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有人在議論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兒。
“易中海真把秦淮茹給配了?”
“我的媽呀,秦淮茹可是他徒弟媳婦啊,易中海怎麼能這麼厲害呢?”
“後續呢?”
“把賈東旭給氣醫院去了,後續不知道了,沒訊息了!”
“等等吧,晚上估計就有訊息了!”
“等會去鉗工車間直接問秦淮茹,唉呀媽呀,太炸裂了!”
“......”
聽到工友們的議論後,何雨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院子裡的人知道,就相當於軋鋼廠的人知道,軋鋼廠的人知道,相當於半個四九城的人知道。
這回易中海怕是要名聲在外了。
剛走到門口,何雨柱猛地停下腳步,折返回去直奔易中海家看看一大媽。
何雨柱來到一大媽家的時候,聾老太正苦口婆心的勸勸一大媽,要想開點兒。
聾老太道:“孩子啊,你可要想開點兒啊,別因為這事兒上火!”
“這男人啊,隻要不掛牆上,他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那易中海不是能賺錢麼?至少他還能保證你衣食無憂不是?”
“他隻要把錢交給你,他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都這歲數了,別鬧了。”
“真鬧大了,你最後的依靠都沒了,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聾老太擔心劉翠蘭這孩子死腦筋,她這歲數,出去找下家也不好找。
易中海好歹是八級鉗工,跟著他過日子,最起碼吃穿不愁,還能攢下點存款來。
聾老太話音剛落,何雨柱進屋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何雨柱,笑道:“大孫子來了!”
他見一大媽坐在床上,不哭也不笑,他豎起大拇指鼓勵道:“一大媽,你這心態真好,別為了一大爺的事兒傷心!”
“都這歲數了,他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腿長在他身上,你管也管不住!”
聾老太笑道:“看見沒,還是我大孫子看的透徹!”
一大媽笑道:“我啊,不是因為他出去亂搞,怎麼怎麼的,你一大爺這些年在外麵也找過女人。”
“隻是這一次,你們說他搞誰不好,偏偏搞秦淮茹,這....傳出去多不好啊!”
“秦淮茹這女人也是,褲腰怎麼就這麼鬆!”
聾老太接話道:“不是秦淮茹褲腰鬆,而是秦淮茹被老賈家壓的沒有反抗能力了!”
“攤上老賈家這麼一個家庭,也算是她的不幸。”
“你別太傷心了,我回去了啊。”
聾老太雖然足不出戶,但她把院子裡每一個人的性格摸的都差不多了。
秦淮茹剛嫁到老賈家的時候,多好的一姑娘。
從農村來的,憨厚淳樸,誰見了誰不喜歡。
可惜啊,被老賈家給調教的....易中海在這裡麵也有功勞。
何雨柱笑道:“一大媽你沒事兒就行,我去上班了!”
和聾老太打聲招呼後,何雨柱邁著大步離開易中海家去上班了。
剛出門,迎麵撞上了從醫院回來的賈張氏,
她圓肩駝背佝僂著腰,低著頭盯著地麵,無精打採的樣子,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骨。
她興沖沖的出來吃瓜,結果發現瓜竟然是她家的。
她兒子癱瘓沒兩個月,兒媳婦和師傅搞上了,換成誰誰能受得了?
“賈張氏?”何雨柱打招呼道。
賈張氏聽見有人叫她,她緩緩抬頭。
見和她打招呼的人是何雨柱,她翻了個白眼,低著頭進了院子。
“何師傅,我聽說你們院子裡的賈東旭媳婦和易中海搞起來了,真的假的?”
聽見外麵的人在議論,賈張氏猛地回頭,他正要開罵,見對方是一群大漢,到嘴邊的髒字又被她嚥下去了。
這要是罵起來,她可能會被打死。
見狀,賈張氏窩窩囊囊的回家了。
家裡的三個小的,還等著賈張氏去照顧呢。
不能和他們置氣。
何雨柱笑道:“我也不太清楚啊,昨天晚上我也沒看全!”
“賈東旭被氣昏過去,大傢夥兒把人送醫院,就不知道後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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