶上,集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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