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後閻埠貴急匆匆的回來了,他先回來,魚具讓大兒子弄回來。
聽兒子說表弟遇上事兒,貌似還挺大,所以心急的回來了。
停好車子進屋看見表弟之後閻埠貴心頭一顫,鼻子有點酸:
「埠道,你咋回事,才兩個月沒見你怎麼像老了十幾歲似的。」
閻埠道看見表哥後也崩潰了,抱著他嚎啕大哭,委屈的像個孩子。 追書就上,超實用
這動靜不小,許多鄰居都聽到了,也過來檢視。
閻埠貴都急死了,趕緊安慰他:
「別哭了,是誰沒了?」
閻埠道聞言愣了幾秒:「哥,你誤會了,大家都在,我的,特麼我的魚沒了……」
話說完又嚎了起來。
閻埠貴鬆了一口氣,不是奔喪的就好。
兩口子好說歹說的安慰這才讓閻埠道緩過勁兒來。
閻埠道也說明瞭原因,他在鄉下養了兩池子的魚全他媽被人給毒死了。
掏空家底欠了300多塊的外債,這不來找表哥了求援來了。
兩口子聽了非常的憤怒,把那個下毒的人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下毒的人根本找不到,沒有監控也沒人看見的上哪兒找人,自認倒黴吧。
閻家屋外麵看熱鬧的都聽見了,也紛紛為閻埠道鳴不平。
鄰居們是有同情心的,閻埠道一年來院裡好幾次,也和大傢夥混了個眼熟,現在見他這麼慘,心中難免有些不忍。
在鄉下本來就不容易了,結果還被這樣一搞,欠了三百多塊的外債,一個不好家破人亡都正常。
可同情歸同情,如果讓鄰居們臨時給閻埠道一口飯吃這沒問題,善心大傢夥都有。
一頓飯而已,他們給得起,如果要掏錢那還是免了吧,非親非故你特麼誰呀……
總之閻埠道既然來了,那麼閻埠貴自然會解決。
不過得看他們老表之間的關係咋樣。
閻家的家底有多少鄰居不知道,但是拿三百塊出來絕對沒問題。
閻埠貴呢也是這麼想的,他肯定要幫啊,他和表弟可是過命的交情。
當年自己賭博沒錢想賴帳差點被砍死,是表弟替他擋了一刀。
就沖這一點閻埠貴說什麼都要幫,他小氣愛算計沒錯,但要分什麼時候。
閻埠貴拍了拍表弟的肩膀:「行了,哥帶你去搓個澡,再吃頓好的,晚上在這住一宿。」
他這話一出閻埠道就懂了,也不嚎了,跟著閻埠貴出門搓澡去了。
哥倆走後一群老孃們就圍了上去,對著楊瑞華問這問哪兒的。
「瑞華,你家要幫嗎?那可是300多塊啊!」易大媽最先提問。
楊瑞華故作替閻埠道難受道:「他表弟都這麼慘了,我們家要是不幫難道看著他家破人亡啊。」
「我們家老閻肯定是會幫的,他倆可是過命的交情。」
「哦?細說,細說。」賈張氏來了興趣。
「是啊,瑞華你細細說來。」眾老孃們七嘴八舌的開口。
楊瑞華也把曾經的往事給說了出來:
「當年我家老閻去賭博,沒錢賴帳,差點被賭場的給砍死,是他表弟給擋了一刀。」
「要是沒有表弟替我家老閻擋刀估計墳頭都長滿草了。」
「歐呦…」眾老孃們紛紛心驚。
「你家老閻當年是個賭鬼哦,難怪過年那會兒在老許家這麼囂張。」賈張氏道。
楊瑞華聞言尷尬了笑了聲:「一點點,一點點。」
對於閻埠貴的老底鄰居們也不難猜,落魄的有錢人家而已。
這並不稀奇,北平城多的跟米一樣。
出了院門找個路人隨便聊,隻要是老北平的,他都會跟你吹我家以前多牛逼多有錢咋滴。
其實就是虛榮心作祟,也是本地人愛吹養成的風氣,其實上三代他媽是個乞丐,但是不妨礙他們吹啊。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下午閻埠貴帶著表弟回來了,兩人泡了澡乾爽的回來了。
閻埠貴肯定要幫表弟解決這個事情的,不然他一大家子在鄉下欠怎麼活。
晚上吃飯時拿出了400塊錢給閻埠道,讓他解決債務的同時身上還有結餘。
把閻埠道感動的一塌糊塗。
第二天閻埠貴起的很早,給表弟買了很多東西帶回去。
閻埠道回到下鄉家裡時家門口都是人,前來要債的。
閻埠道這回算是嘗盡了人情冷暖,掏出錢把債給還了。
還故意把表哥買的東西給露出來,大豬腿,起碼有20幾斤,還有七七八八的東西看的周圍的鄰居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時候有個高大的男人開始找茬了:
「閻埠道,東西哪兒來的啊,不會是投機倒把吧?」
閻埠道不屑的看了那個人一眼:
「我就是投機倒把,你去告我啊!」
「老子表哥在城裡是教書先生,幫我不是小事一樁,你看我賠了幾百塊照樣能東山再起。」
「我還就得瑟了,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我家晚上吃紅燒豬蹄你家有嗎?」
「你家娃娃都饞肉饞壞了吧?讓你兒子叫我聲爹,晚上我給他肉吃。」
話音剛落男人身旁的小孩立馬對閻埠道喊了一聲:「爹!」
聞言現場所有人都笑了,閻埠道笑的最大聲,對著那小孩招招手:
「孩兒,晚上過來哈,爹給你肉吃。」
那個出言挑釁的男人氣的發狂,對著兒子就是一頓猛捶。
他媽的為了一頓肉喊別人爹?
臉都不要了,老子他媽今天就打死你個不孝子!
鄉下也是有紛爭的,閻埠道城裡有個表哥鄉親們都知道。
他們原以為閻埠道進城最多能找表哥借個五十一百最多了。
沒想到借了400塊回來,不但還了負債還他們有結餘。
更是帶了幾十斤的肉還有其他油鹽醬醋啥的,對於這有這種的親戚他們是真的羨慕,同時也嫉妒。
當時閻埠道搞養魚的時候鄉親們也沒說啥,私下裡說他是個傻吊,養魚有個屁用。
可眼看魚一天天長大,馬上能換錢了以後心裡又不平衡了。
不少人不想看著閻埠道起勢,鬼知道那天晚上去魚池下毒的人有多少啊,起碼十來號人。
大傢夥碰見後都心照不宣,反正臉上都蒙著布呢。
閻埠道這麼得瑟不少鄉親們都在心裡暗暗的詛咒,草泥馬的,你那表哥咋不早點死呢。
你過的比我們好真的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