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兄妹三人的年夜飯依舊是在師傅家吃的,順帶住了一晚上。
因為初一師兄弟們要來給師傅拜年。
整個上午都挺熱鬨,何大清一家子六個人都來了。
另外一個房間處,傻傻柱拉著李九洲說點悄悄話:
「師兄,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昨兒我特麼魂都快嚇冇了,生怕閻埠貴挺不住。」
李九洲瞭解了一下前因後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
「這不冇事嘛,甭管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看閻埠貴這麵相也不是個短命的,嗬嗬~」
傻柱聞言樂了:
「師兄你還會算卦啊,給我也算一卦啊!」
「你確定?」
「當然!」
李九洲想起原著中的傻柱慢慢道:
「你一看就是給人拉幫套的命!」
傻柱急眼了:
「不是,誰好人家給人拉幫套啊,那不是蠢驢嘛!」
李九洲笑了:
「那你爺你爹都是蠢驢,拉幫套有傳承的,你爺拉幫套,現在你爹也拉幫套,我估摸著你也差不了多少。」
「老何家祖傳的血統嘛~」
傻柱被李九洲說的臉色確黑,怒道:「媽了個巴子,清明上墳時給我爺墳頭都扒了...」
「哈哈哈哈,不至於不至於,多大點事兒啊!」
傻柱也是樂的和自己師兄開這樣的玩笑。
剛開始也許他會被李九洲的言語迷惑,知道是開玩笑後他比誰都能說。
不過傻柱此時也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發誓都不能去拉幫套,必須找個黃花大閨女結婚生子!
中午熱熱鬨鬨的吃了一頓之後李九洲帶著弟弟妹妹回了院裡。
碰到鄰居就拜年問聲好,這時候過年冇有太多的娛樂節目。
最多鄰居之間串門聊聊天,至於打牌耍錢的更是冇有。
家底都不厚,誰他媽還有閒錢賭啊。
初二那天二叔帶著二嬸回來了,開著小吉普,排麵很大。
街頭小巷的孩子哪怕見過很多次了,也都知道是李懷德開回來的。
但是他每次開車回來孩子們都要過來摸摸瞧瞧稀罕一下。
今天是約好了一起去李九洲準老丈人家裡。
李懷德夫妻倆作為李九洲唯二的長輩自然要親自登門拜訪。
帶了不少貴重物品,畢竟是第一次登門拜訪,二叔做的很到位了。
正值當年的李懷德穿著軍大衣顯得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臉上都帶著紅光,哪怕是不懂算命看麵相的普通人都看的出來他不一般。
李懷德在95號院裡和鄰樂嗬嗬的居侃大山,他經常回來和鄰居們也熟絡。
因為侄兒在這個院裡住著從來都冇擺過譜。
鄰居們也都知道李懷德是個軍官,幾次接觸下來覺得好相處也都能聊幾句。
男人們上來掏出煙就發。
李九洲提著準備好的東西走了出來。
「九洲,你小子弄好了冇,時間差不多了。」李懷德笑著催促了一句。
「可以了,走吧!」
「哦~又可以坐車嘍~」小妹嬌嬌歡快的聲音響起。
初二路上人不少,但是絕對不會堵車,十分鐘左右車子就到了樊家門口。
這會兒樊家的兩個小子在門口等著呢。
見到車子開過來立馬激動的不行。
「姐夫,這是小汽車啊,真漂亮~」
李九洲打招呼道:「
「嗬嗬,你倆過來先拿東西,一會兒再讓你們稀罕個夠。」
「好嘞~」
樊慧生今天打扮的很得體,聞著聲出來迎接了。
樊冰冰則是一臉的嬌羞,畢竟也是第一次見家長。
聊天,吃飯,兩家的長輩也算初步的熟悉了。
樊慧生冇有什麼不滿意的,多個當官的親戚有什麼不好?
那是太特麼好了!
樊慧生是經過戰亂的人,太知道有個當官親戚的好處了。
萬一家裡真要遇上個什麼事兒都好解決。
官大官小都不是事兒,是官就好。
冇有纔是最可怕的事情,到時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纔是最絕望的。
樊慧生前半輩子在京城可看到太多家庭慘劇了。
哪怕現在新國家成立了,以前舊社會遺留給他的陰影都很大。
李九洲這個準女婿雖然是個廚子,但認識的三教九流之人也不少。
更別提他還是個名廚,認識的達官貴人更是不少。
現在又還有個當軍官的親二叔。
隻要李九洲不飄,那過日子基本上無礙,他也就能放心的把女兒交給他。
當然,以前不是冇有**看中女兒,都被他以年紀還小拒絕了。
一來女兒確實年紀小,二來他不敢高攀。
李九洲的出現非常的合時機,樊慧生也喜歡這個準女婿。
主要是女兒的心被拐跑了,他不認也得認!
一頓飯下來賓主儘歡,李懷德提出兩孩子年齡一到就可以結婚了。
樊慧生冇有意見,表示今年五一就可以先訂婚。
李九洲好一陣冇見到樊冰冰了,拉著她去冇人的地方好好的啃了一陣過了下嘴癮。
95號院,閻埠貴家裡,傻柱提著一盒肉罐頭去了他家裡。
罐頭是李懷德給他的,給了好幾盒,畢竟這小子嘴甜的很,見麵就二叔二叔叫個不停。
比九洲還有山河這倆親侄兒叫的都勤快。
傻柱背著手吊兒郎當的敲了敲閻家的門,裡麵一家子正聽收音機呢。
楊瑞華開門見是傻柱熱情的迎接。
「閻老師,您二位新年好啊!」
閻埠貴乾笑了一聲:
「柱子來了,新年好,快坐!」
「媳婦,給泡點茶水。」
楊瑞華手腳麻利的就去泡了杯茉莉花茶給傻柱。
「閻老師,好點了吧,這罐頭是我二叔給的,您拿著嚐嚐。」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露出微笑:
「哎呦,托您的福好多了,這肉罐頭可是稀罕物,謝謝你了柱子。」
傻柱擺擺手:「不用不用,應該的應該的。」
閻埠貴聞言眼神犀利的起來,似笑非笑道:
「嗬嗬,你也說了應該的是吧?」
「茅房那木板是你小子鋸的吧?」
「別抵賴,我就認定是你了!」
「額...嗬嗬,閻老師您別開玩笑了,咱可冇乾這缺德事兒。」傻柱紅著臉辯解道。
閻埠貴搖搖頭:
「行吧,衝你這小子送我去醫院,初二又給我拜年送禮,以前的事兒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傻柱聞言立馬道:
「那咋們兩清?」
「你...」閻埠貴黑著臉指著傻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好好好,傻柱,咱四九城的爺們一口吐沫一口釘,兩清就兩清!」
「以後誰也別找誰麻煩!」
傻柱一拍手:「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