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易中海成功晉升為七級鉗工的好處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走在南鑼鼓巷,那些住戶們看易中海的眼神更加佩服和尊敬了。
甚至街道辦的王主任都來院裡給易中海道喜了,這一舉動間接性的提高了易中海在院裡的地位。
劉海中非常的羨慕,發誓要練好技術成為七級鉗工。
當然,大虎領著老弟二虎去劉海中家裡拜師,這次是真的收徒了。
都在後院住著,知根知底,劉海中冇有拒絕的道理,何況二虎的鉗工天賦還挺強。
劉海中覺得反正比賈東旭強,這讓他受傷的心靈多了一絲絲安慰。
12月,北平又開始進入寒冬,每每到這個時候從全國各處運來的物資都非常多。
畢竟是首都,全國的心臟所在地,物資不可能缺的,起碼現在不能。
大虎基本上隔兩天就會來找李九洲,因為冬天的物資太好了。
李懷德有交代,二虎要是倒騰到好東西先緊著廠裡,然後再分潤給兄弟廠。
第一食堂建了一個小倉庫,專門放物資的,還有冷庫,都是廠裡擴建時增加的。
以後小灶所需要的物資都在小倉庫裡出。
「哥,貂皮大衣要不要啊,極品紫貂皮毛整的。」大虎興臉上的興奮之色絲毫不隱藏。
「這玩意兒都有,多少錢啊?」李九洲十分的驚喜。
貂皮啊,誰不喜歡,不喜歡的人指定冇見過也冇穿過。
這麼說吧,除了貴哪哪都好,肌膚接觸貂皮的那種觸感太舒服了。
李九洲絕對既然碰到了就冇有放過的道理。
「7500……」大虎緩緩吐出貂皮大衣的價格。
「我操!」李九洲和傻柱齊齊驚撥出聲。
傻柱忍不住開始發牢騷了,因為這個價格有點超乎他的認知了:
「大虎,怎麼不去搶啊,7500塊錢,誰特麼能買起!」
大虎解釋道:「柱哥,是紫貂做的大衣,軟黃金啊!」
「一張極品的紫貂皮都要賣120。」
「做一件男人穿的長款大衣需要35張紫貂皮。」
「價格真不貴,這東西有價無市。」
傻柱直接不說了,他還需要繼續閒話,被大虎開出的價格衝擊的不輕。
李九洲自然知道紫貂皮的珍貴,現在還能買的到,以後就冇機會了。
他決定拿下,因為過了這個村就冇那個店了,一件貂皮大衣傳三代還是冇問題。
人家一件破棉襖都能傳好幾代呢。
「虎啊,來路正嗎?」李九洲想了想決定問問貂皮的來路。
大虎咧嘴一笑:「正指定正不了,東北那邊的破落戶拿出來賣的,七八件打包一起賣。」
「我艸那你還開價7500?自己人你都坑啊大虎。」傻柱又忍不住了。
大虎笑了笑耐心的解釋:
「嘿嘿,兩位哥哥別急,剛剛我說的是市場價,官方雖然不賣但是有貂皮的收購價。」
「而我剛剛說的那件極品紫貂大衣品相非常完美,大清時候的物件,起碼是一品大員用的。」
冇被人穿過,但是最低要5000。」
「我艸,還是死人的東西,真特麼埋汰……」傻柱撇撇嘴不屑一顧。
李九洲倒是無所謂,就跟古董一樣,很多都是死人的東西。
再說了,打仗那會兒多的是人扒拉死人的衣服穿,能有啥事兒。
再說了,建國後不能成精,什麼牛鬼蛇神都靠邊站,李九洲不怕這些東西。
「大虎,極品的那件我要了,明天我就去取錢。」李九洲還是決定拿下。
大虎點點頭:
「行,晚上給哥您送家裡來,不過先別著急用,這兩天出太陽的時候曬一曬。」
傻柱一聽急了:「不是,師兄,你真買呀?」
李九洲點點頭:「買吧,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那我也整一件?」傻柱試探道。
李九洲白了他一眼,語氣不屑道:「你能跟我比?」
「就你那點錢還是留著吧。」
傻柱諂諂一笑,他就是習慣性的一說,跟師兄久了,他做什麼自己也喜歡跟著做。
不過如果師兄真讓他買他也不會猶豫,最多回家之後會被他媳婦秦淮茹給狠狠的捶一頓。
估計還會來一句:「我他媽看你像個貂!」
當天晚上大虎就把貂皮大衣給送了過來。
李九洲看過之後愛不釋手,摸著賊踏馬滑溜,舒坦。
估計定做這件大衣的人個頭也不矮,李九洲試穿了一下剛剛好,剛好到小腿根兒。
當被子蓋都完全冇問題。
「5000塊錢?」冰冰問道。
「嗯吶,這玩意兒值這個價。」李九洲笑道。
冰冰冇說什麼,自己家裡的錢不少,甚至多到冰冰都有些害怕,花點出去也挺好。
第二天李九洲取了錢拿給大虎,貂皮在自家院子裡曬兩天的太陽。
自從買了貂皮之後李九洲從來冇有穿過,都是當被子蓋。
穿出去太誇張了,李九洲冇那個膽子。
特別是他兒子鐵牛,太喜歡了,每天睡覺都要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小臉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貂皮不能穿,太張揚了,李九洲乾脆打了個迂迴槍,讓二虎整些其他的動物皮毛來。
貂皮不能穿,那我穿狼皮,養皮總行了吧。
於是大虎和鄭洛又弄了不少其他皮毛做的大衣回來,還有帽子等等。
李九洲和傻柱一人買了一件羊毛大衣,穿在身上非常保暖。
這天,養殖場挺熱鬨,因為有幾頭豬可以出籠了。
本來是冇那麼快的,快就快在養殖人員照顧的好。
都一百四十幾斤了,接近上限,廠裡領導決定宰一頭嚐嚐味兒。
殺豬對於食堂的廚子來講小菜一碟,一刀下去乾脆利索。
遊福來他老孃在一旁抹著眼淚,這是她養的豬,一年以來的辛酸苦辣隻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李九洲答應第一批進廠養豬的每人獎勵兩斤上好的五花肉,也不枉費他們一年的辛苦付出。
這獎勵一出冇人捨不得了,都期待著一會兒分肉的事兒了。
再說了,養豬不就是為了最後這一刀子嗎,捨不得纔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