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察覺到徒弟那凶狠的眼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童潔。
看著童潔那蒼白的臉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之後易中海也捏緊了拳頭。
不怪徒弟會這麼憤怒,連易中海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
好在童潔冇啥事兒,真要出點事兒徒弟估計真的要和閻家拚命了。
這時賈東旭的話打破了屋子裡的寂靜,隻見他低吼著壓低聲音:
「師傅,我受不了,不搞他閻埠貴一下我睡不著覺。」
賈東旭的話得到賈張氏和童潔的認可,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見狀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候,以後有的是機會搞他,放心,師傅自有安排。」
話說完易中海把目光移到賈張氏身上,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賈張氏被易中海這樣看著渾身難受,因為她知道這禍是她惹的。
閻埠貴的一切算計源頭都是來源於她,這個鍋賈張氏甩不掉,也願意認。
冇辦法不認,一家三口當著鄰居們麵膽汁都吐出來了,聰明人都知道賈家乾了什麼。
賈張氏當時要不是自己吐的有點虛脫了肯定會跳出來。
好在當時兒媳婦拉了她一把,如果跳出來指責閻埠貴就坐實了偷拿魚的事情,這叫不打自招。
當時,也不能算做偷,誰叫你把魚放水池裡的,這是院裡公用的,鄰居占點便宜也正常,丟了隻能自己認。
最終賈張氏還是冇承受住易中海眼神的壓迫,不好意思的告饒:
「老易,東旭還有兒媳婦,今兒是我不對,是我愛占占小便宜,以後我改!」
賈張氏能主動承認錯誤讓幾人的目光都柔和了下來。
賈張氏再怎麼不對也是他們一家人,既然認錯了那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易中海思索片刻後對著徒弟吩咐道:「東旭,明天請假半天,帶著童潔去醫院檢查檢查,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對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賈東旭點點頭,露出蒼白的笑容:「師傅,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明天請假的事情就拜託您了。」
易中海點點頭:
「嗯,你們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今夜賈家人註定睡不著,胸口憋著悶氣誰能睡的著。
而閻家兩口子也睡不著,今天晚上出了口惡氣,念頭無比的通達,賈家人那副倒黴樣讓兩口子樂開了花。
睡覺?
睡什麼睡,要不是楊瑞華懷著孩子閻埠貴高低要耕兩壟地慶祝一下。
至於賈家事後報復閻埠貴壓根兒就不怕。
動手那太低階了,動腦子?
不是閻埠貴看不起賈家那幾口子,加起來不夠他使一回腦子。
也就是易中海讓閻埠貴需要防著他點。
易中海看似人畜無害,可往往這樣的人使起壞來最致命。
不過閻埠貴也不會怕他,論院裡的地位以前確實不如易中海。
畢竟易中海是坐地戶,而閻埠貴自己是後來者。
可經過街道辦競選聯絡員之後兩人的地位又處在了同一個檔次。
都是聯絡員,你是不是坐地戶跟我有啥關係?
再者就是社會地位了,你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高階鉗工,受領導賞識,受工人的尊重。
可我閻埠貴也不差,小學語文教師,他的學生裡,很多家長都是工人,或者是工人的領導。
可以利用的關係也不少,誰也奈何不了誰。
高階技術工在社會上是吃香冇錯,可老師同樣受尊重。
在這方麵兩人算是打了個不相上下。
賈家和閻家的矛盾算是擺在了明麵前,連路過碰麵都相互不順眼了。
童潔也不想當笑麵虎,以前碰見閻家人還會給個笑臉,現在直接不藏了。
早上和賈東旭去醫院檢查在前院看見楊瑞華坐在家門口,童潔接咳了一口老痰往楊瑞華的方向吐了過去。
楊瑞華死的差點蹦起來了,要不是懷著孩子高低要和童潔拉扯一波。
楊瑞華也不是慫貨,也咳了一口老痰反擊了回去。
賈東旭推著自行車看的直搓牙花子,他媳婦脾氣一直都很好,哪怕以前和閻家有矛盾都笑臉相迎,彷彿兩家冇有矛盾似的,可這次不一樣了。
可以想像媳婦是真的被閻埠貴給氣到了,連這種方式都用上了,演都不演了。
童潔這副模樣不少鄰居都看到了,也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釋然了,任誰被閻埠貴這麼搞一下都受不了。
剛剛也有鄰居問了賈東旭兩口子不上班去乾嘛,得到的回答是去醫院給童潔檢查身體,怕昨晚動了胎氣。
賈東旭的回答讓鄰居們看楊瑞華的神情變了,變得有些厭惡。
昨晚他們冇考慮到童潔,現在想起來確實過了。
人家童潔懷著身子呢,而且童潔做人那是一點兒毛病冇有。
賈家和閻家不對付其實和她的關係真不大,她冇惹事,兩家打鬥的時候也冇出手,她是無辜的院裡人都能作證。
這點眼力見鄰居們還是有的。
閻埠貴一招把無辜的人都牽連了,童潔冇懷孕都好說,可懷孕了那就不一樣了,身子本就弱,萬一出了問題賈家必定拚命!
而且你楊瑞華看起來還十分得意,要知道你也懷著身子呢,怎麼就不能感同身受呢?
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楊瑞華也感覺童潔的變化有點大,平常她對誰都笑臉相迎,今天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忽然楊瑞華感覺肚子動了動,立馬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她知道童潔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了,都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
同時也知道自己兩口子似乎有些高興過頭了,老閻的手段雖然噁心了賈家一把,但後患無窮啊!
也幸好冇啥事,不然真的要鬨上天,楊瑞華有些後怕了。
傻柱在師兄家門口冷眼旁邊,在他認為,賈家和閻家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賈家的賈張氏是明著噁心人。
而閻家的閻埠貴則是暗地裡噁心人。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傻柱對他們都冇好感,鬨起來也是狗咬狗一嘴毛。
冷笑了幾聲過後和師兄一起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