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兩千塊錢就離開了。
白寡婦確定何大清沒在家,她也沒在這裡鬧,找了一圈兒沒找到人,就帶著白龍,白虎回保定了。
她準備回去守株待兔,何大清在保定國營飯店做廚師長,這份工作他不可能扔掉。
就算是不幹了,他肯定會回去交接一下。
白寡婦走後,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年關將近。
何雨柱忙著辦年貨,收拾屋子,給家裡添一點兒新傢具。
往年過年,他隻需要去易中海家拜訪一下,不用準備多少東西。
今天過年他需要去師傅家,嶽父大人家,小李秘書那也需要打點一下,在抽空去一趟楊廠長家。
賈張氏那件事兒,出力最大的是楊廠長。
若不是楊廠長發話,小李秘書也不可能忙前忙後的跑。
背後推波助瀾的是楊廠長。
至於大領導。
他詢問一下楊廠長的意見,在決定去不去拜訪。
達到人家那個位置,任何一次拜訪,都有可能被人解讀為想要攀關係。
他何雨柱一個廚師,被人誤解就誤解了。
若是給大領導帶來麻煩,那就得不償失了......
軋鋼廠家屬樓:
軋鋼廠家屬樓建於1955年,完工於1958年,是軋鋼廠第一批建造起來的職工樓房。
軋鋼廠第一批分到職工樓房的人,就有小李秘書一個。
何雨柱來到2樓202,敲響房門。
“誰啊!”
屋子裡,傳來的小李秘書的聲音。
“李哥,是我,何雨柱!”何雨柱自報家門。
“柱子,你等我一下!”小李秘書應了一聲。
隨後屋子裡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約摸一分鐘後,小李秘書開了門。
“請進請進!”
小李秘書看了一眼屋子,笑道:“有點亂,你別介意啊!”
說著,小李秘書將何雨柱請進屋子。
何雨柱的目光不留痕跡的掃了一下屋子。
這個時候的樓房沒有客廳設計,全都是小麵積,兩間屋子一南一北分開,中間是一個衛生間。
南邊多出一塊做的廚房,狹長的走廊算是客廳和餐廳。門口處多出來的位置堆滿了雜物。
屋子裡為數不多的空間放著兩個書架子,上麵全都是書。
地上,飯桌上全都是報紙....
看來,小李這個秘書,當的並不是很輕鬆。
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李哥,你這秘書當的不容易啊,這麼多書,這要是換成我,估計早就被開除了。”
聽見何雨柱這麼一說,小李秘書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樣,當即大倒苦水:“何老弟,你這話算是說到你李哥我心坎上去了。”
“上麵一張嘴,下麵跑斷腿,我這個秘書不僅要為廠長的時間做規劃,還要幫領導處理一些小事兒!”
“接待宴請都是我來安排,宴請這裡麵門道就多了,首先,座位順序就是一個大難題。”
“若是出錯了,往小了說是不尊重人,往大了說,一頓飯下來,可能一個領導的前途就沒了,不說別的,就說上來一條魚,這魚頭朝向,都是一個講究......”
小李秘書像是開啟話匣子一樣,拉著何雨柱開始講起了商務接待。
何雨柱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兒,時而附和一句,將小李秘書給捧上天了。
小李秘書說了將近十多分鐘,他停下來問何雨柱:“何老弟,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找哥哥,是有什麼事兒麼?”
“你直接開口,別和我見外!”
何雨柱搓了搓手:“還真有點兒事兒,我這不是定了結婚的日子麼?心思買一輛自行車,還想買一台收音機。”
“錢倒是有,可這票...我想問問李哥你有沒有多餘的,要是有的話,我買一張!”
國內工業產值不高,在計劃經濟下,所有物品都要憑票購買。
軋鋼廠每年都能分下來點兒自行車票,收音機票,手錶票之類的。
這些工業票都被廠領導們分走了,下麵的人連看都看不見。
易中海八級鉗工,拿出兩三千塊錢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買不起自行車麼?
他能買得起。
以他的工資,別說是一輛自行車,就是十輛他都買得起、
為什麼不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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