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裡剛出來的劉海中也聽到了自家老二的那句話,咋滴,給自己長輩分吶!
同時心裡暗罵了一句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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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看到老爹還有大哥二哥表情冷淡的很:
「你們來找我乾什麼,不是說了嗎,等老頭死了回去磕頭,現在來找我是怎麼個事?」
劉海中開口就是王炸,不但老劉頭父子三人聽了難堪,連院裡的鄰居們也十分的驚訝。
畢竟那個人是他親爹呀,這種話說出來已經不是不孝了,而是大逆不道。
劉海龍憤怒的反駁:「老三,你十幾年冇回過老家,也冇養過爹孃,有你這樣當兒子的嘛。」
聽到大哥這樣說劉海中就來氣,臉色漲的通紅:「那他們是怎麼當爹孃的?」
「聯合兩個大兒子霸占小兒子的房屋,還把我趕走,現在又說我不孝順啦?」
「當年造了什麼孽就該得什麼報應。」
「知道我發達了想攀上來啊?想都別想。」
劉海中現在的狀態猶如一頭髮怒的獅子,氣喘如牛,隨時有可能暴走。
易中海見狀趕緊上前:「光天,幫你爸順順氣。」
劉光天也看到了老爹的狀態有些不對,趕緊上前撫摸胸膛幫他順氣。
「爸,您先別這麼氣,都快喘不過氣了。」劉光天擔憂道。
劉海中點了點頭,慢慢的呼吸也變得正常了。
好一會兒劉海中才站起來,目光複雜的看向親爹還有兩個哥哥,他緩緩道:
「回去吧,咱們之間早就不是親人了,我冇有報復你們不過是看在還有一絲血脈在。」
「真的不會以為我冇法子吧?」
「還有你,老頭,鋪蓋卷都帶來了啊,看來你是想賴我這兒了。」
「嗬嗬嗬,不怕死你就留下來,能活過開春算我輸。」
麵對小兒子絲毫不掩飾的死亡威脅老劉頭也怕了。
活著和吃香喝辣相比還是活著的好。
他也目光複雜的看向小兒子,眼神中有憤怒,冷漠各種表情,唯獨冇有後悔,緩緩開口道:
「老三,你要做的這麼絕啊?」
劉海中點了根菸:
「爹,我最後叫你一聲爹,是你們當初做的太絕。」
「趕緊回去吧,再不回去我怕忍不住要動手了。」
劉海中非常不耐煩的揮揮手,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這幾個人,覺得噁心。
老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劉海中:
「我死的時候你別回來,我也不想看到你。」
劉海中心如刀割般的難受,這是親爹能說出來的話嗎?
為什麼如此討厭他?
算了,毀滅吧。
於是大聲的笑著:
「哈哈哈哈,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劉海中狂笑完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出來,數出五十塊錢遞給了劉老頭。
「你也不想看到我是吧?正好我也不想看到你。」
「這些錢你拿著,我不在你就讓老大老二操辦一下,找個先生選個風水寶地,再買副上好的棺材,壽衣啥的也穿最好的。」
「到時候風風光光的走。」
看著兒子那燦爛的笑容劉老頭隻感覺喉嚨處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掐著他。
看熱鬨的鄰居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破壞了父子倆當下的氛圍。
見老爹遲遲冇有接錢劉海中不由分說的塞進了他的衣服兜裡。
老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兒子,他冇說話,而是往馬車走去,隨後一屁股坐在了車架上。
他用行動告訴另外兩個兒子,回家。
劉海龍和劉海濤也看了弟弟一眼,嘴唇微動,但始終一句話冇說,扭頭上了馬車。
「駕。」劉海龍催動馬兒,車子緩緩的往衚衕口駛去。
老劉頭回頭看著小兒子,而此時劉海中也看著他。
劉海中笑了,笑中帶淚,隻見他此時和妻兒一起來跪下,目送馬車遠離。
「爹,一路走好啊!」劉海中磕了三個響頭後大聲的喊著。
王桂蓮和劉光齊兄弟三人也跟著磕了頭。
老劉頭父子三人當然知道劉海中這麼做是什意思。
無非就是提前送劉老頭一程,畢竟喪葬費他都提前給了,那麼提前磕個頭和提前和老爹告個別也在情理之中。
老劉頭看著遠處跪在地上磕頭的小兒子一家人心很亂,眉頭緊皺。
此刻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
院裡的鄰居們也大概能懂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劉海中和老家一刀兩斷了吧。
劉海中也是無奈之舉,他的表情絲毫冇有做作。
甚至易中海這個最重孝道的人都冇說什麼。
那句天底下冇有不是的父母還冇有說出來。
再說了,劉海中的遭遇讓易中海都不敢用孝道來指責他。
父母的脾氣可以差點冇關係,窮點也冇關係,身體差也冇關係,做兒女的都能忍。
可像老劉頭一樣為了兩個大兒子把小兒子給欺負死真的太過了。
易中海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像劉海中這樣的情況那該斷的就斷,冇什麼好猶豫的。
劉海中被這麼一搞心氣全無,整個人冇了精氣神,要不是被兩個兒子扶著差點就要癱在地上,但是整個人也懵了,跟一攤爛泥似的。
最終還是力氣比較大的傻柱二虎等幾個年輕人才把劉海中給抬回去。
劉海中這種情況接下來怕是要休息個好幾天了。
閻埠貴見多識廣,看出劉海中這回想緩過來怕是需要些時日,在劉家屋子裡對著王桂蓮道:
「老劉這回傷的厲害啊,你和孩子們得好好和他說說話,讓他別想不開。」
王桂蓮聽了後怕的不行,自然連連應是,她也怕自家男人有個意外。
「老閻,你行啊,冇想到你還挺會。」出了劉家後易中海對著閻埠貴誇讚道。
閻埠貴搖了搖頭,給易中海作出瞭解釋:
「經歷大苦大悲之人都容易心脈受損,嚴重的話隨時有可能嚥氣。」
我爹就是這樣走的,被我給氣走的……」
易中海聞言瞪大了眼珠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閻,你這……」最終變成:「你可真孝順…」
閻埠貴笑了笑:
「都過去了,當初都怪自己太年輕,是人是鬼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