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嚴陣以待,沒辦法,兩邊的路已經被堵死,隻能放手一搏了。
於是臉色鄭重的對旁邊劉光齊說道:
「光齊,今兒是哥哥連累你了,能跑就跑吧!」
劉光齊一臉鬱悶的說道:「大茂哥,說實在的我是真想跑,我特麼招誰惹誰了,可您看這情況我還能跑的了?」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兩邊都堵死了,除非長翅膀飛出去。」
許大茂聽了劉光齊的話嘴角微微抽搐,你丫的這麼不講義氣的話也能說出來?
不過也算緩解一下兩人緊張的心情。
帶頭的男人見許大茂兩人還有說有笑的更生氣了,大聲喊道:
「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打!」
隨即烏泱泱一群人直接就衝著兩人而去。
許大茂和劉光齊剛開始還能反抗一二,很快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了,兩人全程抱著頭捱打,慘叫聲不斷。
打到最後還直接在兩人身上撒尿,極致的侮辱啊,許大茂和劉光齊都哭了。
不但如此,還把兩人的自行車的車軲轆給拆了,大梁都給掰折了,簡直慘不忍睹!
兩人起來後一句話沒說,許大茂隻說了一句話:
「走,光齊,咱們去軋鋼廠找人。」
劉光齊也沒說話,隻是點點頭在後麵跟著。
兩人狼狽提溜著破爛的自行車走到軋鋼廠的大門口。
門衛看到兩人的慘狀都懵逼了,其中一位上前詢問道:
「大茂,你這是咋回事兒?被搶啦?」
許大茂沒解釋,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煙遞給他:「吳哥,勞駕您去食堂幫我喊何雨柱和李九洲出來一趟。」
那名叫吳哥點點頭,沒有繼續多問:「行,你等著,我跑一趟。」
收到訊息的李九洲和傻柱很快就出來了,看到許大茂和劉光齊的慘狀之後不由得皺皺眉頭。
這麼慘?
兩人鼻青臉腫的不說,衣服都被撕破了,自行車還她媽被整的稀巴爛。
身上還有一股濃濃的尿騷味。
什麼仇什麼怨啊下手這麼黑?
「咋回事啊大茂?」傻柱是個驢脾氣,看到許大茂和劉光齊的慘狀後心頭一股無名的火氣就湧了出來。
這95號院裡的人他傻柱欺負行,別人不能動一根毫毛。
上學那會兒傻柱可沒少幫院裡的孩子們出頭。
「柱子哥,是這樣的…」劉光齊接過話茬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聽到最後傻柱忍不住問了出來:
「大茂,你沒提我名兒啊?」
許大茂張嘴想說話,又扯到了傷口,齜牙咧嘴道:
「提了你之後揍的更狠了!」
「為啥?」傻柱有些不相信,他的名號在盲流子圈裡還是好使的。
許大茂看著傻柱幽幽道:
「你的正陽門成名之戰,你把人家姐姐的婚事給攪了,還扇了人家姐姐兩逼鬥。」
「這不,報了你名號之後那傢夥把氣全出我身上了…」
「這……」傻柱一時之間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李九洲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事兒鬧得,報應沒到傻柱身上,許大茂和劉光齊倒是承受了了報應。
不得不說這兩人天生就是有緣分,北平城這麼大都能扯到一塊兒去,真不知道咋說。
傻柱很生氣,這件事不管怎麼說確實和他有些關係,說什麼都有出頭給幫幫場子。
「瑪德,跟我找他們去,看柱爺我不捶死他們。」
「等下。」這時李九洲出言阻止:
「直接報公安,車子都被整爛了,打他們一頓都不用陪了,還他們往人身上撒尿。」
「大茂,光齊,一會兒去了公安就賣慘,說不但打人還搶錢,必須狠狠的整他們一頓。」
「茬架是小混混幹的事兒,咱們可是有工作的,不能意氣用事,得動腦子。」
幾人一聽覺得有理,結伴一起去報了案。
公安一看兩人的慘狀頓時也是怒從心來。
打人就算了,還把人家自行車給弄的稀巴爛,還往人家身上撒尿。
瑪德這可是北平,是首都,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公安來說臉都丟盡了。
這群混混的手段也太下乘了,簡直胡作非為。
而李九洲又報了李懷德的名號,這下他們辦事兒就更有動力了。
不到一個小時9個混子通通被逮了。
帶頭的年輕人看到許大茂之後還不服的叫囂:
「我艸許大茂你不是男人,居然報公安,你他媽的看什麼,出來單挑啊!」
壓著年輕男子的大帽簷立馬往他臉上甩了兩個**鬥。
「啪啪,你在狗叫什麼,說人家不是男人,你特麼往人家身上撒尿就算男人了?」
年輕男子被甩了兩巴掌立馬老實了,也許這時他才認識到了自己做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事已至此也沒轍了。
公安這邊挨個通知家長,讓他們看看自己家好兒子幹的事情。
劉海中和許富貴也來了,看到兒子的慘狀之後氣的不行,嚷嚷著就要弄死那些混混。
那些家長也很無奈,還有就是劉家,也就是帶頭男子的父母。
看到傻柱之後眼神也很冷,因為就是他攪和了女兒的婚事,還打了女兒兩巴掌。
傻柱無所謂,還對他們笑了笑。
處理結果就是賠錢,兩輛自行車是不能要了,賠新的,還要賠許大茂和劉光齊兩人的湯藥費。
帶頭的男子要被改造,要吃三個月的牢飯,其餘人都是一個月或者兩個月的牢飯。
之所以罰的不重是因為賠的錢夠多,許大茂和劉光齊出了諒解書。
而且傻柱也在一旁說和,畢竟那個男的姐姐確實遭受了無妄之災。
傻柱賞了她兩逼鬥,還把人家婚事給攪和了,這次如果再讓劉家的兒子坐個幾年牢的話傻柱怕劉家人會發瘋的。
狗咬人不可怕,就怕是條瘋狗啊!
三天的時間事情就處理好了,院裡人是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許大茂和劉光齊躲的非常好,就沒在鄰居麵前露過臉。
要不然以鄰居們的八卦早就把事情傳遍整個南鑼鼓巷了。
許大茂不怕被打的事情傳出去,而且怕被人尿一身的事情傳出去,到時候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劉光齊也一樣,還是學生呢,更怕事情傳出去,他還是更要臉皮的。
哥倆雖然被羞辱了一頓挺憋屈的,但是看在賠償的麵上還是當下了。
傻柱也不是不懂講人情世故的那種人,許大茂這頓打本來就逃不過,人家要和他搶女人呢。
可終究有傻柱自己的一點原因在,於是打算在休息日擺一桌酒菜請許大茂還有劉光齊吃一頓。