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模假式的形式走了一遍之後李九洲讓閻埠貴繼續沖刷。
倒出來的可不止一具屍體,還有其他東西,比如一把武士刀。
看到武士刀之後三人看向屍體的眼神有些不善了,但都沒說話,繼續清洗剩下的東西。
直到一個鐵盒子還有一件屎黃色的破軍裝被沖刷乾淨。 體驗棒,.超讚
鐵盒子開啟後裡麵一張黑白照片,一家四口,兩個大人兩個小孩。
在看到照片中的男人時傻柱的瞳孔一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又看了看那個樟木箱子,怎麼看怎麼熟悉,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過他沒有聲張。
但是李九洲站在傻柱身邊,他的異樣也察覺到了。
最後還發現一桿槍,也是被折斷了,李九洲能認出來,這是三八大蓋!
這幾樣東西出來之後屍體主人的身份也藏不住了,三人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傻柱撿起武士刀,用力抽開之後對著白骨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操你媽的!」
閻埠貴過去吐了口唾沫,然後右腳奮力一跺,白骨直接四分五裂:
「瑪德居然藏水裡,狗日的整不死你,你踏馬憑啥留全屍?」
李九洲也拿著石頭狠狠的砸白骨,他不是故意的,純粹是發自內心的。
傻柱似乎不解恨,那顆被他斬下來的頭顱現被他托舉在了左手,眼神中有仇恨,也有暢快。
隨即左右開弓對著頭顱扇巴掌。
閻埠貴看的直冒冷汗,阻止是不可能的,什麼人死為大?華夏那一套隻能用自己人身上,小鬼子是畜牲,畜牲不算人。
心想:「傻柱你他媽是真的彪!」
李九洲看出了傻柱的不對勁,但是沒有問出來,畢竟還有外人在場。
於是上去拉了拉傻柱:「柱子,行了。」
然後又對著閻埠貴道:
「閻叔,麻煩你去報公安吧,這畜牲也要處理一下不是嗎,我可不想埋了這隻畜牲。」
「行,我這就去。」閻埠貴答應了。
支開閻埠貴之後李九洲掏出煙遞給傻柱。
傻柱這會兒已經恢復了平靜:「師兄我……」
李九洲擺擺手:「回去再說。」
傻柱沒說什麼,而是靜靜的抽著煙。
十分鐘不到閻埠貴就領了幾個公安過來。
領頭人在來之前已經從閻埠貴口中知道了前因後果,他在現場看過之後神情古怪的看著三人:
「戾氣這麼重?」
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虐屍這種事情能不被人知道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華夏從古至今戾氣最重的無非就是掘墳鞭屍。
比如春秋時期,伍子胥把楚平王掘墳鞭屍,打了300遍都沒解心頭之恨!
清初順治等假爹多爾袞死後不也挖出來鞭屍,砍頭,暴屍。
三人在原地被問話,現在已經有許多人在圍觀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幾個釣魚佬釣了一個木箱子而已。
巧的就是這個木箱子裡藏了個人。
圍觀人員知道情況之後都說藏的好,甚至還有人開玩笑說想認識認識丟箱子的人,評價他為真英雄,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種。
而且在北平的各個河道裡撈出屍體壓根兒就不算稀奇事兒。
經過這件事魚肯定是釣不成了,三人回家。
回家的路上傻柱突然讓李九洲陪他去一趟正陽門,想找他爹拿點東西。
閻埠貴見哥倆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到了何大清家裡他正睡午覺呢。
白蓮把他叫了起來。
三人在堂屋閒聊,等白蓮帶著孩子出門傻柱才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爹,當年您是不是把那個渡邊三郎給嘎啦?」
何大清聽後手一抖,菸灰掉落,神情片刻慌亂,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而李九洲聽得也很吃驚,原來剛剛那具白骨叫渡邊三郎,傻柱估計看了照片才認出來,父子倆見過是肯定的。
何大清不動聲色,對著傻柱嗬斥道:
「你小子急匆匆的趕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事兒?」
傻柱還是很急,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見老子不願意說他眼珠子一轉:
「爹,您藏啥藏啊,事兒發啦!」
「渡邊三郎的屍體被我師兄釣魚時釣起來啦!」
「什麼?」聞言何大清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但他還在故作鎮定:
「那特麼關我什麼事兒,老子是良民。」
傻柱見他爹這樣笑了,笑的很開心:
「爹呀,裝渡邊三郎的可是咱家的樟木箱子,我娘放被褥的,小時候我在裡頭裝過多少回,哪怕是燒成灰我也認得。」
傻柱都把話說到這兒了何大清也藏不住了,趕緊去把大門上,坐下後重新點了根煙。
隨即何大清露出回憶的神色:
「當年,我帶著柱子去給城門口的鬼子做飯,柱子無緣無故被那個渡邊三郎甩了十幾個嘴巴子。」
「我那個氣啊,當時恨不得殺了他,可沒辦法,人家三個人,我一個,乾不過。」
「再說柱子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抽過他耳光,都是打腳。」
「憑啥小鬼子抽我兒子耳光,於是過沒多久我略施小計就把那個渡邊三郎給嘎了。」
何大清說的倒是很輕鬆,可李九洲和傻柱這兩個聽的人都能察覺到這其中的風險。
一個不慎死的可不就是何大清自己的,甚至滿門都可能死光,小鬼子可不是人。
何大清居然這麼勇,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噶小鬼子,真是彪啊,難怪能生出傻柱這樣的而已,現在謎題解了,純粹就是遺傳。
李九洲聽了之後唏噓不已,而傻柱則是滿臉的感動,眼淚都流出來了。
要不是今天碰巧師兄把渡邊給釣起來他還蒙在鼓裡呢,這會兒再看他爹,那是越看越順眼了。
傻柱二話不說就把身上的一百多塊錢掏出來塞何大清手裡:
「爹,啥也不說了,這些錢拿著買菸酒,兒子孝敬的。」
何大清樂了,也明白了兒子的心意,擺擺手道:
「行了行了,都過去了,你倆回去別亂說就行,嘎個小鬼子而已,多大點事兒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當年把小鬼子嘎了之後他也後怕的尿出來幾滴。
然後他就變的脾氣更暴躁了,那是來源於底氣,我特麼鬼子都敢嘎,我怕啥?
李九洲很佩服何大清,想和做事兩回事,更何況他特麼還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