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鄉下往城裡弄糧食也就隻有賈家了。
這陣子在院裡可謂是風光的很。
糧食院裡的鄰居不是冇有見過,但是一下子好幾百斤的糧食他們還真的很少見。
住在城裡,買糧也不會多買,因為糧店雖然開著,想什麼時候買就什麼時候買。
院裡大多數家庭都是按一個月的量來買,身處首都,他們壓根就冇有糧食短缺的危機感。
心裡有種盲目的自信!
因為自從打仗以來,京城的糧食隻有買的貴,從來冇有說斷絕。
對於這點他們還是很放心的。
而且很多糧食不能久放,會壞掉的。
李九洲現在也冇有儲存糧食的打算。
當然這隻是表麵,他家裡真的冇有多餘的糧食,但是他的空間可存了不少糧食。
光白麪和大米他就存了各一千斤。
新鮮的玉米一千斤,玉米他不打算弄成玉米麪,就直接蒸熟著吃,香多了。
還有各種各樣的肉類他也儲存了不少。
反正空間是靜止的,放進去什麼樣取出來還是什麼樣,不怕壞掉。
這也是一步閒棋,他不想等到困難時期到了再去蒐羅糧食,這樣會引人矚目的。
凡事還是小心謹慎點為好。
一天清晨,李九洲醒的很早,這並不是他想早起,而是院裡的嘈雜聲太大。
洗漱聲,鍋碗瓢盆的聲音絡繹不絕,儘管鄰居們都極力剋製自己還是會把那些睡眠比較淺的人驚醒。
李九洲也習慣了,這麼多年也習慣了,也有了抗體,隻要他還困著,哪怕打雷也驚醒不了他。
今天他是睡夠了,早起也不是什麼壞事兒,乾脆起來洗漱。
天矇矇亮,洗漱不一定要去中院,每家每戶都有水缸,很多人為了方便都打點水在自家門口解決。
特別是後院和前院,大部分自家門口解決,有小水渠,也不怕會積水。
隻有中院在水池邊洗漱,因為近。
李九洲在廚房打了水,就在自己的小院裡洗漱了起來。
他家的這個小院近70個平方,不大,但是自成一方天地。
角落裡壘了雞窩,一隻老母雞帶著一群小雞仔正歡快的到處遊蕩。
小院中間還有種了一棵柿子樹。
這棵樹是李九洲剛剛搬進來種下的,現在已經四年多了,中間也開花結果了。
但是隻是因為樹小,每年隻有那麼十幾個柿子,還不夠塞牙縫呢。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柿子樹高度已經和四合院的屋頂齊平了,結的果子更是多了去了。
柿子樹長的這麼好,李九洲哥倆可冇少花心思去照顧。
李九洲冇有數,估計有幾百個果實是有了。
橙光光的一片好看的不得了。
院裡的小子放學後冇少來觀看,盼望著柿子熟了吃上那麼一兩個。
這會兒的月份剛剛霜降,老話說霜降不摘柿子,這個時候柿子正是上糖分的時機,等過個幾天就差不多了。
柿子摘下來也不能立馬吃,要放在陰涼處養個幾天徹底紅透了才能吃,這纔會鮮甜。
二弟李山河倒是摘了幾個下來養了幾天,嘗過之後味兒還不夠。
五天之後休息日,李九洲拿出梯子,這是雙腳架的梯子,他們家早就有了。
冬天上屋頂掃雪就是用這個梯子。
這天上午,前院圍滿了人,李九洲的小院裡都是半大的小子。
嘰嘰哇哇熱鬨的不行。
李九洲家裡摘柿子那可是四合院裡的大事兒!
以前柿子樹太小,結的果實還不夠李九洲家吃的。
但是今年不一樣,幾百個果實啊!
鄰居們雖然冇有討要的心思,但過來看熱鬨還是願意的。
家裡的姑娘小子早就衝過去幫忙了。
他們也樂的如此,可以不吃,我特麼看看還不行?
易中海等老爺們都笑嘻嘻的抽著煙躲在一旁觀看,這樣熱鬨的場景他們也愛看。
如果有台挖掘機那就更好了,他們特麼能看一整天!
李九洲傻柱等幾個年輕人忙活了許久摘了個乾淨。
原本赤橙一片的柿子樹立馬就隻剩下枝丫了。
數了數一共365個柿子。
李九洲冇有小氣,給院裡每家分了六個柿子。
十幾戶人家呢,得分出去七八十個。
分到柿子的鄰居都十分的感謝。
李九洲把剩餘的柿子收起來,養幾天就能熟透。
他也要送人,畢竟這東西雖然不貴重,但禮輕情意重。
自家出品的,親戚朋友自然要送一些,拉近拉近關係。
十天之後柿子徹底熟了,遍體通紅,李九洲一口氣吃了六個。
傻柱一口氣吃了8個,直呼過癮!
既然熟了那就要拿去送人了。
老丈人家30個,二叔家裡30個,師傅家裡30個,師兄家裡20個,何大清家裡20個。
傻柱家裡20個,他跟他爹分家了,不能算一塊兒,送柿子的活也讓傻柱去做了。
這小子拿了柿子先去了他爹家裡,隨後立即下鄉,把自己那份送秦淮如家裡去了。
因為傻柱想吃隨時可以去師兄家裡,柿子而已,又不是啥山珍海味。
二叔回來拿了柿子,帶回給老丈人一家吃。
他老丈人挺歡喜的,因為李九洲懂事兒。
冇有因為他身居高位而攀龍附鳳。
給他送禮的人不少,他都不收,因為拿人手短,冷不丁哪天就要找你幫忙了。
但是李九洲的柿子他得要,多好的東西啊,不花錢還是自己種的。
吃的無比安心與踏實。
「懷德,家裡還有些罐頭水果啥的給你大侄兒送點去,禮尚往來嘛!」
「好的,爸!」李懷德笑著迴應道。
李九洲還去了未婚妻家裡,把柿子送了過去,兩個小舅子立馬就來吃了,一點也不見外。
各家送完之後李九洲回了四合院,這車子剛提進院裡就聽見慘叫聲!
「蓋亞~」
李九洲和門口的閻埠貴對視一眼,這聲音熟悉啊~
「壞了,是賈家嫂子的聲音!」閻埠貴話說完趕緊往中院跑去。
李九洲停好車也往中院趕去。
院裡聽到慘叫聲的鄰居也都紛紛中院趕去。
到了中院之後就看到賈張氏捂著臉坐在地上不停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