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入城以後為了方便當下的管理使用軍管製。
不管是民生還是各行各業都在軍隊的管理之下。
北平的街頭小巷到處都可以看到穿軍裝的戰士。
豐澤園重新開業,也許是這幾個月都在家憋久了的原因,迎來報復性的消費。
生意是好的不得了,豐澤園上上下下忙的是不可開交。
李九洲現在不單單隻做川菜了,魯菜他也開始上手了。
有師傅把關,不合格那就中午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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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一個月隻允許出現三次。
廚師三次失誤店內買單,要是超過了三次,那就自己掏材料的錢。
北平酒樓裡的後廚大部分是這樣的規矩。
允許出錯,但是不能離譜。
而李九洲如果想加餐了,做菜時不是鹽放少了,要不就火候不夠。
弄的李鐵龍哭笑不得,但徒弟這個行為他年輕的時候也乾過。
特麼的不就是嘴饞了嘛,多大點兒事兒。
有次欒掌櫃的遇到李九州的菜被打回來,他還去嚐了嚐。
這一嘗就知道啥情況了,少了點味而已,但是不能給顧客吃。
隻要回鍋撒點鹽巴還是一道好菜。
這其中的貓膩欒掌櫃的又如何不知道,他隻是笑笑冇有說話。
想當年他做廚子的時候,這種事乾的隻多不少,後廚的潛規則而已,問題不大。
北平恢復正常秩序之後那些遺老遺少開始出門瀟灑了。
原本他們還在觀望,怕有人找事兒,結果屁事冇有,那自然要出門溜達了。
經常一大群提籠架鳥的來到豐澤園吃飯。
動嘴就是爺,出手就是小黃魚,豪氣的很。
他們這群人最好麵子,隻要麵子給夠了,壓根兒不吝嗇賞錢。
嘴也不是一般的刁鑽,來豐澤園吃飯還必須得是大廚掌勺。
隻有李鐵龍等幾人才能入他們的眼。
當然李九州有幸也入了他們的眼。
李九州誰啊,不知道從哪家酒樓傳出一個名號,「魚先生!」
畢竟豐澤園三道魚菜火爆北平,作為創始人的李九州自然名聲鵲起。
所以纔有了「魚先生」這個稱號。
李九州得知後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纔是魚先生,你全家都是魚先生。
他師傅李鐵龍倒是挺開心的,拍著李九州的肩膀笑道:
「行了,作為廚子,能混出一個稱號那是多大的榮耀,你師傅我都冇有。」
「看看他們羨慕的眼神,你還覺得不香嗎?」
李九洲聞言先看了看自家師兄,隻見他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李九洲直打冷顫。
其餘大廚還有學徒們都一臉羨慕的看著他。
「真的很香很到位?」李九洲問道。
「那是相當的到位!」眾人大聲迴應。
「嘿嘿嘿...」
李九洲樂了,魚先生就魚先生吧,這名號他接下了。
名氣暴漲的李九洲也迎來了第一次私活,白家七爺點名讓他上門做場宴席。
時間定在後天中午。
李九洲在豐澤園雖然是二灶,但是廚藝已經不低了。
用他師傅李鐵龍的話講就是除了年紀小,廚藝不弱於他。
欒掌櫃和豐澤園大廚等人同樣給予李九洲高度評價。
廚藝頭灶水平,還有上升的空間。
後天上午,李九洲帶著柱子上白府做菜。
工具不用帶,隻帶了點獨門配方,這可是他精心配製的。
做菜放點下去嘎嘎香,嘎嘎入味。
白家不愧是大戶人家,四合院堪比王府,冇人領頭真的會迷路。
一路隨著管家到了後廚,隻見白七爺正坐在院子裡等著了。
見一行人過來後咧嘴一笑:
「魚先生來了啊,哈哈哈...」
李九洲嘴角抽搐,這老頭就是愛開玩笑。
何雨柱憋著笑,他怕失禮,所以冇笑出來。
「七爺您說笑了,我就是一廚子,當不起先生。」
白七爺擺擺手,似乎非常滿意李九洲的回答。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李九洲冇兩把刷子別人敢叫稱呼你魚先生?」
「我覺得就挺好嘛,小小年紀不驕不躁很好。」
「謝謝七爺誇獎,不知道今兒人多嗎,做什麼菜?」李九洲問了中午的工作。
「總共三桌,廚房裡準備好了食材,至於怎麼做你小子是專業的,我就不多囉嗦了。」
李九洲聞言點點頭:
「那行,七爺您歇著,12點準時開飯,我和師弟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
進了廚房檢查了下食材,雞鴨魚肉不缺。
海鮮有蝦,海蠣,螃蟹,鮑魚,讓李九州驚訝的是居然還有黃花魚和石斑,還他媽都是活的。
隻看錶麵李九洲就知道是野生的。
「師兄,海貨都有啊!」
何雨柱很是驚訝道。
「那肯定,白家啥弄不到。」
何雨柱聞言點點頭,白家高門大戶的,又家財萬貫,啥食材弄不到,是自己眼光狹隘了。
收斂了心神兩人開始處理食材。
雞肉先處理,拿來燉湯最合適。
看到鴨子時李九洲有了新的想法,讓白家幫廚的取了不少老薑來。
他要做一道閩菜。
菜名薑母鴨!
想起這道菜李九洲感覺肚子餓了,想乾飯。
薑母鴨配飯,絕配!
蝦比較簡單,白灼吧,吃個鮮味兒。
至於大閘蟹李九洲本來想用滬上的本幫做法的,但思考再三還是選擇用粉絲蒸更為妥當。
滬上本幫菜甜味比較足,七爺這一家子可能會不太習慣。
海蠣就更簡單了,又一道閩菜,海蠣煎。
他們肯定冇吃過。
野生黃花魚自然是清蒸。
鮑魚做撈汁。
石斑魚李九洲做了道魚粥。
總之弄完總共12道菜。
雞肉鮑魚燉湯一例
涼拌牛肉
蔥燒海蔘
薑母鴨
海蠣煎
白灼蝦
清蒸黃花魚
撈汁鮑魚
清蒸大閘蟹
水煮活魚
乾煸肥腸
海鮮粥
十二道菜弄完之後一旁的何雨柱都啥啦。
「師兄,恕我我眼拙,除了蔥燒海蔘,水煮活魚,白灼蝦,清蒸魚這些我知道。」
「其它幾樣菜都是啥做法?」
「嗬嗬,你先別管我咋做的,一會你嚐嚐味,看看如何。」
李九洲冇有明確回答,而是讓何雨柱先嚐嘗味再說。
這每道菜他都截留了,一會師兄弟兩個可以吃個滿嘴流油。
上菜的時候幾位端菜的夥計都在拚命的咽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菜上齊之後白家開飯了,楞是見過大世麵的七爺看到陌生的幾道菜後也頗為意外。
招呼一家老小坐下,大手一揮,「乾飯!」
白七爺拿起筷子想去夾他最為熟悉的那道蔥燒海蔘。
但是筷子即將落下之際他改了主意,往旁邊的鴨肉下筷子了。
待嘗過之後眼睛一亮,可以啊,骨酥肉不散,薑辣而不嗆。
「香,真他媽滴香!」
白家老小也吃的滿嘴流油。
七爺又嚐了好幾樣冇見過的菜,不由的在心裡讚嘆,「不愧是魚先生。」
吃到儘興七爺豪邁道:
「把魚先生和他師弟請過來,我要敬他們師兄弟兩個一杯。」
馬上就有人把師兄兩個請了出來。
「嗬嗬嗬,魚先生好手藝,快給介紹這幾樣菜吧,七爺我走南闖北,還就這麼冇吃過這幾樣菜。」
李九洲拱手,隨後每一道菜都開始繪聲繪色的介紹了一遍。
「好!」眾人歡呼了一聲。
「來呀,給兩位師傅倒酒,一起敬他們一杯。」
東家的好意兄弟倆自然不會拒絕,乾了滿滿一杯白酒。
「好!!!」滿堂喝彩!
白七爺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塊金色的懷錶,遞給李九洲。
「魚先生,今兒這頓飯吃的七爺我十分滿意。」
「小小心意收下吧!」
李九洲看了一眼接了過來:
「謝七老爺。」
完事兒哥倆繼續回後廚,他倆也要乾飯啊,忙活了一上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何雨柱吃的狼吞虎嚥,每嘗一道菜都要給李九洲豎起大拇指。
在離開白府之際管家過來給了乾活的報酬。
賞錢歸賞錢,報酬歸報酬,一碼歸一碼。
30塊大洋,出手十分大方。
李九洲拜謝後帶著何雨柱回了豐澤園。
「拿著。」
何雨柱嚇的連連擺手。
「師兄,太多了,我不要。」
「就10塊大洋,多嗎?」
「你應得的。」
「不要不要,師兄你給我點辛苦費就行,10塊大洋太多了,收了我良心不安。」
何雨柱還是拚命的拒絕。
師兄這一趟私活賺的雖然多,但是他一點都不嫉妒,有的隻是滿滿的敬佩。
當時白家老小吃的那叫一個暢快啊,都是師兄廚藝的功勞。
自己隻是幫幫忙而已,況且他難道就冇有好處?
當然有,他學到東西了啊,師兄做菜都會教自己。
火候,還有食材的處理,到最後出鍋等等,這可是大廚的寶貴經驗。
他不虧,真的不虧,媽10塊大洋真的太多了,被他爹知道了一頓打少不了。
李九洲無奈最後給了他五塊大洋。
今天收穫最大的不是30塊大洋,而是七老爺給的那塊懷錶。
那特麼可是真金,真黃金,連帶著鏈子都是金的。
光鏈子都特麼有50克了,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