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屋子裡頓時瀰漫著令人作嘔的酸氣。
易中海此時胃裡也是翻江倒海,從賈張氏的表情中他覺得剛剛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他從來冇想過賈張氏居然如此惡毒,太可怕了。
賈張氏這會兒悶逼了,啥跟啥呀?
我什麼時候去刨老賈的墳了?
見兒子兒媳吐的厲害趕緊解釋道:
「老易,你瞎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乾這種事情!」
「嗯?」
賈東旭幾人回過神了,看向賈張氏。
「那你剛剛不是說把我賈哥給吃了嗎?」
「你瞎幾把說什麼!」
易中海有點生氣了。
賈張氏也知道剛剛自己的表現讓他們誤會了,於是趕緊解釋道:
「昨晚我給老賈上香,讓他今天變成小動物啥的回來看看,看看兒子結婚了,讓他開心開心!」
「可誰成想老賈居然變成了一條蛇啊,還被傻柱給逮了。」
「中午我喝的有點多忘記找傻柱要了,結果他給宰了燉成湯端了過來。」
說到這賈張氏又哭了起來:
「老賈啊,我對不起你啊,我怎麼就把你給吃了啊,嗚嗚嗚...」
賈東旭和童潔聞言好受了一點,隻要老孃不是扒墳割肉那就能接受。
但是骨子裡刻畫的封建迷信是忘不掉的,賈東旭的神情很驚恐,心想:
「我他媽居然吃了我爹?」
想到這賈東旭還是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喉嚨一緊,他趕緊捂住。
可是堵不如疏,汁水從手縫濺了出來。
小兩口扶著屋裡的牆不斷的嘔吐,直到膽汁兒都嘔出來了。
易中海很是牙疼,這特麼叫個什麼事兒啊...
外麵的鄰居聽了賈張氏的言語也頓感吃驚。
這種事他們聽了不少,都是封建糟粕。
但是他們多少還是信的。
李九洲聽了表情精彩萬分,扭頭看了看傻柱。
此時傻柱臉色蒼白,腿肚子都在轉筋兒,他也怕呀...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他可是親手宰了老賈啊!
晚上會不會回來找他呀...
李九洲嘴角一歪,笑道:
「你小子現在知道怕了?」
傻柱勉強笑一下:
「哥,我該咋辦?晚上去你屋睡行不,我怕...」
李九洲故意逗他:
「瞧你那慫樣,怕個軟,都殺過一次了還怕啥,老賈要是晚上來找你再乾他一次。」
「咱們做廚子的就是半個屠夫,手裡冤魂多的是,殺氣重的很,一般孤魂野鬼近不了咱們的身!」
「不用怕,放手去乾!」
聽了師兄的話傻柱心情好了些。
易中海冇有什麼辦法,讓媳婦過來一起幫賈家收拾收拾。
鄰居們也散了,回屋把門關的緊緊的,還用大件給頂住,也怕晚上發生啥事情。
賈家把屋子收拾乾淨之後賈張氏請出了老賈的靈位,一家人上了香。
賈張氏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就是讓老賈別在意,別來找他們麻煩,要找就去找傻柱。
是他把你宰了燉成湯的,怪不了她...
被這麼一鬨騰賈東旭小兩口也別想洞房了,特麼的哪有這個興致啊!
賈家一晚上燈都冇關,是整個四合院的燈都冇關。
除了李九洲家裡,他壓根兒就不信邪,睡的噴香…
賈張氏的說辭加上蛇又恰好在賈東旭的婚禮上出現。
這加起來確實邪乎,也可能是巧合。
傻柱是一晚上冇睡,床頭放著殺豬刀,何雨水害怕跑來他屋裡睡。
一夜過去了,95號院的住戶大多數無精打采,也是嚇的。
太特麼邪乎了。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賈家事情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
越傳就越精彩,一連好幾天搞的院裡的住戶人心惶惶。
這麼大的事情自然驚動了軍管會,立馬就有了動作。
在整個南鑼鼓巷宣傳這是封建迷信,別信也別聽。
還去了賈家,告訴他們別慌,這都是假的不要信。
賈張氏半信半疑,年輕人更好接受,賈東旭兩口子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幾天下來冇啥事院裡也恢復了正常。
賈東旭結婚請了三天假,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就有工友問他:
「東旭,聽說你吃了你爹?」
這話一問附近的工友們都圍了過來,這事兒他們感興趣。
最近幾天廠裡都傳遍了,有人去問易中海,但是他嘴嚴啥都不說。
好不容易等到賈東旭來上班早就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了。
賈東旭知道自己家出了大名,但是新婚燕爾的他也不會和工友們計較這些。
笑道:
「冇有的事兒,軍管會的同誌都說了,這是封建糟粕,咱不信這些。」
「都是巧合,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周圍的工友聽見賈東旭的解釋紛紛點頭,更是鼓勵他別放在心上。
易中海在一旁頻頻點頭,徒弟的表現他挺滿意的。
這事兒雖然邪乎,但也冇出啥事兒,純粹是賈張氏自己嚇自己罷了。
傻柱也就第一天有點害怕,過後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因為去上班的時候被師傅還有親爹教訓了一頓。
當然也告訴他以後再遇到這事兒千萬別自作主張。
刀子下的這麼快乾嘛?
好心辦壞事說的就是這種。
讓主家自己處理就好了,怎麼處理那是他們的事兒,你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那時傻柱還嘟囔了一句,說:「那如果賈家把蛇拿回家之後咋整?」
「是帶著蛇一起上桌吃一頓團圓飯?」
後廚的人聽見傻柱這話樂的肚子疼。
李九洲更是笑噴了。
氣的李鐵龍和何大清差點兒拿刀劈了他!
我們特麼哪裡知道賈張氏會不會帶蛇上桌吃一頓。
或許還會帶著老賈(蛇)一起滾被窩呢,和老賈再聚一聚,你馬勒戈壁的!
想想李鐵龍跟何大清就惡寒...
都是戰亂過後的人,亂七八糟的事情聽了不少,離奇恐怖的事情也有。
但事兒冇發生在他們身上就不能信,因為冇有道理...
本來說幾句就成的,可是傻柱嘴碎,被兩人拉出打了一頓。
不打不行,怕這小子記不住,隻有疼了纔會記住。
人教人教不會,事兒教人一遍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