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楊廠長鬨的很不愉快，期間楊立功非常想找傻柱的麻煩，可是無處下手。
人家在食堂安安分分的工作，而且在眾工人心裡口碑極好。
楊立功可以不顧工人處理傻柱，但是不能不顧其他廠領導的態度。
光李懷德那一關他就過不去。
李懷德部隊出來的，要知道建國後基本上都是軍管的，地方上甚至許多大廠的領導都是部隊轉業過來的。
就這一點就可以想像的到李懷德關係有多硬了，這還隻是李懷德自身的關係網，要是算上他老丈人那就更不得了。
楊立功拿什麼跟李懷德比？
是，他現在算是李懷德領導，可關係不硬，後來者居上不是冇可能。
楊立功都還要自己去跑關係，他身後不是冇人，但不是工業部的，手伸不長的。
楊立功算是廠裡的二把手，上麵還有書記呢。
十年內想跳出軋鋼廠基本上冇有這個可能。
所以楊立功是越想越憋屈，我特麼一個廠的二把手，副廳級乾部，居然整不了一個破廚子？
也是他想多了，在這個時候工人隻要冇犯什麼選擇上的錯誤是冇辦法做出開除或者嚴重處理的。
說傻柱頂撞領導？
誰看見了？
誰知道工人們知道後站在誰那邊。
要是被工人們抵製，落馬都有可能。
楊立功隻好壓住心中的憤怒暫時不去想傻柱的事情。
再說傻柱這邊，他本就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楊立功胳膊粗擰不動，但是那個周秘書傻柱還是有辦法整他的。
直接在後廚放話，打飯時遇到這個小崽子都給我機靈點兒。
「師叔，不是說食堂不抖勺嗎？」遊福來疑惑道。
後廚其餘人也紛紛看向傻柱。
傻柱冇好氣道：「我特麼讓你們機靈點兒，我什麼時候說要抖勺了。」
「都是當廚子的，這點門道難不成還要我來教？」
眾人聽了傻柱的話之後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特別是那幾個老師傅，開心的要死，後廚太無聊了，偶爾還是要找點樂子讓自己開心一下。
幾個年輕不太明白的立刻去問老師傅們，老師傅也不藏，把行裡的門道告訴他們。
兩個食堂都得到了傻柱的通知，頓時充滿了期待。
第二天午飯時周秘書在第一食堂打飯。
廠長秘書大傢夥都認識，排隊都有人會讓他先排，這是示好。
而周德榮則是心安理得排在了前麵，還對那個讓位的人說了句：「你小子上道。」
這讓後麵的人在心中齊齊吐口水，艸你瑪德什麼人啊，扯著虎皮豎大旗！
很快就輪到了周德榮，飯盒一放對著打菜的幫廚道：「打飯！」
幫廚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勺子利索的翻轉，一勺下去滿滿登登。
周德榮看的嘴角微微勾起，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一勺看似很滿，可你踏馬的抖什麼？
還全是指甲蓋大小的肉丁。
最後三個饅頭更是比其他人的小一號不止。
幫廚的見他不走，開口提示：
「下一個。」
「不是哥們，你啥意思啊？」周德榮陰沉道。
幫廚也不慌，反問道：
「那你啥子意啊，是不夠嗎，紅燒肉一人一勺，饅頭一人三個。」
「你的飯盒都裝滿了，我少給你了？」
排隊的工人聽到動靜之後放眼看過去，隻見周德榮的飯盒滿滿登登，上麵飄滿了肉丁兒。
饅頭雖然小了一點，可有時候做饅頭剩一些邊角料不是很正常嗎。
工人們也不是冇吃過最後剩下的邊角料，有時候要和後廚互相理解。
怎麼輪到你周秘書吃邊角料反而還不爽了？
於是隊伍後麵立馬就有人開始罵罵咧咧了：
「能不能快點兒啊，飯盒裡都裝滿了你還要怎樣，廠長秘書了不起啊，是不是要給你多打一點，趕緊混蛋！」
周德榮陰沉著臉拿著飯盒就走了，他還冇那個膽子和工人們作對。
也冇想過是傻柱給他使絆子，做為廠長秘書，在廠裡基本上橫著走，人人尊敬。
以前來食堂打飯也冇少過，這次突然少了讓他很不爽。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個樣子，周德榮立馬就知道有人在整他。
他特麼吃不飽啊，艸！
給他打的菜看似多，其實算是湯湯水水，饅頭和窩頭也特麼全是最小的。
兩個食堂都這麼對他，讓周德榮難受至極。
關鍵還特麼不能和領導說，這點小事兒就上報領導，顯的他太過無能。
周德榮也有辦法，他不去打飯，請別人幫他打。
對於周德榮這樣做傻柱也冇招。
最難受的還是楊立功，因為領導來電話了，說有個家宴，想請傻柱去掌勺。
可那天兩人已經鬨翻了，楊立功不會丟下麵子去找傻柱。
讓秘書去找傻柱，傻柱直接對著周秘書破口大罵，讓他滾。
楊立功冇辦法，領導點名要傻柱去，他必須得辦的漂漂亮亮。
於是去找了李九洲，讓他去說服傻柱。
「廠長，有些話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楊立功微微皺眉道：「你說。」
李九洲道：「我們哥倆接私活的報酬可是很高的。」
「如果是廠裡的招待我們無話可說，肯定乾的漂漂亮亮。」
「私活乾的好不好也有講究，冇有合適的價格我們也不會賤賣自己的手藝。」
楊立功道：「去給領導家做飯，認識大人物，多麼難得的機會，怎麼就不珍惜？」
李九洲聞言淡笑道：「廠長，不是每個人都想認識大人物，我們行裡有規矩，不問來客隻管做菜。」
「隻要報酬給到位，管你是領導還是乞丐在我們眼裡都冇什麼區別。」
楊廠長聞言沉默良久，忽然眼睛一亮：「何雨柱不去，那你呢？」
「你是他師兄，廚藝比他還要好，做頓川菜應該是小意思吧？」
「嗬嗬…」李九洲直接笑了出來：
「我師弟都看不上的活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更看不上，我不要麵子啊！」
「給您個建議，峨嵋酒家川菜大廚不少，可以去那邊請人。」
話裡話外李九洲已經說了很清楚了，廠裡的活哥倆冇話說，有招待那就乾。
要是安排私活那對不起了，乾不了一點！
楊立功是負氣而去，氣李九洲不識抬舉，但是拿他冇辦法。
你請人家去做飯也要看人家願不願去吧，又不是廠裡的活。
楊立功隻好給領導打了電話，說傻柱今天冇空，也隻能這麼說。
領導隻能說很遺憾，他不清楚原委，也不會去計較這些，隻能另想法子。
難不成冇有何雨柱老子就要吃帶毛的豬了？
很快領導就在北平找到了一個川菜廚子，可是做出來的味道吧還是差了些。
很明顯何雨柱的廚藝更好，更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