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現在也是六級鉗工,他也很努力,院裡不少人拿他和易中海比較。
不得不說劉海中的鉗工天賦也是可以的,工程師也評價了劉海中,說還有上升的空間。
技術工種在鋼鐵廠非吃香,特別是高階的。
如果易中海和劉海中想跳槽基本上也很容易。
不管哪家的工廠,高階技工多多益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賈東旭這個親傳徒弟早就買了好酒和禮品送給易中海了。
他這份兒少不了一點兒,而且還要比其他人的好,寒酸不了一點。
他可是親傳弟子。
易中海嘴上說著花這些錢幹啥,可心裡卻很受用。
徒弟懂事兒也懂規矩,賈東旭送的禮重不重易中海真的不在乎。
兩家基本上都快過成一家人了,送的禮品基本上和左手倒右手差不多。
棒梗這小崽子更是一天吃六頓,自己家吃完又上易中海家裡吃。
四合院裡除了李九洲家的鐵牛就沒有孩子不羨慕他的。
誰好人家特麼的這樣吃啊,除了棒梗也沒誰了。
何大清一大早帶著妻兒就回了院裡,年年他們一大家子都是一起過的。
白蓮懷著孩子,和聾老太一起幫忙擇菜。
孩子們則是被傻柱安排去打掃家裡的衛生。
這個年代的孩子皮歸皮,但是幹活沒得說。
李九洲也在廚房忙碌著,準備做年夜飯。
至於餃子?
他穿越過來這麼多年基本上沒咋吃過。
也沒那個習慣,他還是更喜歡年夜飯裡滿滿的一桌子的雞鴨魚肉,而不是一盆餃子,多寒磣吶!
如果真要吃那就準備一碗就夠了,那玩意兒太頂飽。
年夜飯李九洲整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哪怕現在購買肉食有限製他也想整的好一點。
過年院子裡都是香味,誰特麼知道你家吃的啥。
哪怕真的吃的是一鍋餃子我特麼也能給你吹出山珍海味來。
十二道菜如下:
香酥排骨
薑母鴨
飛龍湯
爆炒魷魚須
椒鹽大蝦
薑母鴨
清蒸大閘蟹
燒汁鮑魚
鬆鼠桂魚
鹽焗雞
爆三鮮
玉米烙
滿滿一桌子菜讓家人看的直嚥唾沫。
鐵牛的哈喇子早就流了一地了,他已經等不及大幹一場了。
菜做好後天色也暗了,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放炮仗了。
李九洲大手一揮開吃!
開了一瓶從二叔哪裡弄來的好酒,給媳婦倒了一杯,又給老弟山河倒了一杯。
嬌嬌和鐵牛一個喝汽水一個喝泡好的麥乳精。
「洲哥,這麼多菜,哪裡吃的完啊!」冰冰忍不住道。
李九洲笑了笑:「沒事,吃不完明天吃,又不會壞,總有吃完的時候。」
吃完飯給弟妹還有兒子發了壓歲錢,山河帶著妹妹和大侄子去放鞭炮。
李九洲就在屋裡泡茶,剩菜用罩子蓋了起來。
傻柱吃完後領著媳婦過來拜年,喝茶聊天。
主要是沒啥事兒乾。
賈東旭忍不住手癢又想玩兒兩把,過年嘛,樂嗬樂嗬。
但是自己家裡太小了,於是去找了許大茂,兩人一合計乾脆聯手坐莊,就在許大茂家裡玩。
許富貴也不阻止,而是樂嗬嗬道:
「你們放心玩兒,老劉今兒要是敢去報公安老子卸了他的腿!」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隻見劉海中背著手走進了屋裡:
「富貴,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是那種人嗎?」
隨即又對著許大茂和賈東旭道:
「東旭,大茂,別怕,盡興的玩,一會兒我讓光齊也過來。」
「放心,劉叔我哪裡都不去,我也要玩兒。」
見劉海中這樣說許大茂和賈東旭放心了,直接去搖人了。
院裡的年輕一輩一聽能玩兩把立即趕往後院許大茂的家裡。
傻柱拉著李九洲也去了,忍不住要賭兩把。
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過年玩玩而已無傷大雅!
再說了,劉海中都保證了,今兒他也上。
許家,烏泱泱的都是人,這時易中海找到閻埠貴遞給他五毛錢:
「老閻,你是讀書人,門口望風去吧,先給你五毛茶水費,等結束後再給你抽一塊五的水錢!」
閻埠貴沒接,打了個酒嗝他今兒晚上喝的有點多,扶了扶眼鏡沒好氣道:
「老易,看不起誰呢,我沒教書之前也是賭桌上的常客,我家的財產有三分之一是我輸出去的。」
「不然我能住這兒?」
「你愛找誰望風找誰望風,今兒你閻爺勢必要大殺四方!」
屋子裡的人都被閻埠貴的話給驚訝到了。
易中海驚訝過後微微一笑:「那是我狹隘了,閻爺您別生氣。」
閻埠貴擺擺手,掏出一塊扔給許富貴。
許富貴都懵逼了,拿著錢有些不知所措。
閻埠貴見許富一動不動,語氣重了些:
「還他媽傻愣著幹嘛,上茶呀!」
「我艸!」屋裡的人齊齊驚呼。
閻埠貴牛逼啊!
傻柱都樂壞了,對著身邊的何大清和李九洲說道:「爹,師兄,看來今晚這老畢登假酒沒少喝啊!」
「嗬嗬嗬……」兩人都笑了笑沒說話。
許富貴離閻埠貴近,聞到他身上一股酒氣就知道喝了不少,大過年的也不想和他計較,還真就去給閻埠貴倒了一杯熱茶。
「爺,您的茶!」許富貴也乾脆演了起來。
閻埠貴接過茶杯嗬斥道:「伺候著!」
許富貴是一臉羞憤,還是易中海拍了拍他:
「算了老許,老閻今兒喝多了,你就讓他抖抖當年的威風,要是伺候好了說不定閻爺還有賞呢!」
許富貴聞言眼睛一亮,於是賭局開始之後又是給閻埠貴添茶又是點菸的。
閻埠貴贏的時候還大聲叫好。
許富貴不愧是伺候過婁半城的,人就是機靈,沒多久就從閻埠貴手裡拿了八塊多的賞。
可把其他人給羨慕壞了。
閻解成人都傻了,這特麼還是自己爹?
這特麼簡直就是活脫脫的賭鬼啊!
不過他也無所謂,賭的正開心呢,管你是不是爹!
第二天閻埠貴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的錢沒了。
原本是有36塊的,一覺起來錢沒了。
他記不起來沒關係,有的是人幫他回憶過去。
楊瑞瑞陰陽怪氣道:「閻爺,我伺候你十幾年了,也沒見您賞我點啥呀,要不可憐可憐我?」
經過楊瑞華這麼一說閻埠貴立馬就想起來了,這會兒正捂著胸口心痛到難以呼吸!
洗了一把臉之後回屋不經意照了照鏡子,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有些後悔,摸著自己的喃喃自語道:
「我被酒色所傷,竟然變得如此憔悴,從今日始,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