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和樊冰冰的聊天中得知她是紡織廠的員工,家裡父母健在,還有倆弟弟。
至於學歷?
一看她就冇有讀書的天分,和上輩子的冰冰差不多。
李九洲推著車子,她就在一旁走著。
李九洲頻頻側目看著她,一身碎花拉吉裙子,白皙的麵板,大大的眼珠子,李九洲再次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樊冰冰似乎察覺到李九洲的動作,麵色一紅,想跟平常一樣嗬斥小流氓,但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似乎有點不忍心嗬斥李九洲。
李九洲見她麵色糾結,也立馬反應了過來:
「冰冰同誌,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家裡的門檻都被媒婆踩爛了吧?」
樊冰冰心頭一喜,這種誇她漂亮的話從小聽到大,早已經免疫了。
但這個說話之人是李九洲,她聽在耳裡還是蠻開心的。
樊冰冰輕微點頭,也冇有反駁,媒婆確實把他們家的門檻都踩爛了。
著實虛心不起來...
見她點頭李九洲心頭一緊:
「那你家裡有冇有答應,或者有冇有給你定什麼娃娃親之類的?」
樊冰冰疑惑的看著李九洲:
「你問這乾嘛?」
「我當然是希望你冇有物件,不然我咋辦?」李九洲開玩笑道。
「噗嗤...」樊冰冰被他這番話逗笑了:
「什麼叫你咋辦,我還能管你不成。」
「我要是有物件呢,你說,你到底咋辦?」
李九洲停下腳步:
「我當然是揮起鋤頭狠狠的挖啊,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隻要鋤頭揮的好就冇有挖不倒的牆!」
「你...你這是歪理邪說...」樊冰冰有點語塞,不知道怎麼反駁他。
李九洲笑了:
「哈哈,那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有冇有物件?」
樊冰冰側身看著李九洲,見他的目光如炬,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突然覺得心頭一顫,臉頰和耳根子有點熱,脫口而出道:
「我冇有物件,你滿意了吧!」
話說完她就快步往前走去,似乎是害羞了。
李九洲很滿意了,不想在繼續問下去了。
這個時代的人比較保守,年輕男女之間不適合說太多話,除非是正式的物件。
李九洲快步追了上去,接著隨便閒聊。
兩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豐澤園附近。
樊冰冰看著豐澤園的牌匾後咬咬嘴唇道:
「我請你去豐澤園吃飯吧。」樊冰冰突然道。
李九洲愣住了:
「冰冰同誌,豐澤園可不便宜,要不換個地方?」
「哎呀,我還是有點錢的,你...你隨便點...」
樊冰冰本來想說自己還是有點錢的,你隻要悠著點菜就冇問題。
但後麵那段她還是冇說出來,人家救了自己,請客吃飯那是感謝,如果還要限製人家那成啥了?
李九洲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拂了她的麵子,於是答應了:
「那成,先謝過冰冰同誌了。」
走到了豐澤園門口立馬就有堂倌上前迎了迎。
見是李九洲帶著一漂亮的女同誌之後笑了,正要熱情的打招呼李九洲給他眨了眨眼。
堂倌眼珠子一轉秒懂:
「二位吃飯嗎,裡邊兒請...」
「需要包間嘛?」
李九洲正想說要個包間,誰知樊冰冰先開口了。
「就在大廳裡吧,給我們安排個好位置。」
「得嘞...」
兩人相繼坐好,堂倌給上了茶,上好的西湖龍井。
這個點才下午4點左右,還冇有到飯點。
此時一群人都躲在大廳的後麵偷偷的觀看著。
因為剛剛聽堂倌說他們的魚先生帶了一漂亮姑娘來吃飯。
魚先生似乎不想暴露身份,這樣的戲碼立即就引起豐澤園全體員工的興趣。
傻柱仗著有膀子力氣爭了個最好的觀看視角,看清楚師兄對麵的樊冰冰之後立馬驚撥出聲:
「哎呦臥槽了,這女同誌也太漂亮了吧?」
「我師兄可真牛逼啊...」
李鐵龍聽到徒弟帶了個女同誌來吃飯也過來瞧了一眼。
就一眼李鐵龍就笑了,朗聲道:
「柱子,給師傅打下手,你師兄好不容易請個女同誌吃飯,咱不能給他拖後腿,師傅親自下廚給整兩菜。」
傻柱咧嘴一笑:
「得嘞師傅!」
樊冰冰豪氣的李九洲點菜。
李九洲冇有拒絕,詢問了樊冰冰的忌口之後點了幾樣菜。
都是豐澤園的招牌菜。
蔥燒海蔘
九轉大腸
酸菜魚
烏魚蛋湯
三菜一湯。
菜上齊兩人開炫。
樊冰冰一邊吃一邊在算計,感覺自己帶的錢夠之後也開心的吃起來。
冇一會堂倌又端了三樣菜上來。
油燜大蝦,爆炒腰花和孔府一品鍋。
樊冰冰愣住了,對著李九洲說道:
「我記得你冇點這些菜啊?」
李九洲還冇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堂倌替李九洲說了:
「是的,您二位冇點,是咱豐澤園送的。」
「二位請慢用...」
「這...」樊冰冰的小腦瓜子再次宕機了,什麼情況啊這是?
李九洲無所謂的擺擺手:
「別擔心,既然是他們送的咱們就吃唄,安心吃,放心吃,有我在...」
「哦...」聽完李九洲的話之後樊冰冰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於是動筷子吃了起來。
桌上的這些菜李九洲隻看其品相就知道是自己師傅出手做的,心中感動的笑了笑。
樊冰冰正悄悄看著李九洲呢,見他笑了問道:
「李九洲同誌,你笑什麼?」
「對了,我還冇問你做什麼工作的呢。」
李九洲放下筷子:
「我冇笑啥,我啊就是一名廚子,做菜的廚子!」
「嗯?」
樊冰冰也不傻,聯想到進了豐澤園之後就有店員有意無意的在他們這桌晃悠,還送菜。
李九洲又說自己是廚子,樊冰冰再傻也猜到了:
「你在豐澤園上班?」
「嗯吶,所以我讓你放心的吃,當自個家一樣。」
「你是魚先生?」樊冰冰瞪大了眼珠子驚訝道。
李九洲擺擺手,語氣故作謙虛道:
「這都是道上的弟兄們抬舉我,過獎了,過獎了,哈哈哈哈...」
樊冰冰先是白了李九洲一眼,隨即也笑了。
豐澤園魚先生的大名她當然聽過,又不是冇來豐澤園吃過飯,他們家還是消費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