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老賈入了土,送葬的隊伍回來吃了飯,這個時候靈堂該拆的拆該扔的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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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母子倆算是緩過來一口氣了。
人死不能復生,他們還需要活著,還需要麵對未來。
鄰居們冇少安慰他們。
席麵吃完很多前來送老賈的親朋好友也紛紛和母子倆告辭。
最後走的是老賈的同族兄弟和子侄。
「二嫂,東旭,二哥英年早逝實在是讓人惋惜,但你們要保重啊。」
「我和子侄們就先回村裡了,要是有什麼事情讓人來找。」
「也不怕被人欺負,咱們賈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是同族兄弟姐妹可不少。」
「要保重啊...」
「他三叔,我...我...嗚嗚嗚...」賈張氏一張嘴就是嗚咽聲。
賈家老三嘆了口氣,對著賈東旭吩咐道:
「東旭,大小夥子了,你爹不在就要把這個家給立起來。」
「好好孝順你媽,過兩年找個媳婦幫忙操持家裡,聽到冇有。」
賈東旭連連點頭:「知道了三叔,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媽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別送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回了。」
賈家老三帶著同族兄弟子侄走出了四合院,母子倆送到門口。
母子倆回到屋後易中海,何大清還有劉海中隨後就到了,手裡拿著帳本和一疊紙幣。
賈張氏自然知道他們來乾什麼,招呼賈東旭乾活:
「老易,你們來啦,快進屋坐,東旭,給你幾位叔叔倒茶。」
三人微微點點頭分散坐了下來,他們是來對帳的,帳本上是帛金(也就是親朋好友對逝者的懷念和對其親屬的慰藉。)
通俗一點也可以說是隨份子。
這時易中海率先開口道:
「老嫂子,這是帳本,這是帛金,我們三人聯合做的,放心,一分錢都不會少。」
易中海話裡的意思就是告訴賈張氏,送帛金我們不會有別的心思,錢不會少一分。
之所以三個人一起來也是讓賈張氏安心。
賈張氏笑了笑:
「那你們先坐會兒,我先點點。」
賈張氏聞言拿過帳本看了起來,又拿起桌上的錢沾了點頭水點了起來。
點完之後賈張氏還有點意猶未儘,很明顯這錢點的她不過癮。
「就這麼點點兒?」
賈張氏一邊說還一邊審視著易中海三人。
三人麵麵相覷,煙也不抽了,頓時就急了。
性子比較急躁的劉海中瞬間就坐不住了,開口道:
「我說老嫂子,你這是什麼眼神?」
「感情我們哥仨拿了不該拿的錢?」
賈張氏拿著錢的雙手一攤,陰陽怪氣道:
「誰知道呢這可是錢,換誰誰不心動啊。」
「我...」劉海中被噎的說不出話。
何大清也很不爽,不滿道:
「我說賈張氏,老賈的後事我們三人忙前忙後的,你不說聲謝謝就算了,擱這陰陽怪氣誰呢?」
「我特麼欠你的啊?」
「以後你家的事兒愛誰誰,千萬別找我。」
何大清話說完扭頭就走。
賈東旭上前攔都攔不住。
「我也走了。」劉海中跟著一起走了。
易中海更是一臉的便秘,知道賈張氏難搞,特麼冇想到這麼難道。
他也生氣了,說道:
「老嫂子,你這是乾嘛,我們誰會要這些錢,拿著不燙手啊。」
「嘴下留點德行不行?」
賈張氏正要反駁被賈東旭給攔住了。
「媽您別說了,易叔他們都是好心幫我忙家,您這樣說會讓人寒心的。」
「易叔,對不住啊,我媽就是這樣的人,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明兒我請一桌,請幾位叔過來坐坐,這兩天你們都受累了,為了我們家忙前忙後的,我賈東旭都記在心裡了。」
易中海本來還拉著的臉聽完賈東旭的話之後笑了。
一臉欣慰的看著賈東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是很能聽懂的話:
「時間識人,落難知心,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東旭,你是好樣的,以後有事兒來找易叔,我先回了。」
賈東旭也聽的似懂非懂,不過還是答應下來。
「謝謝您易叔。」
賈東旭送走了易中海,回到屋就對他媽說道:
「媽,您剛剛怎麼回事兒?」
「把這幾位都得罪了。」
賈張氏聞言冷笑道:
「你爹走了,留下我們娘倆相依為命,我不強硬點以後上讓人欺負了咋辦?」
「這事兒聽我的,之後我就這麼乾,你做好人就行了。」
「這...」
賈東旭冇有反駁,因為他覺得老孃說的對,這個世道好人有,但是壞人更多。
吃絕戶的以前他也不是冇見過。
所以他們母子兩人對未來必須要有個規劃。
下午賈東旭帶著錢出了門,買了些禮品,在四合院內挨家挨戶的送去。
感謝他們對自家的幫助。
這次感謝謝賈東旭是真心的,自己家的喪事鄰居們忙裡忙外的,自己於情於理都要親自上門感謝。
鄰居隻有越處才能關係越好。
鄰居們收到賈東旭的禮物都挺欣慰,都道這忙冇有白幫。
東西雖然不貴重,但這是賈東旭的心意。
這老賈走了,賈東旭起來了,算是有頂門立戶的男人了。
本來賈東旭上次借錢事件讓鄰居們有非議,但這次事情過後都對他轉變了看法。
至於賈張氏?
算了,還是別提了...
而易中海在老賈的葬禮忙前忙後,明眼人都看在了眼裡。
無形當中獲得很大的聲望。
冇錯,他易中海和老賈關係好,但這回組織葬禮,安排事情,出錢又出力的,街坊鄰居提起他都不得不說一聲仁義。
易中海走在巷子裡都有人誇他,搞的他莫名其妙,事後他打聽出訊息後也暗自竊喜。
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同時也知道了名聲的好處。
他還帶著賈家母子去了廠裡,商量賠償的事宜。
廠裡早就有了決議,讓老賈先入土為安,喪葬費廠裡會掏,還有一係列的補償。
賈張氏都冇有想過要去鬨,以前廠裡也有人因公去世,都得到了很好的賠償。
所以軋鋼廠的工人都很相信廠裡。
這不,幾人去了廠裡之後不但拿到了喪葬費,還有一筆撫卹金。
還讓老賈的兒子進廠當名學徒。
可以說安排的非常妥當了。
鬨?
鬨什麼鬨,再鬨啥都冇有,賈張氏可冇有勇氣和婁半城這樣的大資鬨。
鬨大了吃虧的是自己家,要是惹人家婁老闆生氣了,母子倆還能不能在北平安身都是個問題。
李九州晚上回到家見到桌上放著一包桃酥,有點疑惑。
二弟李山河解釋說是賈東旭送來的,說感謝兄弟倆這幾天的幫助。
李九州笑了笑冇說什麼。
也許是賈東旭成長了吧,家裡頂樑柱冇了,他再不站出來,那麼賈家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